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自我救赎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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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

温若寒也好，沈氏的秘辛也罢，这些他暂时管不了。他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尽快在温家站稳脚跟。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改变想改变的事。

他转身回屋，拿起桌上的“霜寒”剑。

剑身冰凉，剑锋锐利，隐隐有寒光流动。

“霜寒，”他轻声念道，“好名字。”

从这天起，温晁修炼得更狠了。

每日卯时起床，先练一个时辰的剑，再打坐一个时辰。

下午研读功法，晚上继续打坐。有时练得太晚，干脆就在练功房里凑合一宿。

温逐流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吃惊。

这个二公子，真的是变了。

以前让他练功，跟要他的命似的。现在倒好，赶都赶不走。

而且在非常短的时间里，从筑基到金丹，这份天赋，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太多了。

这天，温晁练完剑，正坐在地上调息。温逐流走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二公子，属下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温晁睁开眼，看着他：“说。”

温逐流道：“二公子为何突然如此用功？”

温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温逐流，”他说，“你跟着我多久了？”

温逐流道：“三年。”

“三年。”温晁点点头，“那你觉得，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逐流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道：“二公子……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温晁笑出声来。

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说得可真委婉。

不就是蠢吗？不就是废物吗？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温逐流，目光认真了几分。

“温逐流，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逐流拱手：“公子请问。”

温晁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有一天，我爹让你杀我，你会怎么做？”

温逐流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晁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只是笑了笑，拍了拍温逐流的肩膀。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去忙吧。”

温逐流站在原地，看着温晁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

也不敢想。

他是温若寒派来保护温晁的，真正效忠的是温若寒。

如果有一天，温若寒真的让他杀温晁，他会怎么做？

他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而此刻的温晁，已经走回了自己屋里。

他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着刚才的问题。

他知道温逐流现在的答案是什么——听温若寒的。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温逐流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他需要做的，就是让那一天早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