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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甘霖天降,仪式中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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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之种沉入地底的瞬间,天空开始下雨。

不是寻常的雨。

第一滴雨水从暗红色的云层中坠落时,狮心真人正用仅剩的右手扶着断臂,靠在金毛战狮身侧大口喘气。

他的左臂断口处,那些被殿主阴影之力侵蚀的灰黑色腐肉正在光波中一块块脱落,新生的肉芽缓慢蠕动,又痛又痒。

雨水滴在他额头上,他下意识抬手去擦。

手指触碰到那滴水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水。

是液化的生机。

那滴“雨水”渗入他额头的皮肤,沿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它流经之处,那些在数月血战中积累的暗伤、淤堵、经脉微裂,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断臂处新生的肉芽在雨水的滋润下疯长,从缓慢蠕动变成肉眼可见的延伸,几息之间就包裹住了裸露的骨茬。

“这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眶却红了。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天材地宝,见过灵丹妙药起死回生。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雨——它不是某一种灵药炼化后的精华,不是某一种功法修炼出的神通,而是一整片大地将自己万年孕育的本源生机化作的甘霖,毫无保留地洒向每一个生存在它身上的生灵。

第二滴雨水落下。

然后是第三滴,第十滴,第一百滴,第一千滴。

雨势从零星的几点迅速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小雨变成密集的中雨,从中雨变成倾盆大雨。

翠绿色的雨丝从天空中垂落,千万条,亿万条,如同无数根蚕丝将天地缝合在一起。

雨水击打在血池中,粘稠的血浆被稀释、冲刷、净化,暗红色的水面迅速褪色,从红到淡红,从淡红到浑浊,从浑浊到清澈见底。

血池变成了清池。

雨水击打在焦黑的土地上,那些被阴影之力侵蚀得寸草不生的焦土,在雨水的浸润下裂开无数道细缝。

嫩绿的草芽从缝隙中钻出,在雨中舒展叶片。

草芽生长的速度快得惊人,从一寸到一尺只需要几息,从一尺到一丈也不过数十息。

它们不是普通的草木,是地脉生机过剩后外溢的具现——每一片叶子都翠绿得近乎透明,叶脉中流淌的不是汁液,是发光的灵液。

雨水击打在那座由白骨与黑石砌成的祭坛上,那些刻满符文的白骨在雨水中发出嗤嗤的声响,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冰水。

骨头上暗红色的符文一个接一个暗淡下去,符文线条中封存的寂灭魔气被雨水中的生机强行剥离,化作黑色的烟雾从骨头表面升腾而起。

烟雾还没来得及飘散,就被密集的雨丝击碎、冲刷、消融于无形。

白骨失去了符文的支撑,开始崩碎,从边角处一块块剥落,化作灰白色的粉末被雨水冲走。

黑石基座光滑如镜的表面在雨水中变得粗糙,那些镜面中映出的扭曲倒影——那些被献祭者的痛苦面孔——一张接一张地闭上眼睛,面容从扭曲变得安详,然后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雨水击打在那些跪伏在地的囚徒身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最先感受到了变化。

他是青霖山外门的一个杂役,筑基期的修为,在影殿突袭时被抓来当了祭品。

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已经戴了三个月,项圈内侧的倒刺日夜不停地吸取他的精血,将他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吸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活尸。

他已经三天没有力气抬头了,只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等待仪式结束时被投入血池的那一刻。

雨水滴在他光秃的头顶上。

温热的、带着大地气息的液体从头顶渗入,沿着他已经干涸的经脉蔓延。

那股暖意流过他被倒刺刺穿的脖颈时,项圈内侧那些细密的倒刺如同被火烧般剧烈颤抖,然后一根接一根地从他的皮肉中退出。

项圈上的黑色符文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暗淡,最终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从他脖子上脱落,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老者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已经浑浊了三个月的眼睛,在雨水中一点一点恢复了清明。

他看到了翠绿色的雨丝,看到了正在崩碎的白骨祭坛,看到了那扇正在加速瓦解的轮回之门,看到了血池边缘那些浑身浴血却还站着的人们。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

他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几乎忘记了怎么发声。

但他没有放弃,他拼命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往外挤。

“谢……谢谢……”

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却让周围那些同样刚刚苏醒的囚徒们同时红了眼眶。

一个年轻的玄剑宗女弟子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

她不是在哭,是在笑。

她的脖子上还残留着项圈脱落后的疤痕,她的灵力还被封印着,她的经脉中还残留着寂灭魔气的余毒。

但她还活着,她的师兄弟们还活着,这片大地还活着。

雨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一个百兽谷的弟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凑近了才能听清,他在念那些死去同门的名字。

一个一个,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念得很慢,念得很认真,仿佛要把每一个名字都刻进骨头里。

念到最后一个时,他终于哭了出来,哭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嚎啕声在雨中传得很远很远。

那些被影殿控制、神魂被阴影之力侵蚀的三宗弟子,在雨水中一个接一个地停下动作。

他们空洞的眼神中浮现出迷茫,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清明。

有人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武器,看着武器上沾染的同门鲜血,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有人跪倒在地,将脸埋进泥水里,发出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有人茫然地站在原地,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脸,将那些被强行灌入的阴影之力一丝一丝地剥离,每剥离一丝,他们的身体就颤抖一次,仿佛被剥去的不是魔气,是一层皮。

但没有人怪他们。

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

木易副院主瘫坐在血池边缘,那条长歪了多年的瘸腿在雨水中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错位的骨骼正在自行复位,断裂的筋脉正在重新连接,那些让他每逢阴天就痛不欲生的旧伤,正在以他能够清晰感知到的速度愈合。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将他脸上干涸的血迹和泥土冲刷干净,露出

他看着那些在雨中苏醒的弟子,看着那些抱头痛哭的囚徒,看着那些跪在地上念着死去同门名字的年轻人。

他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他想起苏言真人,想起那位师兄在最后传讯时虚弱而坚定的声音:“带它走,离开青岚,去乱星海。”

他想起自己拖着断腿跑了三天三夜,带着几十个弟子逃到百兽谷时,狮心真人二话不说打开谷门的样子。

他想起那些在逃亡路上倒下的人,想起那些在血战中死去的人,想起那些再也看不到这场雨的人。

“师兄。”

他的声音沙哑如枯枝,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你看到了吗?”

雨水继续下。

狮心真人从金毛战狮背上站起来,用仅剩的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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