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女杰惊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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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白发苍苍的女人第一次站在奉天殿的议场上,当“女子财产权”五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响——那些守旧的代表们笑了,笑她不知天高地厚。但他们不知道,她的身后,站着三千个织女。她们的手,能织出江南的锦绣,也能撕碎旧时代的枷锁。
崇祯四十五年九月廿二,卯时三刻。
南京,旧皇宫,奉天殿。
这是制宪会议的第四十天。六百个代表,已经吵了整整三十九天。从“主权在民”吵到“三权分立”,从“言论自由”吵到“虚君权限”。每一条,都要吵。每一款,都要争。每一个字,都要抠。今天,他们要吵一条谁也没想到的——女子财产权。
女子财产权,就是女人可以拥有自己的财产。可以继承丈夫的遗产,可以拥有自己的嫁妆,可以做买卖,可以置房产。这在今天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但在四百年前,这是大逆不道。
苏明玉站在奉天殿门口,深吸一口气。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她的手里,攥着一份请愿书。那是三千个江南织女的联名请愿,每一个名字,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部血泪史。
“苏大人,您真要进去?”身边的官员低声道。
苏明玉点点头:“进。为什么不进?”
官员犹豫了一下:“您是女人。议场里,从来没有女人进去过。”
苏明玉笑了:“那今天,就有了。”
她迈步走进奉天殿。
辰时三刻,苏明玉站在奉天殿中央。
那些代表,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怪物。六百双眼睛,有惊讶,有愤怒,有好奇,也有不屑。
“女人?怎么有女人?”
“这是议场!女人不能进来!”
“出去!出去!”
几个守旧派代表站起来,指着苏明玉,让她出去。
苏明玉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代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我是苏明玉,户部侍郎。我是朝廷命官,不是普通女人。我有资格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些代表,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苏明玉,知道她是张世杰最信任的人,知道她掌管着大明的钱袋子,知道她比大多数男人都厉害。但他们还是觉得,女人不该进议场。
“你是朝廷命官,但你是女人。女人不能参与制宪。这是规矩。”一个老勋贵站起来,声音沙哑。
苏明玉看着他:“规矩?谁的规矩?男人的规矩?还是女人的规矩?”
老勋贵说不出话。
苏明玉继续道:“宪章说,人人平等。那女人算不算人?女人算人,就应该平等。平等,就应该有财产权。有财产权,就应该能继承丈夫的遗产,拥有自己的嫁妆,做买卖,置房产。”
她从怀里掏出那份请愿书,展开:“这是三千个江南织女的联名请愿。她们要求,在宪章中增加女子财产权条款。”
她把请愿书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见。那些名字,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整张纸。每一个名字,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部血泪史。
巳时三刻,守旧派代表开始围攻苏明玉。
“女子财产权?女人要财产干什么?她们又不用养家!”
“女人嫁人,就是夫家的人。嫁妆是夫家的,遗产是夫家的,连人都是夫家的。要什么财产权?”
“这是牝鸡司晨!这是乱天下!不能要!”
几十个守旧派代表,围住苏明玉,指着她鼻子骂。有的撸起袖子,要动手。有的拔出佩剑,要砍人。奉天殿里,乱成一团。
张承业坐在丹陛上,看着那些闹事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不高,但像惊雷,在殿内炸开。安静下来。
张承业站起身,走下丹陛,一步一步,走到那些守旧派代表面前。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他们,一动不动。
“女子财产权,是宪章的一部分。宪章说,人人平等。女人也是人,应该平等。”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说,女人要财产干什么?那我问你们,你们的母亲,要不要财产?你们的妻子,要不要财产?你们的女儿,要不要财产?”
那些守旧派代表,低下头,不敢说话。
午时三刻,苏明玉被逐出了议场。
不是张承业赶的,是那些守旧派代表。他们仗着人多,把苏明玉推出了奉天殿。她的请愿书被撕了,她的衣服被扯破了,她的脸上被指甲划出了血痕。但她没有哭,没有叫,没有求饶。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代表,沉默了很久。
“你们可以赶我走,但赶不走三千个织女。她们会来,一个接一个,一天接一天。直到你们答应为止。”
她转过身,走出奉天殿。身后,那些代表还在骂,还在笑,还在得意。但他们不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未时三刻,三千个织女,涌到了议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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