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我认错(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天带着二十七个弟兄走进宽敞的会客室时,走廊上还能听见雷士明和钱俊杰他们那毫不掩饰的狂笑声。
这帮平时眼高于顶的特种兵,今天跟中了彩票头奖一样,甚至有人哼起了跑调的流行歌。
具体在乐什么,楚天没听清。他领着人,在陈伟的房间里站成了三排,身姿笔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
陈伟坐在桌前,指了指旁边那摞一次性纸杯,又指了指那个小水桶。
“每个人拿个杯子,接一杯水喝下去。”
指令下得很随意,就像招呼朋友喝口茶。
楚天盯着那个塑料水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这?
这么简单?
自从那天晚上被刘欣一记手刀劈晕后,楚天对陈伟和这个少年保镖就拉满了防御机制。他生性谨慎,绝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迟疑了几秒,他开口问:“你莫不是在水里下了毒?”
话音刚落。
一道寒光闪过。
刘欣手里的匕首已经出鞘,刀刃稳稳贴在了楚天的颈动脉上。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直逼血管。
“不想喝,滚。”少年嗓音偏冷,没有多余的废话。
楚天身后的林翰火气上来了,指着刘欣骂道:“还是个小屁孩,这么大火气干啥!动不动就抽刀,你去大街上试试,看看会不会被抓起来!牛领导真是的,就他这样易怒冲动不可控的小孩,居然有军官证!”
楚天低头瞥了一眼刀刃,肌肉绷紧想要反抗。
结果他刚一动,刀刃又往前逼近半寸,甚至能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白印。
陈伟敲了敲桌子,对刘欣招手:“收刀。”
刘欣腕部一转,匕首还鞘。他退回门边,眼神依旧像刀子一样在楚天等人身上刮过,心里很不痛快。
神明无偿赐下神水,这帮人空着手来讨要就算了,居然还敢质疑下毒。
给这帮不识好歹的家伙喝,真不如省下来给凤家军的将士们。最起码凤家军喝了能上阵杀敌,开疆拓土。
陈伟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群桀骜不驯的老兵,语气随意:“都别废话。张建军和雷士明他们刚才都喝了。不想喝的,我不勉强,大门敞开自己走。只是以后再想喝,就没有了。”
楚天权衡了一下。张建军那帮老油条既然喝了没事,还乐成那样,这水里应该没做手脚。
他走上前,抽了个纸杯,按压出水阀接了小半杯。
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退到第二步时,他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又抬手去摸自己的左胸腔。
他惊呆了。
这批被牛领导精挑细选派来当保镖的人,全是从最前线退下来的尖子。退下来的原因很简单——病退。
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大或小的陈年旧伤。有些伤病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日常生活。
军功章挂满胸前,若不是身体实在撑不住,谁甘心离开前线,跑到京城来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保镖?
他们心里憋屈。
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甚至一度以为是部队嫌弃他们成了累赘,用这种方式变相逼他们退役。
带着这种情绪上岗,第一次和刘欣交手,还被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少年打趴下了。
这股闷气在心里发酵,越想越窝火。
他们参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建功立业,绝不是为了在一个富豪的别墅里荒废度日。
然而,就在这杯温水下肚的十几秒内。
一切都变了。
楚天能清晰地感知到,早年左侧肋骨断裂刺伤肺部留下的那种隐痛,消失了。那种每逢阴雨天就呼吸困难的憋闷感,一扫而空。
身体内部的各项机能,正在以一种反常理的速度急速重塑,直接回到了他未曾受伤前的巅峰状态。
队伍后排,一个平头保镖突然捂住自己的右耳,又哭又笑:“我能听见了!我右耳能听见声音了!哈哈哈!”
他当年在边境排雷,被炸弹震破了耳膜,右耳近乎失聪。
另一个个子稍矮的保镖直接把T恤掀了起来,背对着同伴:“快!你们帮我瞧一瞧,我后背那条做脊柱矫正手术的刀疤,是不是没了?”
旁边的人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没伤!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皮肤平得连个印子都没有!”
后面那些还没喝上水的人,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兴奋得语无伦次,彻底急眼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