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除夕夜更新奉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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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越想就越是觉得痛苦，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过去被试验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几乎快要将他的神智撕碎。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过去。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走出试验的阴影，但事实却是他从未走出过。

然后濒临崩溃的他向少女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呐，小姑娘。你也是实验室的残渣吗？”

她是他们的同类吗？还是说，是更高一层的东西？

他的问题明显让她不快，看着皱着脸的少女，他心想这个反应是正常的，没人愿意承认自己只是残渣，就连他先前不也是这样的嘛。

“我不是残渣。”

果不其然，少女没有承认自己残渣的身份，但他刚想说他们是同类，她的后半句话就把他打入了绝望。

“我也不是实验室的产物。”

少女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听到少女的回答，男人愣了愣，他突然觉得自己傻透了。

“是嘛，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狂笑着，他在笑他自己，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却还是要选择多此一举，何其可笑。

少女是不是残渣，他不是早就知道嘛。

就凭那人重视照片的样子，又怎么可能会让照片中人变成残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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