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寤寐求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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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有人乱了心绪。

李牧眉眼微垂，眸底映着一片烛光，正静静的看着她。

烛光染暖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长睫下铺了一层细碎浅影，朱唇被暖光映得秾丽饱满，像枝头熟透的樱桃，软润得让人忍不住想俯身轻触。

他呼吸一滞，倏然收回目光。

隔着半步距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无端缠绕。

谢清予心头莫名一热，端起茶盏往唇边送，唇瓣刚碰到杯沿，才察觉盏中早已空了，指尖一时僵在半空，几分窘迫悄然爬上脸颊。

下一瞬，一双修长骨感的手伸了过来。

李牧俯身，取过案上的紫砂壶，壶嘴倾斜，清透的茶水缓缓注入瓷盏，漾起一圈细微波纹，恰如他心底的波澜。

“适才之言……”他站在她身前，目光似浸了温水的月光，直直落进她眼中：“殿下……可要应我？”

谢清予怔怔地望着他。

生辰那夜之前，她面对他，尚能从容自持，可经了那夜的缠绵入骨，再与他这般相对，所有的游刃有余都碎成了藏不住的悸动。

怔忪间，微凉柔软的唇已覆了上来，带着檀香与茶香交织的气息，一点点侵占她的呼吸。

烛火摇曳得愈发温柔，一室旖旎缱绻，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

谢清予长睫颤动，轻轻闭上眼。

唇齿间的温柔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她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气息里，才伸手轻轻抵在他肩头，将人推开。

她低喘着，缓缓睁开眼。

“我晚些还有要事……”

李牧胸膛深深的起伏了一下，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抬手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

“是牧唐突了。”

微哑的声音裹着未散的情欲，越发撩人心弦。

谢清予呼吸微滞，倏然弯了唇角。

皎皎明月，寤寐求之。

“等我回来。”

烛光下，她明媚的脸像沾了胭脂的芙蓉，娇艳又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