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周明远事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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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的工坊,养活了周家村、何家村、张家村几百口人的生计。没了我的配方,你们这是在断他们的活路啊。”
她转头看向周老爷子,目光如刀:“你今天要夺我的工坊,就是在断他们的命。”
“我同意,你猜他们答不答应?”
院子里,工人们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怕”,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老周头把手里的旱烟往地上一摔,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爷子,苏掌柜说的对。这工坊要是没了,我家两个孙子,明年的束修就没着落了。您要是非要把工坊抢走,那您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周顺把扁担往肩上一扛,往前站了一步,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猎户把斧头从木桩上拔出来,往地上一剁,闷响一声,震得地上的石子都跳了起来。
刘婶挤到前面,双手叉腰,嗓门大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老娘不管你们周家不周家!老娘只知道,苏掌柜在,工坊在,老娘的饭碗就在!谁要砸老娘的饭碗,老娘跟他拼命!”
春生、老赵头、王麻子……一个接一个站了出来。没有口号,没有呐喊,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挡在苏晓晓面前,面对着周家大房一群人。
那场面,比任何怒吼都更有震慑力。
周老爷子的脸白了,又青了,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周老太缩在他身后,嘴唇哆嗦着,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周守仁瘫在墙根,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刘旺财、刘旺福、刘旺禄三兄弟早就缩到了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父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的烟袋锅“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两截。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家之主的颜面,但看着院子里那些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又把嘴闭上了。
苏晓晓看着周老爷子,最后说了一句话:
“老爷子,您要写休书,写。要告官,告。我苏晓晓奉陪到底。”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但您得想清楚了——这官司打下来,您输得起吗?”
周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
“你……你好狠……”
周围看他们的眼神,像一群饿狼盯着几只待宰的羔羊。
周老爷子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咽了咽口水,声音都虚了:“总、总之,你必须给你大伯、堂哥们安排到工坊铺子里去。他们都是你的血脉至亲,难道你要乐乐这孩子长大了众叛亲离吗?”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相互帮衬一把,以后都是你儿子的助力。做生意,只有亲戚最可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长辈的一片苦心呢?”
苏晓晓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儿子,不需要背后捅刀子的亲戚。”
周明远的脸色一白。
周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苏晓晓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的工人们,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乡亲们,这些人说,要断了你们的活路。”
院子里,像炸开了锅。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一根扁担抡过来,砸在刘旺财的肩膀上,他“哎呦”一声,抱着胳膊蹲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老周头一巴掌扇在刘旺福脸上,把人扇了个趔趄。
周顺一扁担捅在刘旺禄肚子上,那人当场弯成了虾米,干呕不止。
周猎户没动手,但他把斧头往王二面前一剁,木柄插进泥地里三寸深,王二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
刘婶一把揪住王大头发,往下一扯,膝盖顶上去,王大“嗷”的一声,鼻血飙了出来。
“让你推老娘!让你推老娘!老娘腰现在还疼呢!”
春生更狠,一脚踹在周明远屁股上,把人踹了个狗啃泥,脸磕在地上,门牙都松了。
几个堂哥表哥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地上滚成一团,嘴里喊着“救命”、“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老爷子想拦,一根扁担从他耳边擦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砰”的一声,墙皮都震掉了。他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周老太吓得脸都白了,缩在角落里,嘴张着,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大伯娘扑过去想护住周明远,被刘婶一把推开:“滚开!你儿子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周守仁捂着胸口,瘫在墙根,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周父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场面,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拦,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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