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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裂隙之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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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带着那些人走出源暗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

不是变好了,而是变得更糟了。那片原本只是蔓延在边缘的黑暗,如今已经吞噬了大半个天地。天空是黑色的,不是夜晚的黑,而是那种浓稠的、厚重的、像墨汁一样化不开的黑。大地是黑色的,不是泥土的黑,而是那种死寂的、冰冷的、像灰烬一样没有生机的黑。风是黑色的,不是看不见的风,而是那种有形的、沉重的、像液体一样流动的黑。

那道裂缝,那道从源暗中裂开的缝隙,已经不再是裂缝了。它是一道伤口,一道横亘在大地上的、巨大的、深不见底的伤口。它从东边裂到西边,从南边裂到北边,把整个世界撕成了两半。从那道伤口中,涌出浓稠的、厚重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暗。那黑暗在蠕动,在呼吸,在生长,像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张开大嘴,吞噬一切。

哪吒站在裂缝的边缘,站在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上,身上的金红色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像一颗愤怒的星辰,像一个不屈的战魂。他的火尖枪插在地上,枪尖上跳动着金红色的火光,那火光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正在蔓延的黑暗。

他的身后,站着所有的守望者。初不在,但他的光在。启不在,但他的光在。灰、默、望、一、寻、持、续、承、念、忆、远、星、辰、恒、归、途、继,所有的光都在。它们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条七彩的河流,在那道伤口前流淌,在那片黑暗中穿行,在那片死亡中奔腾。

哪吒已经在裂缝边站了很久。久到他的脚在泥土中踩出了两个深深的坑,久到他的火尖枪上的火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久到他的金红色光芒被黑暗吞噬了一次又一次、又重新燃起一次又一次。他在等,等念回来。他不知道念能不能回来,不知道念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念会带着什么回来。但他知道,念一定会回来。因为念是守望者,守望者就是在等,也是在归。

他不是一个人在等。所有的守望者都在等。初在源暗里等,启在星渊里等,灰、默、望、一在碑林里等,寻、持、续、承、念、忆、远、星、辰在那棵树上等,恒、归、途、继在归途上等。所有的守望者都在等,等念回来,等那些被吞噬的人回来,等归途重新完整。

然后,他看到了。

裂缝中,有光。

那光很弱,很微弱,几乎看不见。在浓稠的、厚重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暗中,那光就像一根头发丝,就像一缕烟,就像一声叹息。但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哪吒的眼睛亮了。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中,有光芒,有希望,有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他握紧了火尖枪,枪尖上的金红色火光猛地一窜,像一条火龙,像一道闪电,像一声怒吼。

“他们回来了!”哪吒喊道,声音很大,很亮,很激动,像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所有的守望者都动了。他们的光在跳动,在燃烧,在沸腾。那条七彩的河流猛地一涨,像洪水一样,像海啸一样,像火山爆发一样,涌向那道裂缝,涌向那束微弱的光,涌向那些正在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念走在最前面。他的身体很透明,透明得像一块水晶,像一滴水,像一缕空气。他的身上那层金蓝色的光芒已经很弱了,弱到几乎看不见。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亮得像两盏灯,亮得像两束光。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沉静而温暖,像古老的泥土,像秋天的落叶。

他的身后,跟着长长的一串人。李大山,王铁柱,张翠花,赵石头,刘水生,陈小丫,周大壮,吴小毛,郑老根,冯大牛,韩小燕,秦大路,顾小桥,沈大田,黄小苗。一个接一个,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走在那条窄窄的路上。他们的身上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任何颜色。但他们的心里有光,那光很弱,很微弱,几乎看不见。但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永远在那里。

他们走出了裂缝,走出了源暗,走出了那片绝对的、纯粹的、彻底的虚无。他们站在了裂缝的边缘,站在了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上,站在了那些守望者面前。

他们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守望者,看着那个站在最前面的、手持火尖枪的、身上燃烧着金红色火焰的少年,泪流满面。他们不知道那是谁,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们知道,那是光,那是希望,那是归途。

哪吒看着念,看着那些跟在念身后的人,笑了。那笑容很年轻,很明亮,很温暖,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念的手。那只手很冷,很瘦,很透明,但很稳,很坚定,很有力。

“你回来了。”哪吒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念看着哪吒,看着那双金红色的、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眼睛,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

“我回来了。”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他看着那些守望者,看着那些光,看着那条七彩的河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了初,想起了初在源暗里等他的时候。初说:“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不管多久,不管多难,不管多远。我会等。”现在,他回来了。不是他一个人回来了,而是带着那些人回来了。那些被源暗吞噬的人,那些消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那些连存在都被遗忘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站在裂缝边缘、站在黑暗中、站在光芒前的人。

“到家了。”念说,声音很轻,很平静。

那些人看着念,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守望者,哭了。他们哭了很久,哭到眼泪流干了,哭到声音嘶哑了,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了。然后,他们笑了。那笑容很疲惫,很苍老,却异常明亮,异常温暖。如同星渊边缘最亮的信标,如同碑林中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如同归途上那条金蓝色的河流。

念带着他们,走向那棵树。那棵树在星渊深处,在碑林中央,在那片金蓝色的光芒中。它已经长得很高了,高到看不到顶,高到伸进了虚无,高到触碰到了根源。它的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抱不住,树皮上的纹路深得像刀刻的,树枝多得像一张网,叶子密得像一片云。那些叶子上的名字,有的很清晰,有的很模糊,有的很古老,有的很年轻。但所有的名字都在发光,所有的光芒都在跳动,所有的跳动都在呼唤。

念走到那棵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些叶子。一片一片,从“初”到“念”,每一个名字都摸了一遍。当他摸到“念”那片叶子时,他的手停住了,放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那片叶子已经很老了,边缘已经枯黄了,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糊了。但当他抚摸它的时候,那片叶子忽然亮了,亮得耀眼,亮得炽烈,如同它在欢呼,在雀跃,在庆祝这个走了太久的守望者终于回来了。

念转过身,看着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人,看着那些从根源中走出来的人,看着那些被源暗吞噬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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