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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卷:破茧成蝶的勇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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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零一章:带着伤痕来的登记

深秋的雨敲打着玻璃窗,婚介所的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寒气。女人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指节泛白。“我叫孟瑶,”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想找个……能让我踏实过日子的人。”

帆布包里露出半截病历本,我瞥见“抑郁症康复期”几个字。孟瑶注意到我的目光,慌忙合上包:“我已经好很多了,医生说可以正常生活。”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张照片,是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姑娘,“这是生病前的我,我想……找回原来的自己。”

史芸给她倒了杯热奶茶:“孟姐,我们这儿有位会员叫周深,是社区图书馆的管理员,资料里写‘性格温和,喜欢安静’。他之前说,想找个能一起看书、养花的人。”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灰色毛衣,正蹲在书架前给盆栽浇水,侧脸线条很柔和。

我给两人约了周末见面,孟瑶反复确认:“他……知道我的情况吗?”我点头:“周先生说,每个人都有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她捧着奶茶杯,指尖终于有了点温度:“那我带本我最喜欢的书去,行吗?”

你觉得,坦诚自己的脆弱,需要多大的勇气?

第三千零二章:图书馆里的初见

周深的图书馆藏在老小区里,推开木门,书香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他正在整理新到的诗集,指尖划过书脊时格外轻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孟小姐请坐。”周深递过一杯菊花茶,茶杯是粗陶的,杯身上画着几枝瘦梅,“我母亲留下的,说喝茶能静心。”孟瑶注意到,书桌一角放着盆文竹,叶片修剪得整整齐齐,花盆上贴着张便签:“每三天浇一次水,避开正午阳光。”

“这盆文竹……”她刚开口,周深就笑了:“前阵子在花市淘的,总养不好,就记下来怎么照顾它。”他指了指孟瑶带来的书——《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这是本好书,我高中时反复读了三遍。”

孟瑶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我生病最严重的时候,就靠这本书撑着。海伦·凯勒说,‘黑暗将使人更加珍惜光明’,我总觉得,她在说我。”周深从书架上抽出本精装版的《飞鸟集》:“我这儿有本泰戈尔的诗集,里面有句‘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或许你会喜欢。”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头凑在一起看书,偶尔抬头对视,眼里的拘谨渐渐被默契取代。孟瑶突然发现,周深翻书时,手指会轻轻点着书页,节奏和她心跳的频率很像。

你觉得,安静的陪伴,是不是最治愈的力量?

第三千零三章:过去的“阴影”

孟瑶第二次去图书馆时,周深正在给她预留的书架摆书——全是她提过的作家的作品。可当她看到最上层那本《抑郁症自我疗愈手册》时,脸色突然白了,转身就往外走。

“孟小姐!”周深追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你的情况,怕说错话伤害你。”孟瑶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像个随时会碎的玻璃人?”

周深把书放在台阶上,声音很稳:“我奶奶以前也得过抑郁症,我陪她熬过最难的日子。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就像感冒发烧一样,是生病了而已。”他捡起书递过去,“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看这本书,就像一起解一道难题。”

孟瑶接过书,指尖触到周深的手,温热的。她突然想起医生的话:“真正的治愈,是敢于面对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以前是做设计的,生病后就辞了职,总怕自己做不好任何事。”周深指着图书馆的海报:“我们正好缺个人设计读书月的宣传画,你愿意试试吗?”

你觉得,被人当成“正常人”看待,是不是最温暖的尊重?

第三千零四章:画笔里的重生

孟瑶接下了设计海报的活,却在家里画了整整三天都不满意。画稿揉了一地,每张上面的线条都扭曲着,像她此刻的心情。“我果然不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连幅画都画不好。”

手机突然震动,是周深发来的消息:“我把图书馆的窗户擦干净了,阳光照进来特别舒服,要不要过来坐坐?”孟瑶犹豫了很久,还是提着画夹出了门。

周深正在给盆栽换土,看见她来,笑着招手:“你看这盆月季,前阵子差点枯萎,换了土居然冒出新芽了。”他接过孟瑶的画夹,一张张翻看画稿:“这张的色彩很亮,像你说的‘想拥抱阳光’;这张的线条虽然乱,但能看出你在努力表达什么。”

他拿起一支铅笔,在画稿空白处添了几笔:“你看,在阴影旁边加束光,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孟瑶看着被修改过的画稿,突然觉得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松动了。那天下午,他们一起在图书馆的露台上画画,周深给她讲每种花的寓意,孟瑶教他怎么搭配色彩,笑声惊飞了停在栏杆上的麻雀。

晚上孟瑶回家,铺开新的画纸,笔下第一次出现了明亮的色彩——阳光下的图书馆,门口站着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觉得,爱好能成为走出阴霾的光吗?

第三千零五章:前任的“骚扰”

孟瑶的前夫突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拿着她的病历本复印件,是从以前的医院偷偷弄到的。“孟瑶,跟我回去吧,”他堵住她的路,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你看你现在,跟个图书馆管理员混在一起,能治好你的病吗?”

周深正好送书出来,默默站到孟瑶身前:“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些。”前夫嗤笑一声:“你知道她以前多疯吗?半夜砸东西,哭起来没完没了,也就我能忍她!”孟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是疯,是生病了,”周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就像你现在这样,不懂尊重人,也是一种病。”他牵起孟瑶的手:“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大。”孟瑶的手一直在抖,却被周深握得很紧,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来。

那天下午,孟瑶把自己关在阅览室里,周深没去打扰,只是给她泡了杯奶茶,放在她手边,旁边压着张便签:“别让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孟瑶看着便签,突然想起周深说过,他奶奶总说“心宽了,路就宽了”。

你觉得,勇敢拒绝伤害过自己的人,需要多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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