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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地网歼敌(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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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丝毫痕迹。

那姿态,不像是在“愈合”,更像是在一块沾染了灰尘的画布上,随手拂去那几粒碍眼的尘埃,让画布恢复它原本的、被预设好的“完美”状态。

与此同时,在擂台的另一边,班特兹手臂上那个被基鲁活生生撕咬下一大块血肉、深可见骨、正在疯狂向外涌出鲜血的、狰狞可怖的伤口,也在发生着同样不可思议、却又性质截然不同的变化。

没有那种冰冷的、机械般的精准复位。班特兹伤口的愈合,充满了“生命”本身的、原始的、野蛮的、甚至是有些杂乱无章的,狂暴活力。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深处,无数鲜红的、充满了新生毛细血管和活跃成纤维细胞的肉芽组织,如同被唤醒的、饥渴的虫群,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基底和边缘,争先恐后地,滋生、蔓延出来。它们彼此交织、缠绕、融合,迅速地填充着那块被撕咬掉的血肉所留下的、可怖的空洞。那被撕裂的、向两侧翻卷的皮肤,则以一种同样惊人的速度,从伤口边缘开始,向中心生长、蔓延。将那原本狰狞可怖的、充满了血腥和野蛮气息的伤口,一点点地,封闭、抚平。

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那个足以让普通人失血过多而昏迷、足以让任何格斗家失去大半战斗力的、深可见骨的恐怖咬伤,就已经完成了从止血、到肉芽填充、到肌肉神经血管再生、到皮肤覆盖的,全部愈合过程。

他的声音,在解说席那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困惑、震惊、以及一丝丝的……兴奋。那是作为一个将战斗视为生命的人,在看到了某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全新的“力量”形态时,所本能产生的、无法抑制的、狂热的兴奋。尽管这“力量”的展现方式,是如此的野蛮,如此的丑陋,如此的血腥。

擂台上的两人,此刻,在彼此的眼中,在满场观众的眼中,在解说席上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被深深震撼的解说员眼中,已经彻底褪去了“人类格斗家”这层最后的、薄弱的伪装。他们,仿佛化作了两个披着人形外衣的、从古老神话或是最疯狂的噩梦中走出的,不死的怪物。在这方被聚光灯照得雪亮、被无数道目光聚焦的寸土之地上,他们展开了一场彻底抛弃了所有技巧、章法、战术、乃至“人”的尊严的,回归到了生命最原始、最底层本能的,野蛮的、丑陋的、却又充满了某种令人窒息的、扭曲生命力的,可怕缠斗。

如果,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还能被冠以“战斗”之名的话。

那么,这无疑是一场彻底抛弃了所有属于“文明”和“竞技”的华丽外衣,彻底无视了所有格斗流派千百年总结出的技巧与智慧,彻底回归到了生命诞生之初、在那片蛮荒大地上、为了“生存”和“进食”而进行的、最纯粹、最原始、也最残酷的,野蛮盛宴。

班特兹那张原本敦厚、纯良、总是带着几分憨憨困惑的脸上,此刻,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他那双原本真诚、质朴、甚至有些天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被彻底激怒的、属于同样从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出来的、真正的战士的,狂暴的怒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对眼前这个“非人”存在的,深深的忌惮。

砰!砰!砰——!

沉闷的、如同巨锤撞击在坚韧的、包裹着橡胶的铁砧上的撞击声,在擂台上,以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单调而又密集的节奏,接连不断地炸响。

基鲁·菲利那具本就瘦削、此刻更显得如同狂风暴雨中一叶扁舟般飘摇的身体上,不断地,绽开新的伤痕。班特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每一拳落下,都会在他那泛着不自然淡青色光泽的皮肤上,留下一处明显的凹陷、淤青,随即皮开肉绽。

基鲁·菲利的身体,在班特兹这如同狂风暴雨、永不停歇的、纯粹蛮力的倾泻之下,仿佛变成了一个被顽童肆意蹂躏的、破旧的布娃娃。他的肢体,以各种不正常的、违背人体关节活动范围的角度,扭曲、晃荡。

然而,正是这具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彻底崩坏的、破布娃娃般的躯体,却总能在承受了足以让任何正常生物死亡数次的恐怖打击之后的下一秒,展现出那种令人绝望的、超越了所有生命常理的“修复”。

基鲁·菲利对自己这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的身体,毫不在意。他的脸上,那层不自然的淡青色光泽之下,依旧没有任何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本能反应。他那双彻底失去了人性光彩、只剩下纯粹本能的眼睛里,甚至没有因为自己身体的不断破碎和修复,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他只是,在班特兹每一次攻击的间隙,在他那野兽般的扑咬和撕扯的间隙,极其自然地、极其高效地,对自己那不断“损坏”的“部件”,进行着“维修”。

最令人感到诡异和恐惧的,是那些在战斗中,从他伤口中飞溅出去的、属于他自己的暗红色血珠。那些血珠,无论是洒落在擂台地面上,还是溅落在班特兹的皮肤上,甚至有些已经与班特兹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它们都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只针对他自身组织的“引力”牵引。在伤口开始“修复”的瞬间,那些距离他身体最近的、尚未完全干涸的血珠,竟然会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动一下,然后,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极其缓慢地、逆着重力,向他身体的伤口方向,微微滚动,甚至,是极其细微地,飘浮起来,最终,重新融入他那正在快速闭合的伤口边缘,消失不见。

这绝非任何已知的生命体所拥有的“自然愈合”或“再生”能力。这更像是一个拥有高度自我修复程序的、精密的机械造物,在某个部件损坏后,启动了应急方案——不是在“愈合”,而是在更换损坏的零件,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将那些被撞飞、被撕裂的“原装零件”,从地上捡起来,不管它们是否已经变形、是否已经破损,就那么粗暴地、强制性地,重新“搭”回去,“凑合”着继续使用。只要它能恢复“功能”,至于那零件本身是否已经千疮百孔,至于那重新拼凑的结构是否合理、是否稳定,它,或者说,它背后的那个“程序”,完全不在意。

反过来,基鲁·菲利的攻击方式,在这一刻,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摒弃了最后一丝可能属于“人”的范畴。

他的武器,是他那口森白的、排列不整齐的、几颗牙齿甚至呈现出不正常尖锐角度的、如同古老刑具般的牙齿。是他那双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嵌着不明污垢的、此刻却如同猛兽利爪般、能够轻易撕裂坚韧皮肤和致密肌肉的双手。他用牙齿,狠狠地、深深地,刺入班特兹那因为肌肉贲张而变得更加厚实、也更加诱人的肩头、手臂、大腿。然后,伴随着他头颈那如同野兽撕扯猎物般的、猛烈而熟练的甩动,伴随着那令人极度生理不适的、响彻全场的皮肉分离声——

“嘶啦——嘶啦——嘶啦——”

一块又一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都同样血淋淋的、带着班特兹体温和生命气息的血肉组织,被他从那不断愈合、又不断被撕开的、狰狞的伤口中,硬生生地,撕了下来,吞了下去。他的喉头,伴随着每一次撕咬的成功,都会明显地、贪婪地,滚动一下——“咕咚”。

但班特兹的身躯,同样非比寻常。他那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充满了原始野性和磅礴生命力的再生能力,在此刻,被基鲁·菲利这仿佛永不停歇的、纯粹为了“进食”而进行的疯狂撕咬,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堪称恐怖的巅峰。

他那被撕裂、被剜去血肉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深处,甚至就在基鲁·菲利的牙齿和利爪刚刚离开、那被撕裂的肌肉纤维还在微微颤抖、那被扯断的血管还在向外喷涌鲜血的同一瞬间,无数鲜红的、充满了新生血管和活跃成纤维细胞的、仿佛拥有独立意志的肉芽组织,便会以一种近乎疯狂、近乎歇斯底里的速度和密度,从伤口的基底和边缘,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它们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如同被囚禁了太久的、饥饿的猛兽,终于看到了新鲜的血食。它们疯狂地滋生、蔓延、交织、融合,以一种肉眼可见的、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迅速地填充着那块刚刚被撕咬掉的、血淋淋的空洞。

那些被撕裂的、断裂的、如同被强行扯断的钢缆般蜷曲、收缩的肌肉纤维,在这片疯狂滋生的肉芽组织的包裹和引导下,如同一条条被惊扰的、愤怒的蟒蛇,蠕动着,彼此试探着,寻找着断裂的另一端。一旦接触,它们便迅速地对齐、紧密地贴合、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生长、融合,重新构建起那致密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完整的肌肉结构。那重新生长的肌肉,甚至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有力。

往往,基鲁·菲利刚刚喉头滚动,发出那声满足的“咕咚”,将那块从他身上活生生撕下的血肉吞入腹中,他喉咙里那股混合了血腥与铁锈的腥甜气息还未完全散去,他低下头,准备进行下一次撕咬时,就会有些惊讶地发现——刚才他下口的那处位置,那个他明明记得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血肉模糊的恐怖伤口的位置,此刻,已经基本愈合了。

这,就是他们之间这场丑陋缠斗的、令人疲惫和绝望的、核心的循环。

一个人形怪物,在永不满足地、疯狂地撕咬、吞噬;另一个人形怪物,在被撕咬的同时,以同样疯狂、甚至更加疯狂的速度,再生、愈合。

破坏与再生,吞噬与被吞噬,在这方寸之地的擂台上,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又极度单调的方式,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循环。他们就像两台被设定了不同核心程序、却同样不知疲倦、永不停歇的,破坏与再生机器。一台的程序是“分解与吸收”,另一台的程序是“再生与复原”。它们被放在一起,进行着一场毫无美感、只有纯粹消耗的、丑陋的、令人作呕的、无意义的,对抗。

观众席上,最初的、因为基鲁那野兽般扑咬和班特兹那惊人再生力而发出的惊呼声、尖叫声,在经历了艾尔拉克“破产认输”和班特兹基鲁“哲学研讨”两轮情绪的剧烈起伏后,此刻,在这单调、残酷、令人极度生理不适的循环面前,已经彻底变了味道。那些惊呼和尖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浓重的、压抑的沉默。

有人面色苍白如纸,用手帕或衣袖,紧紧地掩住自己的口鼻,仿佛那样就能阻挡那股仿佛已经透过防护屏障、弥漫开来的、浓烈的血腥气息,和那种源自精神层面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感;有人则因为这场毫无技术含量、毫无美感、只有不断重复的撕裂与愈合的、单调而残酷的循环,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聊和疲惫。他们开始打起哈欠,眼神涣散,目光不再聚焦于擂台,而是茫然地扫视着穹顶的灯光,或是与邻座交换着同样无奈和厌倦的眼神。更有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或是对血腥气味格外敏感的观众,因为极度的生理性不适——那不断响起的“嘶啦”声,那不断飞溅的血珠,那不断蠕动愈合的、密集的肉芽组织——而脸色发青,胃部剧烈翻腾,最终,不得不提前离场。

“我……我必须承认,”解说席上,考斯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明显的颤抖。他努力地维持着作为职业解说者的、最后的专业素养,试图用语言,为眼前这超越了所有解说词范畴的景象,找到一个勉强能够定义的、框架性的描述,“这……这已经,完全超越了‘格斗’,乃至‘竞技’这两个词,所能涵盖的全部范畴了。我们此刻在擂台上所目睹的这一切……它更像是,更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超出了我们常规认知的‘生命形态’,在通过这种……这种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来展示它们各自最本质、最核心的,存在方式……只是,这展示的方式,是互相的、永不停歇的……伤害与修复。”

卡西乌斯依旧保持着那个双臂紧紧抱在胸前的、仿佛要将自己与这整个令人不适的世界隔绝开来的姿态。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诮、看什么都不顺眼的锐利眼眸,此刻,却如同鹰隼般,一眨不眨地,死死地锁定在擂台上。

沉默了许久,他才终于,用一种极其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掂量和深思熟虑的语调,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是他那标志性的、硬邦邦的、如同石子砸在冰面上的质感,但其中,那惯有的讥讽和不屑,此刻,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属于分析者的、冷静到了近乎冷酷的,深邃。

“其中一个……他的再生能力,其根源,或许,可以追溯到某种极其古老的修行状态,那是一种与天地共鸣、借万物生机的,属于‘生命’本身的古老而正统的道路。虽然展现的方式是如此原始和野蛮,但其本质,是‘生长’,是‘循环’,是生命力的,极致绽放。”

他微微顿了顿,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仿佛在透过基鲁·菲利那不断修复的、泛着淡青色光泽的躯体,看向某个更深、更隐秘的、不属于“生命”的层面。“而另一个……他的‘修复’,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味道。没有生命成长的温度,没有自然循环的痕迹。有的,只是人工干预的、冰冷的精准,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在执行一套预设的、不容更改的、自我维护的指令。充满了非人感。那不是‘愈合’,那是‘维修’;不是‘再生’,是‘更换’;不是‘恢复’,是‘重置’。这确实,已经不再是任何意义上的‘战斗’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那神色里,有对未知力量形态的警惕,有对生命本质被扭曲的、一丝隐晦的不安,也有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创造出这两种截然不同“存在”的、背后力量的,深深的忌惮。

“要说这两方背后的创造者,哪一方,才更配得上‘造物主’这个充满了傲慢与敬畏的称谓……我不予置评。我唯一能够确定,并且能够负责任地告诉各位的是——无论他们,分别代表了哪一种理念,哪一种技术,哪一种……‘道’。”

他最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在场每一个听众的心头。

“他们,都距离‘正常人类’这个我们习以为常的、用以定义自身的,最基础的范畴,很远,很远。”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无止境的、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精力和耐心都彻底耗尽的厮杀循环,如同一个永不停止的血肉磨盘,将擂台上的两人,以及满场观众和解说的心神,都一同卷入那单调而残酷的漩涡深处时——

转机,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预料、也完全不符合任何战斗逻辑的,极其荒诞的方式,骤然降临。

“嘶啦——!”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响亮、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分离的声音,响彻全场。

一大块比成人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的、血淋淋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丝被强行撕裂的、粗壮的肌肉纤维和筋膜的、鲜活的组织,被他从班特兹的大腿上,硬生生地,撕扯了下来。那伤口,几乎要触及股骨。殷红的鲜血,如同小型喷泉般,瞬间从那巨大的、狰狞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将擂台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班特兹发出一声闷哼,那如同小山般沉稳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创痛和瞬间的失血,也终于,极其罕见地晃动了一下,单膝微微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第一次,因为疼痛,而浮现出了一丝明显的、狰狞的扭曲。

但他依旧咬着牙,没有倒下,大腿上那恐怖的伤口深处,更加疯狂的肉芽组织,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喷涌而出,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再生。

而基鲁·菲利,在完成了这次堪称完美的“进食”后,他那因为塞满了血肉而鼓起的腮帮子,快速地蠕动着。他的喉头,猛烈地、连续地,滚动了两下——“咕咚!咕咚!”那是他将那一大块还带着班特兹体温和血液腥甜气息的、鲜活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血肉,贪婪地、囫囵地,吞入腹中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响亮,如此的满足,甚至带上了一丝餍足。

随即,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吞下血肉后,立刻再次压低身体,四肢着地,准备发动下一次更加疯狂的扑击。他反而,猛地,向后跃开了一大步。那动作,依旧是那种毫无征兆的、突兀的、如同机械被触发了某个预设指令般的,跳跃。他重新拉开了与班特兹之间的距离,重新站直了身体。

甚至,在满场那极度的震惊、压抑、以及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息的笼罩下,在所有观众和解说员那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目光聚焦之中,极其不合时宜而满足地——打了一个嗝。

“嗝——”

基鲁·菲利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然后,他低下头,举起了他那刚刚才擦拭过脸上血污的、依旧沾着斑驳血迹的右手,用他那砂纸摩擦般的、沙哑的嗓音,清晰无误地,吐出了几个字。

那声音,不高,却在满场绝对的死寂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通过那依旧在尽职工作的高灵敏度擂台收音设备,传遍了场馆的每一个角落。

“认输……吃饱了……不想打了。”

那语调,平淡,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丝因为胃部被填满、身体感到了久违的饱足和温暖后,所自然而然产生的,淡淡的,慵懒和满足。仿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生理事实。

至于这场比赛,至于胜负,至于对面那个刚刚被他当作“食物”疯狂撕咬、此刻正用充满了警惕和不解的目光看着他的、拥有惊人再生能力的对手——那些,在他面前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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