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拉仇恨某人没输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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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刚散,又一道黑影从石壁窜出,化作假武侯那道古袍身影,后脑的怪眼睁得浑圆,带着腐液的手死死掐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向布满尖刺的石壁,尖刺的冷意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她拼命挣扎,却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干,眼睁睁看着尖刺一点点靠近,连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死亡的恐惧攥紧心脏。
不等她缓过神,周遭的黑影又凝成无数雾伥鬼的模样,张着黑洞洞的嘴围拢过来,它们的手穿过她的身体,带着蚀骨的阴冷,有的扯她的头发,有的按她的肩膀,有的凑在她耳边发出嘶哑的嘶吼,那些冰冷的触感无比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些虚影撕碎、啃噬。
最可怖的是那道化作石碑的幻象——千斤重的石碑从头顶轰然砸落,她躲无可躲,只能看着阴影凝成的石体遮天蔽日,耳边是震耳的轰鸣,石面的冷硬压得她喘不过气,骨骼仿佛被压得咯吱作响,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只剩濒死的绝望。
幻象接连不断,没有半分停歇,每一次都是直面死亡的窒息与恐惧,每一种死法都逼真到极致,阴影的冷意、窒息的灼痛、尖刺的寒意、雾伥鬼的阴冷,所有的触感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白晓玉被这些幻象缠在中间,一次次直面死亡,一次次在恐惧里挣扎。
身后的众人看得心惊肉跳,林晓晓捂住眼睛不敢看,小芸吓得浑身发抖,阿伟和阿明想冲上去帮忙,却碰不到半点虚影,只能急得大喊,林清砚死死攥着登山镐,目光紧锁白晓玉,周身的戒备提到极致,却无从下手,只能看着她在幻象里反复经历死亡,所有人都又怕又担心,生怕她被这些恐怖的幻象拖垮心智,彻底陷进去。
可就在众人揪心不已时,在无数死亡幻象里挣扎的白晓玉,却突然低低地笑了。
那声低笑起初还轻,转瞬便扬成了敞亮的笑,白晓玉直起腰,抬手抹了把脸,像是拂开缠在眼前的黑影,笑声里半点没有刚从层层死亡幻象里挣脱的惊惧,反倒满是忍俊不禁的畅快,连声音都带着笑出来的轻颤:“我说你这玩意儿,行不行啊?刚才还放狠话要把我们全弄死,合着没别的招了,就只会搁这变些虚头巴脑的幻象吓唬人?”
她一边笑,一边伸手指着周遭还未散尽的黑影,那模样哪里像是刚经历了数次濒死恐惧的人,倒像是看了场拙劣的闹剧,语气里的吐槽毫不留情,字字句句都戳着暗魂兽的痛处:“先拿影子勒脖子,再装假武侯按我撞尖刺,又弄些雾伥鬼凑数,最后还学模学样砸石碑——我说你这死法能不能走点心?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招,一点新意都没有!勒脖子那下,影子缠得跟没煮熟的烂面条似的,勒着都没半点劲,我差点以为是被蜘蛛网粘住了;撞尖刺那回,你那假武侯的手软趴趴的,跟揣了团棉花似的,按我都按不紧,尖刺磨半天都没挨上我油皮,合着你这虚影连使劲都不会?”
说着,她还故意抬手比划了一下被“掐住”的手腕,挑眉撇嘴,吐槽得更起劲了:“还有那雾伥鬼,一个个张着嘴跟没吃饭似的,叫的声音比蚊子哼还小,爪子穿过我身体的时候,除了凉点没别的感觉,我还以为是吹了阵阴风呢!最逗的是砸石碑那下,你那石碑影子轻飘飘的,落下来连点风都没有,跟片纸似的,我都做好被压的准备了,结果啥感觉都没有,合着你这千年邪物,想象力就这点水平?”
她顿了顿,扫过半空那团因她的话而微微躁动的黑雾,数十只怪眼齐齐收缩,瞳心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可白晓玉半点不怕,反倒往前迈了两步,仰着头怼回去,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原来我还真有点怕你,寻思着千年的暗魂兽,总该有两把刷子,结果呢?打又打不着,杀又杀不死,就只会搁这变幻象咒人死,这操作熟不熟?我搁网上见多了,那些喷子小朋友,打游戏打不过别人,嘴炮比谁都厉害,骂不过就咒人全家,你这跟他们有啥区别?都是打不着人就只会放狠话的主儿!”
“就你这德性,还敢说要碾杀我们?我看你这虚影也就这点能耐了,连个像样的幻象都变不明白,真不知道你这几千年是咋活的,怕不是躲在阵里天天搁这研究怎么变幻象吓唬人,结果研究了几千年,就研究出这么些破烂玩意儿?”白晓玉叉着腰,笑得眉眼弯弯,吐槽起来没遮没拦,连自己刚经历的“死法”都一并无差别嫌弃,“再说了,就算你幻象变好了又能咋样?都是假的,碰不着摸不到,除了让人心里膈应点,半分实际伤害都没有,你搁这跟我耗着有啥意思?难不成还指望把我笑死?”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又刁钻,专挑暗魂兽最在意的地方扎——它本是蛰伏千年、掌控整座八阵图的无上邪物,向来高高在上,视世间生灵为蝼蚁,何时被人这般当面奚落过?何时被人比作网上的喷子小朋友?何时被人嫌弃千年修为只练出了些拙劣的幻象?
起初,黑雾只是微微翻涌,数十只怪眼的竖瞳越缩越紧,周遭的邪气因怒意而疯狂翻腾,秘径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可白晓玉的吐槽压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连它那毫无新意的死法设计都挨个点评了一遍,嫌弃它没创意、没力气、没水平,字字句句都透着“你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的轻蔑。
“我跟你说,你这水平真不行,要是实在想不出新的死法,我还能教你几招,好歹别丢了千年暗魂兽的脸。”白晓玉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跟一个晚辈说话,“比如你别总弄这些影子缠人、撞尖刺的,俗气得很,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变个更吓人的,可惜啊,你没那能耐,也就只能搁这耍耍嘴皮子,变变假幻象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暗魂兽的怒火!
半空的黑雾骤然剧烈翻涌,像被狂风搅动的墨池,数十只怪眼同时圆睁,眼白里的血丝疯狂蔓延,瞳心的亡魂虚影扭曲成一团,原本黏稠沙哑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震得整条秘径的石壁都嗡嗡作响,碎石簌簌掉落:“竖子!安敢如此辱我!”
这声怒吼里,是千年邪物被当众折辱的滔天怒火,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被蝼蚁般的人类轻视的极致怨毒,它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畏惧它、臣服它、被它折磨得精神崩溃的生灵,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类——直面它的死亡幻象,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前仰后合,还把它的千年修为贬得一文不值,把它比作喷子小朋友,连它的幻象设计都挨个吐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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