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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不攻之攻,城里先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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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那封信,瞿通没有再让第二个人碰。

原件被他亲手收起。

张度按军令抄了一份,只留了半截印记,字也故意做旧,像是转手抄出来的一样。

至于那个城外接头的人,也没急着上刑,只是捆在后营帐里,嘴堵着,先晾着。

瞿通很清楚。

现在最值钱的,不是人。

是这封信什么时候拿出来,拿给谁看。

天刚蒙亮,前营的号角还没吹,张度就已经到了中军帐外。

“将军。”

“进。”

帐帘掀开,冷风钻了一下。

张度快步进来时,瞿通已经穿好甲了,正在案前吃一口干饼,喝一口热汤。

桌上摊着哈密城周边图。

西门、北门、城西宅区、北驼道,全都被他圈过。

昨夜那封信,放在图边,压在一方镇纸下头。

何进随后也进来了。

他一进帐就先看桌上那封信,眼里全是火。

“将军,怎么弄?”

“我一夜没睡着,就想着怎么把这玩意送进塔失手里。”

瞿通咽下嘴里的饼,慢慢擦了擦手。

“先坐。”

何进坐不住,站着说:“将军,还坐什么。城里都递出这种信了,咱们今天不狠狠干他一刀?”

瞿通抬头看了他一眼。

“刀当然要下。”

“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下法。”

何进一愣。

张度在边上已经反应过来了。

“将军是想先放话,再放人?”

瞿通点头。

“差不多。”

他把镇纸挪开,拿起那份抄件。

“原件不能动。抄件够了。”

“今天这件事,不是为了证明真伪。是为了让塔失坐不住,让城里那两边更不敢信他。”

何进拧着眉。

“可塔失又不是傻子。咱们丢过去半截信,他能信?”

“他未必全信。”瞿通道,“但他一定会查。”

“只要他查,就够了。”

这话一落,何进明白了。

不怕塔失不信,就怕塔失完全不动。

可现在这种局面,塔失根本不敢不动。

昨天北门那封劝降书挂出去,已经把城里三股人心里的秤砣全撬歪了。

今天如果再让塔失看见一封“城西一派要联手杀他”的信,哪怕他知道可能有诈,也只能去搜、去拿、去逼。

因为他不查,底下人会先怀疑他软。

他一查,城西那边就得炸。

瞿通放下抄件,继续道:“今天不攻城。”

“也不推进。”

“还是老办法。让他们自己乱。”

何进忍不住笑了。

“行。这个我懂。”

“那怎么把信送进去?”

瞿通没立刻答。

他转头看向张度:“昨夜抓的那几个俘虏,挑两个嘴硬点的出来。”

张度一怔,马上反应过来。

“要故意放?”

“嗯。”瞿通道,“放,但不能放得太假。”

“得让他们像是死里逃出来的。”

何进一拍腿。

“妙。”

“把抄件撕半截,塞他们身上。让他们往城门跑。”

“塔失一搜,不就看见了?”

瞿通看了他一眼。

“不错,长脑子了。”

何进咧嘴笑了笑。

可瞿通接着补了一句:“但不能只靠这个。”

“只放俘虏,塔失未必会立刻信。他会先猜,是不是咱们硬塞的。”

张度接道:“所以还得让城里有人自己跟着慌。”

“对。”瞿通说,“再从北门那边放几句风。”

“就说昨夜有人从西门递信,没递出去。”

张度眼里一亮。

“这话不用多说,只要让城头上的杂兵听见,自然会往里传。”

“正是。”

帐里安静了一下。

这套做法听着不大,可下手很毒。

外头放风,里头塞信。

再加上昨夜那条线确实断了。

塔失只要一动,就会发现城西那边有人私藏细软、转移粮、避不见人。

这些本来就是现成的火。

现在只差一把手去点。

而塔失,就是那只手。

瞿通起身,把桌上抄件拿起来,看了片刻,又递给张度。

“把印再做浅一点。”

“别做全。”

“让他看着像抄下来的半页,不像整封。”

张度接过后立刻应下。

“是。”

瞿通继续发令。

“何进。”

“在。”

“你去前沿,挑两拨嘴最碎的降卒和夜哨,别让他们真去乱传,但要让北门那边看出他们像是在议论。”

“议论什么?”

“就议论一句。昨夜西门真有人递东西出来,差点送到城外残部手里。”

何进听得眼睛都亮了。

“明白。”

“我亲自盯着,绝不说穿。”

瞿通点头。

“去吧。”

两人各自领命出帐。

帐里只剩下瞿通一人。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哈密城的几个点。

城北挂了劝降书,城西有人递信,塔失手里是外来兵,城东城西是本地旧人。

商路头人夹在中间,最怕断财。

局已经成了。

现在差的不是再多做什么,是忍住,不要过头。

忍不住的人,最后往往吃亏。

这也是蓝玉当年亲口教过的话。

“局一开,先别急着收。等对面自己往深里走。”

瞿通想起这句,嘴角微微一动,转身出了中军帐。

上午,哈密北门。

城头上的守卒一夜没睡安稳。

昨夜西门那边虽然没传来大响动,可军营里总有人说,夜里像是听见了人喊和短促脚步。

真有没有事,没人说得清。

可这地方就是这样。

越没人说清,越容易传。

一个守卒抱着长弓站在垛口后,小声问旁边同袍:“你昨晚听见没?”

“什么?”

“西门那边。”

“听见点动静。可也可能是风。”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别瞎说。我听人讲,昨夜真有人从西门放绳。”

“胡扯吧。”

“谁知道。现在什么事出不来?”

几人正说着,城下又有动静了。

不过不是大军推进。

只是几名城外黑旗军斥候在远处来回走,看着像巡哨。

其中两个人离得不远,声音还故意压得不低。

“昨夜那绳筐差点就送成了。”

“可惜,叫咱们的人先截了。”

“截的是谁家的?”

“还能是谁家的。城西那边的呗。”

“啧,真够狠的,居然想先卖了塔失。”

几句话,说得像是顺嘴闲扯。

可偏偏又刚好能飘到城头。

北门上的守卒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昨夜真有事?

而且还是城西那边的人?

这时候,负责北门的百户正好巡到这一段。

他也听见了半截,脸当场就沉了。

“都闭嘴!”

几个守卒急忙低头。

可百户自己心里也直打鼓。

昨夜塔失刚下过令,谁议论劝降书就重责。

结果天一亮,城下又开始放这种风。

最麻烦的是,这种话听着像胡扯,可偏偏跟城里眼下的局势全对得上。

百户不敢耽搁,立刻叫人往军营里报。

“去见将军,就说城下黑旗军在放话,说昨夜西门有人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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