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那个从未让他失望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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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首歌的情境里，拖泥带水只会让人觉得不干脆。

说完，制作人就走出里间，把空间完全留给她们，

自己回到人群中，期待听到她们第一次合唱的效果。

几个女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望向外面那群翘首以待的听众，

一时之间，感觉像在做梦，脚下的地都变得轻飘飘的。

一个长得像瓷娃娃的女孩忍不住开口：“欢姐姐，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啊？这也太不真实了。”

陆宇的歌是惊喜，这么多人的关注也是惊喜，

但最让她们心跳加速的，是制作人指导分句时无意中说的那句：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练好这首歌，然后就可以准备出道了。”

这句话和之前珍姐的提醒连在一起，让她们感到出道真的近在眼前。

这么多惊喜接踵而来，难怪她们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要知道是不是做梦，其实很简单～”小鹿眼睛一转，伸手朝女孩脸上探去，

“让我掐一下，疼的话就不是梦啦。”

“好了，外面这么多人，回去再闹。”聂欢轻轻抓住小鹿捣乱的手，淡淡说道。

知道接下来肯定是一串念叨，小鹿赶紧缩回手，讪讪笑道：

“知道啦知道啦，你别再唠叨了嘛。”

她正说笑着，却发现聂欢没像往常那样接话。抬头一瞧，聂欢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打印稿。

她撇了撇嘴，知道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但还是冲另外两个女孩做了个鬼脸，这才低头认真看起词曲。

要搁在平时，要表演一首歌，她们肯定会各自认真琢磨练习，练熟了才进录音棚正式录。

但今天情况特殊——毕竟有这么多人盯着。

她们只花了十分钟，听了几遍曲子，看了几遍词，简单找了找调子，就不得不当着大家的面开始演练。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长时间的同吃同住让她们默契十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在说“加油”。

看她们准备好了，聂欢便朝玻璃窗外的制作人打了个开始的手势。

下一秒，四个人的耳机里传来悠扬的伴奏。

坐在外面的人通过音响再次听到那婉转动人、直击心灵的旋律。

刚才还在说话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坐得笔直。

只见聂欢第一个凑近麦克风，开口唱道：

“月色清浅，波光潋滟，云舒云卷。”

“于这一眼，光阴流转，交错之间。”

这一刻，如梦似幻。

聂欢平时性子清冷，话不多，对外人更是惜字如金。

可一唱歌，声音就变得温柔婉转，像极了江南水乡的女子。

录音室里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可那些好奇跑来听她们录音的人却惊呆了。

女团时代有句话很流行：门面领进门，主唱留住人。

意思是，一个团里最好看的那个人先把观众吸引过来，而唱得最好的那个，才能让观众真正喜欢上这个团。

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谁是这个团的主唱，却已经被聂欢开头这几句深深吸引。

但歌还没唱完。

“我看见红尘，春秋已开演。”

“饮一杯，敬山高水远。”

看到他们惊讶的表情，小鹿带着笑意接上节奏，继续唱下去。

接着其他人也一起唱：

“天风海雨，舟行千里，途经此地。”

“于这一刻，白驹过隙，回首之际。”

“我看见今昔，人事已疏离。”

“饮一杯，说后会无期。”

“不过梦幻虚影，聊将浮生写就。”

“身似湖上飘零不系舟。”

“平生所见，不过是将俗世看个明白。”

“心如过客，无所作为也无所求。”

“……”

旋律悠扬，加上女孩们动人的歌喉，本该是让人心情愉快的画面。

但不知为何，大家渐渐沉入歌词与曲调所营造的氛围里，越是悠远，越是抽离，就越让人眼眶发热。

到了后来，人群中两位年纪稍长的成员，已悄悄转过身，借擦汗的动作，轻轻抹去了眼角的泪。

“杨柳如烟，镜花诗篇，清晰可见。”

“在这一场，真心与假意，穿梭其间。”

“我望见人海，大戏正上演。”

“饮一杯，敬有生之年。”

“江河邀我，来去几回，挥手作别。”

“在这一程，万籁俱寂，抬头远望。”

“我望见夜空，星辰依稀闪烁。”

“饮一杯，道一声后会无期。”

同样的旋律，却以不同的方式推进。

尽管仍有些生涩，甚至她们紧张得进错了两拍，但聂欢的眼睛却格外明亮。

陆宇还是那个陆宇，从节目一开始她就留意的那个人。

那个从未让她失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