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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莲台暗涌显密爭 龙威破禪踏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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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未落,漫天淡金经文骤然匯聚,凝成一本古朴厚重的佛经虚影。

书页缓缓翻动,清越的诵经声如甘霖洒落,登时压过了密宗的杀伐真言,柔和却坚韧地漫向全场,滋养著每一位僧眾的心神。

“一派胡言!”格列禪师怒喝出声,赤红法相眼中凶光毕露,“魔眾凶性难驯,岂有渡化之理唯有打得其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方能换得世间安寧!”

话音落,他催动法相,手中降魔杵猛然劈下,赤红佛光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斧,斧刃寒光凛冽,带著毁天灭地之势,直斩佛经虚影。

“执念太深,恐成魔障。”慧海禪师轻嘆一声,指尖菩提念珠轻轻一转,佛经虚影书页陡然大开,一道圆润厚重的淡金佛印飞出,与巨斧轰然相撞。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光浪肆虐,唯有一圈圈柔和的佛光涟漪扩散开来,所及之处,暴戾之气尽数消解。奇妙的是,这佛光涟漪所过之处,密宗僧眾周身躁动的赤红佛光渐渐平復,眼中的狂热褪去,多了几分通透清明;

显宗僧眾也似有所悟,淡金佛光中少了几分迂腐柔和,多了一丝护持眾生的坚毅。两派僧眾原本涇渭分明的气息,竟开始有了丝丝缕缕的交融。

“原来如此.佛法无定法,刚猛为表,清净为里,二者並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有年轻法师喃喃自语,周身佛光骤然暴涨,周身经脉窍穴豁然开朗,竟直接突破了困扰多日的修行瓶颈,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这般景象並非个例。

数千僧眾中,不少人都从二人的禪理交锋与佛光交融中有所顿悟,或是禪心愈发稳固,或是修为更上一层,原本赤金分明的两色佛光,此刻如经纬交织,渐渐融成淡淡的金红双色光晕。

格列禪师看在眼里,心中焦躁更甚,却又不得不承认慧海所言句句在理,一时竞找不出反驳之词。他牙关紧咬,只能催动全身佛力,让三身合明法相的赤红佛光愈发凝实,死死守住阵脚,绝不肯落了半分下风。

慧海禪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正要开口再行点化,让两宗禪理更进一步交融,异变陡生!原本被佛光抚平的海面,骤然掀起万丈狂涛,浪峰如刀削斧劈,比之前二人交锋时的异象还要猛烈十倍不止!

一道威压登时席捲四野,將整个海域都笼罩其中。

这股龙威刚一出现,格列禪师的三身合明法相便如冰雪遇骄阳,登时消融大半,赤红佛光如潮水般退散,被死死压回体內。

过后便连眉心的法相印记都黯淡无光,他本人更是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精血;

慧海禪师的金文菩提宝树虚影也剧烈摇晃,叶片纷纷凋零,漫天经文登时溃散,淡金佛光被压缩在体表一寸之內,动弹不得,身形微微一晃,才勉强稳住。

方才还在顿悟禪理、修为精进的数千僧眾,登时被这股威压压得匍匐在地,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之前的清明与感悟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头颅死死抵在莲台之上,连抬头张望的勇气都没有。

贡布、曲杰二人的诵经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如纸,周身佛光护盾登时破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体內佛力紊乱不堪;

慧远禪师紧紧握住怀中灵剑,却发现剑身都在剧烈震颤,根本无法出鞘,手臂青筋暴起,额角冷汗直流慧明禪师更是直接瘫坐在地,掌心的降魔杵嗡嗡作响,似在畏惧这股至高无上的威压,连身躯都无法挺直。

天地间的佛光、烈焰、经文、异象,尽数被这股龙威碾得粉碎,连天际翻滚的云霞都停滯不前,整个海域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那股霸道无匹的龙威如天罗地网般笼罩四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海面缓缓分开一条巨大的水道,海水如两道晶莹的水墙向两侧矗立,深不见底的海沟中,一道金影盘旋升腾。

龙影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踏浪而出。

来人是位极为俊美的中年男子,额生墨色双角,角上泛著幽幽冷光,身披暗色大氅,衣袂翻飞间尽显不羈。

暗青色的长髮隨意垂落,拂过鎏金纹路点缀的领口,眼尾至脖颈处蔓延著细密的破碎金鳞,在水光与佛光余韵中熠熠生辉。

他身姿挺拔却带著几分慵懒之態,目光扫过之处,仿佛天地都为之静止,无人敢与之对视。“澜梦宫主,匡掣霄!”

便算才得在澜梦宫中拜见过,然而见得回復全盛实力的匡掣霄过后,格列与慧海二人心中同时咯噔一声他二人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稳住身形,躬身行礼,声音中难掩敬畏:

“拜见澜梦宫主”

匡掣霄对二人的躬身行礼恍若未觉,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眸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莲台,掠过一片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的僧眾。

他周身的龙威稍稍敛去几分,却並未消散,反倒如化不开的浓雾,似千斤巨石般压在眾人心头。仍令全场数千僧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遑论有半分异动。

他此番不请自来,未发一言,未动一指,便硬生生压下了方才慧海、格列二人禪理交锋的所有余韵,似让这片海域的天地气运,尽皆匯聚於他一人身上。

“这哪里才似个元婴吶!”

做惯了扮猪吃虎之事的慧明禪师当即渗出冷汗,心嘆道:

“怨不得当年太祖奔赴上古禁地时候,还特意留了手段给先帝,当也晓得化神真君之下没得人能镇得住这龙孽。”

“二位方丈在我海中演法,却不晓得通知我这主人,当真失礼。”

匡掣霄揶揄一句,如是康大掌门在旁看得了,或会感嘆这澜梦宫主虽为匡家疏宗,却与那最重自己嫡脉身份的匡琉亭动作神情一般无二。

“稟宫主,小僧与慧海师兄,不过是於佛法有些爭执,哪里能称得“演法』二字,却不敢与宫主有丝毫不敬,还请明察。”

格列禪师未至禹王道时候,在雪山道上好似真佛。

当真是言出法隨、无有不从,但甫一碰得眼前这位,身段却是出人意料的柔软下来,於旁人看来,却也是一副奇景。

佛子尕达立在贡布、曲杰二位本寺师长身后,与一眾同门垂眸而立,將目中那丝恨色掩盖极好。“可寻得魔踪了”匡掣霄显是並不在乎格列禪师这位大雪山之主是如何恭敬,只坦然受过拜见过后,便又隨口发声问道。

“稟宫主,小僧等一直携弟子依宫主所言,在此静候吩咐。”慧海禪师亦也收了手中金文菩提,合十拜道。

“奇哉怪哉,怎的你们这些光脑袋后生现下竞变得如此乖顺”匡掣霄似笑非笑,言过一声之后,却又摇头笑道:

“娃娃却还是需得调皮些的才有出息,否则一味乖顺,將来长大了可难顶门立户。”

二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澜梦宫主对著释修一脉是如何不屑,甚至那慧远禪师都已经抱剑竖眉、隱有怒色。

然而却没得人觉得这位没得资格如此言语。

匡掣霄腕间银铃轻摇,蚊吟般的声响穿透海面直抵深海,引得水脉震颤。

数息后,海底翻涌玄色暗流,五道灵光冲霄而出,紧隨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玄色灵光,如黑云压城般席捲而来。

为首者是澜梦宫长肖副使,元婴后期修为,玄色锦澜官袍加身,玉牌悬腰,气势沉凝。

身后四位副使分列两侧,皆是元婴中期以上,人族海族各半:

鮫族强者青鳞覆身携水纹灵光,鼇族化形修士玄铁重甲扛巨钳,儒衫修士持扇结印,罡鎧战將负刀凝罡气。

数万澜梦道兵紧隨其后,列成玄水战阵,海族精锐执盾持矛、人族道兵御剑持幡,玄色战服绣金龙纹,阵势磅礴。

其威压与五位元婴强者交织,硬生生盖过千僧赤金佛光,佛韵被涤盪殆尽,僧眾尽数匍匐,连格列、慧海二僧也心头沉坠,恭谨更甚。

“属下率四位副使、三万道兵听令!”长肖副使声如洪钟,眾兵齐齐行礼,声威震天。

匡掣霄慵懒开口:“搜!与这些小和尚一道,本座要这无垠外海、没得那古魔吴通的立足之地!”“属下遵旨!”

道兵旋即將莲台团团围定,玄色灵光锁死佛光。匡掣霄负手而立,龙威混著阵威如神山矗立,远海古魔气息似被惊动。

蓝海之上,佛影黯淡,道威煊赫,除魔大业的乾坤,已由这位澜梦宫主一手执掌。海风捲动暗氅,银铃余韵裊裊,一场惊天杀伐,正待拉开序幕。

眾僧没得反驳意思,尽都听从法旨、动作起来。

而此时的康大掌门,也终於从不著片缕的杜青医与素微上修之间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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