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立太子:韩建的一场“诚意满满”的表演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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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点点头,没再说话。他心里清楚得很,韩建说的“太平”,不是他李晔的太平,是韩建自己的太平。立太子这出戏,不过是韩建为了粉饰太平而演的一场秀罢了。
表面上看,皇帝还在,太子也立了,一切都在按规矩来。但实际上呢?皇帝被软禁,亲王被杀光,朝廷大权全落在韩建手里——这叫什么太平?这叫温水煮青蛙。
只不过,现在被煮的这只青蛙,是皇帝本人。
司马光说:
这段历史,我在《资治通鉴》里是这么写的:“建乃与知枢密院事刘季述矫制发兵围十六宅,诸王被发走,或缘垣升屋,或登木自匿,建拥通、沂、睦、济、韶、彭、韩、陈、覃、延、丹十一王至石堤谷,尽杀之。……建奏请立德王裕为太子,昭宗不得已从之。”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韩建杀人之后心虚,想用立太子这事给自己脸上贴金。但杀人就是杀人,贴再多的金也盖不住血。历史不是粉笔字,擦了还能重写。韩建以为立个太子就能把这事翻篇,未免把天下人想得太简单了。
作者说:
韩建这招“立太子”,放在今天就是一个标准的危机公关案例。他的操作流程是这样的:第一,制造危机(杀了诸王);第二,推出解决方案(立太子);第三,把自己包装成解决方案的提供者(“臣奏请”)。完美闭环,逻辑自洽,唯一的漏洞是——他不觉得自己才是问题的根源。
这让我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角度:历史上很多所谓的“忠臣”,其实不是在忠于皇帝,而是在忠于“皇帝这个位置”。他们需要一个皇帝坐在龙椅上,至于这个皇帝是谁、高不高兴、有没有实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皇帝,他们的权力就有了合法性来源。韩建需要李晔活着,需要李晔坐在皇位上,需要李晔配合他演戏——但他不需要李晔真的做主。
从这个意义上说,被软禁的昭宗和被供在庙里的泥菩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被人需要,但都不是被人尊重。
更讽刺的是,韩建杀了昭宗的兄弟,却要让昭宗的儿子当太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昭宗每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就会想起自己的兄弟是怎么死的。韩建这不是在缓和矛盾,而是在给昭宗的伤口上撒盐,然后还指望昭宗跟他说“谢谢”。
这就像一个人抢了你的钱包,然后掏出两块钱给你坐公交车回家,还问你“我是不是很贴心”。这种“贴心”,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恶心。
所以我认为,韩建这一手立太子,根本不是出于什么“为国为民”的考虑,而是一种典型的“做贼心虚式补救”。他心里清楚自己做的事有多过分,但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道歉,于是选择用一件看起来“正确”的事来对冲之前的错误。这种行为模式,在今天的职场和生活中也比比皆是——那些捅了篓子之后不是道歉,而是突然变得异常“积极”的人,多半就是这个路数。
只不过,历史上的韩建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立太子可以粉饰一时的太平,但能粉饰一世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太平不是粉饰出来的,是真正做出来的。
本章金句:
韩建以为立个太子就能翻篇,可他忘了——历史不是粉笔字,擦了还能重写。
如果你是文中的唐昭宗李晔,面对韩建“奏请立太子”的提议,你会怎么回应?是像昭宗一样选择隐忍,还是会有别的应对方式?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