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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你凭什么觉得那样的他,能与从地狱爬回来的本王相提并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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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婳君沉默良久,终是轻轻抬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王爷给的,我不想要。”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倔强:“我想要的,王爷也给不起。”

他闻言,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只听他笑道:“你心里念着别人,本王可以不计。你怨我,疏远我,本王也能容你。”

“只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的名分,你往后的日子——只能是本王的妻,改不了,也逃不掉。”

蓝婳君低声细语道:“可我并不喜欢王爷,王爷待我再好,我也接受不了。”

萧御锦眸色微暗,周身气息沉了几分,却依旧平静。

他看着她,心底执念深重,却无半分外露。

良久,他抬眸,语气平淡道:“喜不喜欢,不由你。”

“进了王府,便是我的人。”

“日子还长,你总会慢慢认的。”

蓝婳君望着他深邃的眼,心头微紧,却没有挣扎,只轻轻抬眸,声音静而淡:

“王爷这般,强留一个无心之人,有意思吗?”

萧御锦看着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了一下,淡声道:

“有没有意思,是本王的事。”

“你只需知道,这天下,本王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我人可以留在王府,规矩也会守。”她顿了顿,目光清浅,却带着几分韧劲,“但心这种东西,王爷强逼不来,也锁不住。”

萧御锦指尖微紧,眸色深了深,却依旧温和不厉:

“锁不锁得住,不是你说了算。”

“你且安心待着。”

“时间久了,你会明白,反抗没有意义。”

蓝婳君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她没有再呛他,也没有再逞口舌之快,只是缓缓抬眸,眼底泛着一层浅淡的湿意,却亮得惊人。

“王爷以为,这世间所有女子,都贪慕王妃之位,都贪恋荣华尊荣吗?”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道。

“我自小在深宅长大,见惯了算计倾轧,见惯了身不由己,见惯了明明有情之人,终究被所谓的规矩生生拆散。”

“我怕极了那样的日子。”

萧御锦心口猛地一窒。

她的话没有半分指责,却字字扎在他心上。

他眸色沉沉,先前那点戾气尽数敛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涩。

良久,他放软了声线,语气轻缓,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低哄:

“是本王想错了。”

“本王从不是觉得,女子都贪慕王妃之位。”

“只是在本王这里,能给的最好东西,都想捧到你面前。

本王以为,权势能护你,尊荣能稳你,却忘了,你从来不要这些。”

“你怕的那些,本王都知道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声线放得更轻,带着哄劝,又带着不容放手的固执。

“往后,本王不拿权势压你,”

“王府里的规矩,你不守便不守;”

只是婳君,”他喉间微紧,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别再怕本王,好不好?”

“本王这一生,杀伐太重,可对你,从无半分虚情。”

“你要的安稳,本王争不来尘世寻常,却能许你一世独宠。”

蓝婳君迎着他眼底尚未散尽的温意,忽然轻轻摇了摇头。

“王爷不必许我独宠,更不必为我破例。”

她垂眸,声音轻缓,却带着一层化不开的疏离,“开枝散叶,绵延子嗣,本就是王爷身为宗室的职责,亦是我身为王妃,该守的规矩。”

“他日入府,王爷若有倾心之人,尽可纳入府中,我必以正妃之礼相待,安分守礼,不妒不闹,不涉分毫。”

她抬眼,目光清冷淡然,不见半分情意,只有彻骨的客气,“王爷想要一个守规矩、懂分寸的王妃,我都可以做到。”

“至于心……”

她轻轻一顿,语气淡得无痕,“王爷不必强求,也不必费心。”

话音落定,车厢内死寂一片。

方才那点隐忍的温柔、刻意放软的姿态、试图诱她倾心的耐心,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萧御锦周身气息骤然沉凝,没有暴怒,没有嘶吼,甚至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双眸子,深寒如冰,沉戾如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她将两人之间所有的情意、拉扯、执念,尽数归于规矩、职责、名分,将他所有的心意,弃如敝履。

他要的从来不是守规矩的王妃。

他要的是她,是她的笑,她的怒,她的鲜活,她的真心。

可她,却亲手将一切,推到了最凉薄、最体面、也最伤人的境地。

良久,他缓缓抬眼,声线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却字字压心。

“本王的职责,本王自知。”

他指尖微曲,并未碰她,只是沉沉凝着她,目光冷冽而笃定,“只是本王的王府,本王的妻,容不得你这般,自作主张。”

“开枝散叶?”

他低低重复二字,语气淡漠,却带着覆手为雨的强势,“萧家子嗣,本王自会考量,却不必借旁人之手,更不必委屈你,去做那虚与委蛇的贤良。”

萧御锦缓缓靠近,周身威压沉沉落下,将她牢牢笼罩。

他没有动怒,却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窒息。

“你想守规矩,想安分度日,想将这一切都视作职责与名分——”

他眸色深暗,一字一句,沉定如铁,“可以。”

“但本王告诉你。”

“你要本分,要疏离,”

他顿了顿,语气冷定,再无半分退让,“本王成全你。”

“只是蓝婳君。”

他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掌控,“你记牢。”

“职责是职责,心意是心意。”

“你可以不爱,可以冷漠,可以将一切视作交易。”

“但你没有资格,替本王做决定,更没有资格,将本王的心意,踩在规矩之下,视若无物。”

“本王的耐心,今日便到此为止。”

“往后入府,安分待在本王身边。”

“你守你的本分,本王守本王的心意。”

“你若敢再提半句贤良大度,再提半句开枝散叶——”

他眸色一沉,语气冷得淬冰,

“本王不介意,让你亲眼看看,忤逆本王,轻贱本王心意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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