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战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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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
清晨。
瞧着还在边上呼呼大睡的燕灵筠,练幽明给盖了盖被子,又逗了逗自己的好大儿,这才穿好衣裳出门洗漱。
赵兰香和燕母也都起床了,在客厅里唠着家常。练霜、练磊则是迷着电视。
二老都找好了顶班的人。自打他回来便交接完了事宜,在家里收拾着行李,等着去南边过年。
至于练幽明的老爹和他那老丈人,八成又出门喝酒去了。
小半年光景,二人愣是从亲家活成了弟兄俩。
实在是燕悲同的医术有些不得了,特别是生娃的手段,简直就是送子观音在世。加上他爸那些战友有一些当年在战场上受了伤,留了暗疾或是后遗症什么的,他老丈人一出手,不说药到病除,但大都能得到明显的改善。
练幽明前两天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事儿,结果人直接找家里来了,一大家子拎着鸡蛋和猪肉,抓着燕悲同的手那是千恩万谢,差点没给跪下。
不孕不育了大半辈子,愣是给治好了。
听说就连厂里的领导都特意登门,请人过去给瞅瞅。
只因家里生了九个孩儿,结果全是姑娘。
这两天请喝酒的更是一大把。
练幽明洗漱完,又将院里的积雪给清扫干净,然后才抱着自己儿子哄弄起来。
可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破烂王穿着棉袄棉裤,揣着双手,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接着二话不说,便把他亲儿子给抢了过去,不苟言笑的老脸更是笑成了一朵菊花。
“啧,这份量可真足!”
老人冲着小的努努嘴,边逗边说,“南边我就不去了。人老了,不喜欢热闹。”
练幽明闻言一扬眉,正想开口,但院子外面忽见街道办的张大妈走了过来。
“明明,有你电话,羊城那边打过来的。”
练幽明心头一突,应了一声,又见老人已经抱着孩子进屋,只得先去接电话。
话到最后,吴奎双手紧握,鼓足了劲儿,憋的脸色发青,硬是拉不出来。
反观一旁的练幽明则是一泄如注,屁股底下稀里哗啦,那叫一个天崩地裂,裤裆底下再顶着剌肉一般冷风,最后拉的是两腿发软,眼前发黑。
等两人颤颤巍巍地走出去,天已经快要大亮了。
回去的路上,练幽明又朝那空地瞥了一眼,却是再没看见黑衣老人。
二人走到宿舍外,就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青年拎着水桶,正刷洗着里头的尿渍,边上还站着个民兵排长。
“你俩干什么去了?”
民兵大哥三十出头的模样,浓眉大眼,嘴唇上生着一圈刚冒出头的短髭,饱经风霜,肤色黝黑,一双大手满是老茧。
吴奎腼腆内向,先前聊天还能放的开,这会儿却是翕动着嘴唇,半天回不上话。
练幽明道:“闹肚子,上厕所。”
民兵点点头,又看向余文余武两兄弟,没好气地道:“人家就知道找厕所,偏偏你俩尿在水桶里,你们这么能耐咋不尿炕头上呢?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那都是老前辈留下的,你们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撒尿,那打今儿起,男厕就归你们打扫,粪也归你们掏。”
余文余武苦着脸,欲哭无泪。
“还有你们,赶紧洗漱一下,完事了都去林场的饭堂集合。”
民兵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文拎着桶,哀叹道:“我去,想不到小爷我下乡插队的火热激情竟然被一泡尿给浇没了。完了,这以后满身屎尿味儿,还怎么和那些女知青搭腔啊。”
练幽明可没心思搭理这兄弟俩,他还惦记着拿枪的事儿呢,听说要到食堂集合,便手脚利索的洗漱完,然后冲着饭堂走去。
等他过去的时候,饭堂里还没什么人。
正中间摆放着一些桌椅,角落里架着大锅大灶,墙上还挂着蒜头,以及一些晒干的蘑菇、木耳,连同一些野菜之类的。
既是自给自足,那饭食肯定也要他们自己做。
练幽明百无聊赖地四下看了看,目光转动,却是透过一扇结着蛛网的窗户,发现饭堂后面还有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场。
这片空场不同于林场,像是圈养牲畜的地方,雪地上都能瞅见一群母鸡蹦跶来去,不远处还飘来一股子猪粪味儿。而在空场边缘,立有一排老旧破落的土屋,隐隐散着炊烟。
这种地方居然有人。
难道是那些民兵的住所?
也不对啊。
看管林场的几个民兵都在东边,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山下屯子里的村民,除了看管林场的人员,其他的都待在山下,平时也就送物资的时候进山。
“啧啧啧,怪,真怪!”
练幽明越看越觉得古怪。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城区,而是大兴安岭腹地,还是林场,四面全都是原始森林,少不了猎食性野兽出没,熊、狼、豹子、猞猁、老虎保不准都能撞上。可他就见这些母鸡一只比一只圆,窝里堆满了鸡蛋,喂养的年头分明不短。
再一细数,好家伙,十几二十只。
“嗯?”
猝然,练幽明就见那土屋里走出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猎户打扮,背着杆土猎枪,腰挎猎刀,手里拎着个篮子,正兴高采烈地捡着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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