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唐昭宗夜宴醉酒惊魂,宦官:老板,您该退休了(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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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
第二天,太子李裕(后改名李缜)被立为皇帝,昭宗被尊为太上皇。整个政变从发动到完成,前后不到三天时间,干净利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宦官夺权”案例。
史书上管这件事叫“刘季述幽昭宗”,但昭宗本人后来回忆起来,大概更愿意叫它“那个该死的宿醉第二天”。
至于崔胤,他在政变后的第二天夜里,偷偷摸摸地写了封信,让人送出城去。信是写给当时最强大的藩镇节度使朱温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天子被囚,速来勤王。”
朱温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吃早饭,看完之后把信往桌上一拍,对身边的谋士说:“刘季述这老东西,怎么抢在我前头了?”
你看,历史的真相往往就是这样——谁都想当那个掀桌子的人,但真正掀了桌子的,未必笑得到最后。
司马光说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写到这一段时,笔触颇为沉痛。他认为,昭宗虽有过失,但刘季述身为宦官,以臣废君,悖逆人伦,实为乱政之始。而宰相崔胤身为朝廷柱石,不能仗义执言,反屈膝从贼,更是可鄙可叹。光曰:“昭宗失德,然非亡国之君;刘季述弄权,实为乱国之贼。崔胤畏死,遂使纲常崩坏,宦官之势愈张矣。”在他看来,这次政变标志着晚唐皇权的彻底崩塌,从此以后,皇帝成了藩镇和宦官之间争来抢去的玩偶,大唐的丧钟,在这一刻已经敲响了。
作者说
说实话,每次读到这段历史,我都忍不住想笑——不是嘲笑,是那种“这世间真是荒唐得有意思”的笑。
一个皇帝因为喝醉了酒、耍了酒疯,就被一群太监关进了小黑屋,最后连门都走不了,只能从狗洞里钻——这种事情放在电视剧里,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怕被观众骂“太假了”。可历史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我有个不太合时宜的看法:刘季述这个人,与其说他是乱臣贼子,不如说他是一个极度清醒的机会主义者。他敏锐地抓住了昭宗醉后失态这个“管理失误”,迅速把它升级为“领导失德”,进而推导出“必须换领导”的结论。这套逻辑链条放在今天的商业世界里,就是标准的企业并购话术——先找到CEO的某个决策失误,然后联合董事会逼宫,最后自己人上位。只不过刘季述用的是铁水和刀剑,现代人用的是PPT和律师函。
而崔胤这个人更有意思。他不是不想反对,他是真的怕死。但恰恰是这个“怕死”的人,事后第一个写信去搬救兵,最终也是他联合朱温灭了刘季述满门。所以你看,有时候最怂的人,反而是笑得最久的人。因为怂,所以他不会第一个出头;因为怂,所以他会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认命了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等小动作搞完了,对手才发现,最不起眼的那颗棋子,其实是最大的变数。
历史的幽默感就在这里:刘季述以为自己是棋手,到头来发现他只是崔胤手里的一枚棋子;崔胤以为自己是棋手,到头来发现他只是朱温手里的一枚棋子;朱温以为自己是棋手,到头来——他确实笑到了最后,只不过他笑完之后,唐朝就没了。
所以,别小看任何一个“怂人”,也别高估任何一个“狠人”。在历史这盘棋上,谁能活到下一集,从来不是看你嗓门有多大,而是看你的后手藏得有多深。
至于昭宗皇帝——他后来确实被救出来了,但救出来之后的日子,比被关在少阳院里还要难过十倍。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喝那顿酒,历史会不会不一样?但转念一想,一个皇帝需要通过“不喝酒”来保住皇位,那这个皇位本身就已经没什么好保的了。
本章金句:权力的游戏里,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的敌人,而是那个在你宿醉未醒时替你“签字画押”的自己人。
如果你是文中的主人公——唐昭宗李晔,在那个宿醉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少阳院里、每天只能从小洞里接饭盒的时刻,你会怎么做?是认命当个逍遥太上皇,还是想办法翻盘?以及,你觉得自己能比昭宗干得更好吗?(说真话,别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