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获胜而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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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星谷的黑雾在马蹄下翻卷着退去,源无幽的照夜白喷着响鼻,蹄子碾碎一块沾着渊魔绿血的碎石。玄甲上的冰棱早被真核的热浪熔成水珠,顺着龙纹甲缝滴进沙里,竟烫得沙粒“滋滋”冒烟——那是半个时辰前,他用星辰帝剑劈开封印时,真核溢出的空间法则之力,连玄铁都能软化三分。
萧战扛着破魔刀走在最前面,刀身的血痂已凝成黑壳,左臂缠着浸血的绷带——渊魔的骨刺扎穿了护臂,此刻还渗着暗红的血:“殿下,前面三里就是断云关,苏姑娘派来的斥候说,商队已在关前候着。”他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哑得厉害,显然是在沉星谷喊了太久战号,喉咙里还带着魔火燎过的灼痛。
夜琉璃骑着黑马跟在侧方,剑鞘上沾着渊魔的碎肉,银面具裂了道细缝,露出左眼角淡红的灼伤——那是与渊魔统领交手时,被魔火燎的:“真核的封印没完全合上。”她的声音仍像冰锥,但尾音里多了丝疲惫,“我回头看时,黑雾又聚了半丈——得让丹鼎门每月来加固一次。”
贺延拄着断骨杖跟在队尾,怀里抱个陶瓶,里面装着真核附近采的星尘草,草叶泛着淡蓝星光:“监国大人,这草得赶紧送丹鼎门。”他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吸了太多法则之力,老骨头都在发颤,“老药头说,星尘草配寒髓,能解渊魔的‘骨蚀’——冰原娃娃疼得直打滚,就等着这药呢。”
源无幽摸了摸怀里的玄帝印,玉质温凉如苏沐清的手——她总说这印是帝主的意志,可在他这儿,更像她御书房案头的墨锭,带着点熟悉的安心。他抬头望断云关方向,青布商旗已隐约可见,风里飘着苏沐清惯常的“星尘香”:“萧战,让斥候报信,说我们半个时辰到。”声音里带着倦,却松快——沉星谷的真核压下去了,敖凛的冰甲骑守住了外围,渊魔这次算是折了爪子。
萧战吹声铜哨,斥候拍马而去。夜琉璃突然勒住马,黑马前蹄刨沙,剑出鞘半寸:“有动静。”她目光扫过左侧沙丘,“渊魔的‘听风虫’——翅膀频率三千次刻,上次在鬼哭涧我砍过一窝。”
贺延骨杖敲沙,一只透明小虫钻出来,翅膀泛着渊魔黑纹。它刚要飞,源无幽指尖泛起玄光,星辰剑意涌过,小虫“啪”地炸成碎片:“走快些。”声音冷下来,“渊魔敢追,就让他们试试星辰帝剑的滋味。”
队伍加快速度。这时,怀里的万界商会令牌震动——苏沐清的传讯符:“影盟在冰原的三个据点端了,抓了二十三暗桩,其中一个是影主亲传弟子‘黑蝙蝠’。”她声音里带着得意,“搜了他的魂,知道影盟藏在冰原大帝宫地下,明天就能端。”
源无幽嘴角扯出笑,回头对贺延说:“把星尘草给商队伙计。”贺延解开陶瓶,淡蓝星光飘出,像苏沐清院子里的茶,“告诉苏姑娘,影盟的事办得好,回帝京给她留一整罐星尘茶——用真核旁的泉水泡。”
贺延笑着应了。萧战突然指向前方:“殿下,断云关到了!”
断云关城门大开,苏沐清穿月白裙站在关前,裙角绣着星尘草纹,手里举着红布裹的酒坛,酒香飘得老远。旁边站着药尘,白胡子沾着丹砂,怀里抱小丹炉;李啸天穿玄甲,握斩马刀,刀身刻着“忠君”二字——都是来接他的。
照夜白蹄子加快,源无幽翻身下马,玄甲的重量突然轻了。苏沐清跑过来,酒坛撞在他玄甲上:“你可算回来了!”她眼睛亮得像星子,眼角却有点红,“昨晚梦见你被渊魔追,我一晚上没睡。”
源无幽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指尖碰到她发间的星尘草簪——那是他上次从南疆带的:“别怕,有星辰帝剑在,渊魔碰不到我。”
药尘走过来,摸着白胡子笑:“监国大人,星尘草能炼三百颗化魔丹,够冰原娃娃用三个月。”李啸天拍他肩膀:“殿下,边军准备好了,渊魔再敢来,我李家人的刀第一个砍上去!”
源无幽举着酒坛对众人:“干!”
酒液洒在沙地上,热气裹着香气散开,连风都暖了。断云关的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连在一起的线——南玄的线、冰原的线、丹鼎门的线,所有愿意守护天元的线。
这时,玄帝印突然发烫。源无幽捏了捏印身,知道是父皇的消息——定是关于域外裂缝的。但他没急着看,仰头喝了口酒,辣辣的,像苏沐清的笑,像萧战的刀,像贺延的骨杖,像所有他守护的东西。
苏沐清靠在他身边,手指缠着他的玄甲带:“回帝京后,我给你做星尘糕——用今天的星尘草。”源无幽低头看她,月光爬上她发梢,像撒了层星尘:“好,再一起看御花园的星尘花——你说过,春天开得像真核的光。”
萧战在旁喊:“殿下,该进城了!”
源无幽笑着应了,牵着苏沐清的手往关里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个不会分开的圆。风里飘着星尘草香,像未来的希望,像没说出口的“永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