第262章 又想起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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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落在我手里。
温热的果子还带着他的体温,刚摘是不会有这样的温度。
“哈哈,从你们离开蒙德城,我就看到你们啦。嗱,这个我洗过了,嗯…我尝了一口,现在还好好的,应该没毒。”
我低头看了看,是两颗普通的蒙德野果,表皮红红的,我把另外一个给了诗人。
“你刚才在树上做什么?”我问。
“等你们啊。”他摊开手耸了耸肩,像是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事,“我从璃月跟货过来的,路上耽搁了几天。送货的阿叔说这边的人一直没来,他还要赶着去下一趟,就把货先搁这儿了,让我等着。”
“等多久了?”
“没多久。”他想了想,“大概……从太阳还在那边的时候吧。”他抬手指了个方向。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
太阳现在在云层后面,但隐约能看到光晕的位置,确实已经偏了不少。
他说没多久,但按这个时间算,至少一个时辰了。
“你一直蹲在树上?”
“蹲树上好玩啊。”他又笑了,露出那颗小虎牙,“看得远。你们一出城门我就看见了,就是你们走得实在太慢了,我在这儿等得都快睡着了。”
“那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绕路。”诗人插嘴道,还特意看了我一眼。
“我来检查一下东西吧。看吧看吧,我也是能帮到你的!”诗人拎起袖子,胳膊细得像两根树枝,但架势十足。
她走到推车旁边,开始翻看那些木箱和藤筐。
我则站在原地,目光又落回眼前这个少年身上。
嘉明。
我仔细想了想。
嘉明。
……
肯定是璃月人。
“别想啦。”嘉明看出我的困惑,摆了摆手,“想不起来就别想啦,又不着急。呐,杏子吃不吃?甜的,看到就摘的,酸酸甜甜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哼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热忱。
我咬了一口果子。
确实很甜。
汁水在嘴里炸开,带着一点微微的酸。
“好吃吧?”他凑近了些,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还行。”我说。
“还行?这叫还行?”他夸张地捂住胸口,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两颗!我爬了三棵树才摘到的!”
诗人从推车那边探出头来:“三棵树?你不是一直在树上蹲着吗?”
“蹲之前爬的。”
“那你还说等得快睡着了?”
“等的时候睡着了,摘的时候没睡着。”
这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像是两个放大版的熊孩子,一个比一个能说,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可能是阳光太好了,像是素未谋面的老熟人那样。
我咬了一口果子,把另一颗揣进口袋里。
“走吧,”我说,“先清点货物,签收了再说。”
嘉明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向推车,抬手就掀开了最大的那个木箱的盖子。
风吹过草地,草尖弯了腰,远处的风车转得慢悠悠的,像是在打瞌睡。
诗人蹲在推车旁边翻她的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史诗的开端往往伴随着平凡的劳作。”
嘉明站在箱子前面清点货物,银铃流苏在他腰间轻轻晃动。
我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攥着那颗还带着温度的果子。
等东西都确认没问题后,诗人大手一挥:“看,我说吧。我还是很有用的。”
“我来啦我来啦。”嘉明说着,自然而然就推起车,“送到蒙德城里头哈。走咯走咯。”
“璃月哪里好玩啊,我上次去的一点也不好玩。”诗人跟在身后,慢悠悠地问。
嘉明扭头和她介绍,却在聊到璃月港的时候转过头看向我,“说起璃月港……你应该最熟悉了吧。”
“……”我还没想明白,诗人尖叫声先传过来,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和那种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我抬头。
五个。
不,六个。后面还跟着一个拿木盾的。
他们的速度很快。丘丘人这种物种,长得笨重,冲起来的速度倒是一点也不慢。
领头的那个举着木棒,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大概是在呼唤它们的同类。
奇怪的是,那个木棒挥下来的动作,在我眼里突然变得很慢。
慢到什么程度呢?
我能看清木棒上的每一道裂纹,能看到他手背上粗糙的棕色毛发被风吹动的方向,甚至能数清楚他张开的嘴里有几颗牙。
我愣了一下。
丘丘人的木棒从头顶砸下来,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下落,甚至有时间想,这根棒子上的钉子钉得不太牢固,已经出现松开的迹象了。
我侧身,偏了半个身位。
木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啊啊啊啊啊!”
诗人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尖锐得能把耳膜刺穿。
我余光扫过去,她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把斧头,双手握着,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朝着丘丘人冲过去。
那斧头比她胳膊还长。
她跑了大概五步。
斧头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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