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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闲顿时苦笑不已,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轻声说道:「我叫殷闲」
「殷闲跟我一个室友的名字一样呢」司蔚纤醉眼惺忪的望着殷闲,歪着脑袋瞅了半天,说道:「不仅名字像,气质也像,跟她一样温柔呢对了,长的也有一点点像你们该不会是姐弟吧」
殷闲再次大汗淋漓,司蔚纤不会是真的看出了些什么吧他强自镇定的说道:「司同学说的是那个校花吗我也听说过,只可惜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有什么关系啦」
「嗯不说这个」司蔚纤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会来中都上学吗因为我妈妈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我爸爸就是在这时开始他们的感情的。我也想找一个像爸爸爱妈妈那样的人爱我只可惜,这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嗯,也不对,殷闲是吧你说,你会不会像爸爸爱妈妈那样爱我」
「」殷闲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好半天,他才勉强说道:「司同学,你醉了」
「我没醉」司蔚纤哈哈大笑,指着殷闲说道:「你是一个胆小鬼不敢说实话的胆小鬼我怎么会醉我」
话没说完,司蔚纤就「怦」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面
「喂司同学司同学你醒醒」殷闲顿时慌了手脚,司蔚纤就这样醉倒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那也太不安全了吧把她扛回去那遇到张杨她们怎么办万一被她们误会,自己可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啊
为难的看了半天,殷闲决定还是把她叫醒,他走到司蔚纤的身边,一边拍打她的肩膀,一边叫道:「司同学,你醒醒,回家吧别在这里睡啊喂」
任他如何拍打,司蔚纤就是不醒,无奈的叹了口气,殷闲拉着司蔚纤的胳膊,试图把她给拉起来,却没有想到司蔚纤居然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哭着说道:「爸爸,你不要丢下纤纤,纤纤很乖的,你不要不理我」
啊
殷闲哭笑不得,却不得不轻声安慰着道:「纤纤乖,我不走」
好不容易安抚了这个醉鬼,殷闲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再这样折腾下去,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笑话呢,他只得认命的把司蔚纤背到背上。现在不把这个酒鬼送回家,恐怕马上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事实证明,麻烦就在身边。就在他背起司蔚纤刚想离开的时候,酒保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先生,不好意思,请你先把酒钱结掉」
嗯殷闲回头望了一下身后酒桌上那琳琅满目的酒瓶,心虚的问道:「多多少钱」
「承惠一百七十七万三千整您刷卡还是付现」酒保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不怀好意的狼外婆
殷闲听到这个价钱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他咬牙切齿的看了烂醉如泥的司蔚纤一眼,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我刷卡」
才到手的两百万就这样子没有了殷闲的眼在流泪,殷闲的心在滴血,他恶狠狠的扛着司蔚纤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现在他一秒钟都不想再见到背上的这个魔女,那分明就是他的克星
老天现一次验证了他的想法,就在殷闲刚踏出酒吧大门的时候,被外边冷风吹过的司蔚纤「哇」的一声把喝进肚子里边的酒全都给吐了出来。
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个时候的司蔚纤正好位于殷闲的背部,而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呕吐物就如同庐山瀑布一般从殷闲的头顶飞流直下,从他的肩头开始蔓延,越过前胸,滑过肚皮,直奔裤子而去
殷闲凄厉的惨叫声在夜幕中惊起:「天啊我到底犯什么错了你要这样子惩罚我你让我去死吧」
第七章宾馆里的暧昧上
现在这个状态很明显是不能回家了。扛着个司蔚纤到齐放那里也不现实,就在殷闲最绝望的时候,一道七彩霓虹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不断变幻的几个字母像是救星一样吸引着他的眼神。
「hote」
一个神秘的地方虽然上次的宾馆之旅让他心有余悸,不过现在满身酒臭的殷闲了顾不了许多了。司蔚纤不是莫天仇,不会给自己造成那种可怕的感觉。而且现在自己急需一个处理身上异物的地方,没有比牠更适合自己的了
这会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钱包了。背着司蔚纤,殷闲大步流星的冲进了宾馆里边,在前台小姐那充满暧昧的眼光之中,他飞快的办理好了一切手续,冲进了房间里边
不愧是星级宾馆,房间里边果然够豪华,尤其是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简直就是顶级的享受。殷闲却顾不了许多,他把司蔚纤往床上一抛,马上向浴室蹿去。身上那刺鼻的味道实在让他无法忍受。
飞快的脱去身上的衣物,任温暖的流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殷闲才稍稍喘了口气。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只是洗这些脏衣服都能够累死自己。有心扔掉牠们,却又舍不得买衣服的钱。钱阿,你真杀人不见血的刀
殷闲一边感叹着,一边端详着已经被水气给蒸的模模糊糊的镜子里边的自己。那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易过容的面孔保留着原来的几分轮廓,却又不像原来那样棱角分明。这张脸看起来似乎是非常的普通,是那种溶入人群就再也无法区别的面孔。可是这张面孔上面却多出了一双不普通的眼睛,那流光溢彩的眼睛如同深海之中的黑宝石一样闪闪发亮,让这原来普普通通的面孔多出了几分神韵,仔细看起来,竟然是异常的不同。殷闲呆呆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心中竟然泛起了如果我是女人,肯定会喜欢上这个男人的感觉
打住打住殷闲一激凌,清醒过来,一头扎在莲蓬头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脑袋。心中暗自苦笑:我这是怎么了,竟然会产生这种念头要知道,自己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啊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