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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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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碎屑纷飞,箭头一偏,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二楼上的刺客中箭摔了下来,尸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鲜血流了一地。

惨呼连声,连续倒下了三名班直,距离冲出重围还有三马之隔。

“哧哧”,右侧传来弓箭的响声,无须再看,目标定是官家无疑。欧阳玄喊一声:“护驾,”飞身抢了出去。敌箭速度、准星不差毫厘,时机的把握更是精确无比,似乎比王德更胜一筹。

一左一右,两箭同时赶到。右边的箭即使能接下,左边的箭无论如何也躲避不开的。黑黝黝的箭头闪着蓝光,与扑通的弓箭大不相同,难道浸过毒药

王德全身浴血,伤十几处,正奋力拼杀,哪能顾及身后的情况

官家身前的一名班直听到欧阳玄的叫声,刚想回身救援,被刺客一刀劈下了半边身子,神色间带着惋惜,永久地去了。

既然接不下敌人的箭,只好抢人

好一个欧阳玄,一把将官家拉下马,奋力击飞一箭,另一箭正中左胸。

此刻,已阵亡四名班直,欧阳玄重伤,一名内侍毙命,刺客还剩下二十余人,形势危急到了极处

“护驾”

欧阳玄用自己的身体为官家挡下了致命的一箭,昏过去之前,还喊着护驾。

“护驾”

王德的怒吼声带着哭腔,他真的要哭了,他死不死的算什么俅事,可是官家无论如何不能出事的,他情愿用自己的命换官家的命,他该怎么办啊

“护驾”劭成章飞身抱住一名刺客,在地上翻滚,卡住对方的脖子死都不会撒手

“护驾”

剩下的三名班直,圈马而回,用血肉之躯筑起残破的长城。

“护驾”

一家卖水果的老汉将一篮子水果搂头砸在一名壮汉身上,还想再砸时,已经被一刀刺穿了胸膛。

“护驾”

大街的百姓齐声高呼,用一切能战斗的东西,与敌人厮杀在一处。

右侧的楼上不时有人从窗口摔下来,但是,那致命的弓箭却再也没有机会射出来了。手无寸铁的百姓,用生命捍卫着自己爱戴的皇帝。

赵桓抱住欧阳玄,大哭着道:“欧阳玄,你怎么啦,你快醒醒朕告诉你,朕把你父亲的事情说给你听,好不好”

欧阳玄的脸色发青,从伤口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箭上真的有毒

欧阳玄的呼吸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冷,他真的要死了吗

欧阳玄的眼睛,怒目而视;他的手无声地滑落,他真的死了

为了照顾欧阳澈的家人,他特地让欧阳玄进宫做了殿前班直,他以为这是最高的奖赏了,而欧阳玄却为此丢了性命

欧阳玄曾经问过父亲的事情,他没有说,为什么就不告诉他呢

人家的父亲回来问起儿子,要如何回答呢

已经亏欠欧阳家甚多,难道债永远还不清吗

喊杀声停止了,怎么停下来了

赵桓茫然地望过去,刺客退走了,百姓们围上来,看到官家无恙,由衷地欢呼起来。

此时此刻,赵桓知道,还有那么多人,肯于为他去生,为他去死

一群开封府衙役急匆匆赶来,带走了几名俘虏,而赵桓却把那名女刺客留下来,而且带进了皇宫。

当天夜里,囚禁女刺客的房子里面,不时传来叫骂声,慢慢地,转成低低的呻吟。闹人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亮

卯时左右,赵桓含笑而出,大声吩咐道:“把她拖出去喂狗”

官家的笑容让人看不明白,官家虽在笑,看在裴谊眼里,却是无比的可怕。

第四卷第九章天使一

第九章天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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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王赵构,字德基,徽宗第九子,母韦贤妃,大观元年五月生于皇宫大内。

大观二年正月,封广平郡王。

宣和三年十二月,进封康王。

王资性朗悟,博学强记,读书日诵千余言,挽弓至一石五斗。

靖康元年,以亲王巡视熙凤路,官民皆颂其德。二年,为钦差大臣,处置滑州贪渎、假币一案,雷厉风行,陛下深以为能

请旨督责滑州河防,于是总任天下河道,二十年如一日,不辞辛劳,黄、淮、汴、江皆得大治,国人比之秦朝李冰,功高如日月,朗朗无人及。

流光阁功臣第二

流光阁功臣谱

康王赵构奉命出任钦差大臣,处置滑州官员贪渎、假币等事宜。领旨之日,赵构先给过来应差的开封府法曹参军下令:立即出发,限三天之内,查明假币一事,不得有误。

而后,整装东行。

滑州距离东京汴梁不过一百多里,四五个时辰也就到了。赵构早与王府长史朱胜非商量过,先看一看,暗中访查,待假币事件有了眉目,再收网不迟。

滑州知州,白城、韦城、胙城三县知县以及河北东路开德府的十几名官员,贪污赈灾钱粮的事情错不到哪去,这些官员都有相关人员严密监视,还怕他们飞到天上去陈东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这是官家叮嘱的事情,可不能大意。

找一个不起眼的客店住下,简单用过早点,赵构带着长史朱胜非,王府都监、入内东头供奉官蓝珪,来到黄河大堤。堤坝上,热火朝天,一派繁忙的景象。

一块块青石板镶嵌得异常密实,编织成一面巨大的天网,沿着河岸向远方延伸。上万人齐心合力,一定要将这条狂野的黄河制驯服,保护自己的家园,而今已经可以看到胜利的曙光了。

陈东就站在几十丈外的堤岸上,忙碌着。发髻凌乱,衣服残破不堪,声音哑哑的,脸上的皱纹如刀刻一般,原本笔直的腰杆有些驮了,看着令人心酸。人家在没日没夜的忙碌,百姓赞声一片,自己还要来查人家,难道非得这样对待功臣吗

赵构与几名工匠简单地聊了几句,心情愈发沉重,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如果陈东只是督责不利,有失察之过,还好些。只是,苍天难从人愿,在外访查的人带回有价值的消息:陈东手下负责河工的副手,挪用了赈灾钱粮用于河防工程,数额巨大,陈东岂能不知按理说,只要钱粮没有流入自己的腰包而是用于公事,责任可大可小。但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期,这么大的案子,只要沾包就脱不了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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