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夜袭扑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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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去!”头车里传来冷酷的命令。
三辆吉普车毫不减速,直接从还在燃烧的废墟和大门残骸上碾压过去,冲入庄园!砂石飞溅!
大门附近的混乱引来了更远处的巡逻保安,几道手电光柱慌乱地扫来,有人惊呼,有人试图掏枪。
吉普车没有理会,径直沿着车道冲向主宅。但在路过大门爆炸点附近,看到地上有身影在蠕动或试图爬起时,三辆车的车窗同时放下。
数支安装了消音器、但依旧在寂静中发出“噗噗”闷响的自动步枪枪口伸出,对着地上每一个还有动静的躯体,冷静地、逐一补枪。
子弹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在爆炸后的余响和引擎轰鸣中并不明显。确保没有活口能发出有效警报或反击。
补枪完毕,车窗升起。车队继续狂飙,卷起漫天尘土,直扑庄园深处那栋灯火通明、显然已被惊动的巨大石砌主宅。
庄园内的安保力量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暴烈的打击打懵了,但他们毕竟是沃尔顿家族圈养的专业护卫,很快组织起零星的抵抗。
枪声在庄园各处响起,但缺乏统一指挥和重火力,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拥有突击车优势的袭击者面前,迅速被瓦解。
吉普车上的枪手以精准的点射和车辆机动,逐个清除道路两侧和主宅窗口的抵抗点。
短短几分钟,枪声稀疏下来。三辆吉普车一个急刹,甩尾停在主宅气派的大门台阶前。
车上跳下近十名同样戴着黑色头套、全身作战服、装备精良的袭击者。他们迅速散开,控制出入口,两人一组,踹开厚重的大门,突入建筑内部。
“搜查!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找到老沃尔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领头者低吼。
袭击者们如同饿狼扑入羊群,迅速而有序地散开,踹开一扇扇房门,枪口指向每一个黑暗的角落。主宅内一片混乱,被惊醒的佣人发出尖叫,但很快被控制或驱赶到一起。反抗的保镖被迅速击毙。
搜索持续了二十分钟。从一楼大厅、宴会厅、书房,到二楼的卧室、客房、起居室,再到地下室、酒窖、甚至阁楼……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领头者站在空旷奢华、却弥漫着硝烟和恐惧气息的大厅中央,听着手下从各处传来的汇报,面罩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楼,无目标。”
“二楼,无目标。”
“地下室,无目标。”
“佣人区,无目标,只有仆役。”
“车库,车辆齐全,但无目标常用座驾。”
老沃尔顿,不在庄园里。甚至连他的妻子、其他子女,也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些值班的保镖、管家和普通佣人。
“撤!”领头者毫不犹豫地下令,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对方提前转移了,而且转移得很彻底。
袭击者们迅速退出主宅,跳上吉普车。引擎轰鸣,车辆调头,沿着来路,碾压过一地狼藉,冲出破碎的大门,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只留下身后一片火光、浓烟、尸体和死寂的庄园。
西雅图市中心,那家曾收治布兰登·沃尔顿的顶级私人医院,VIP楼层。
凌晨三点。走廊里灯光柔和,一片寂静。两名穿着医院后勤维修工制服、但眼神锐利的亚裔男子,推着一辆工具车,自然地停在了布兰登·沃尔顿之前所在的那间顶级套房门口。
一人左右看了看,另一人迅速掏出一张万能门卡(或开锁工具),在门禁上轻轻一刷。
“嘀”一声轻响,绿灯亮起。门开了。
两人闪身进入,反手关上门。
房间内宽敞奢华,医疗设备齐全,但此刻一片死寂。病床上空空如也,被褥整齐,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监控仪器屏幕漆黑。
独立卫生间里,毛巾干燥,洗漱用品是未拆封的一次性品。衣柜里只有几件医院的病号服。
整个套房,干净得像从未有人入住。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推着工具车,如同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夜间巡检,平静地走向电梯间。
没有找到目标。布兰登·沃尔顿,也早已被转移了。
清晨,安全屋书房。
窗外天色微明,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漉漉的清新。林风坐在书桌后,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K垂手站在桌前,刚刚完成关于昨夜三次行动全部经过和结果的详细汇报。
林风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提神的清醒。
他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那表情混杂着些许嘲弄、了然,以及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漠。
他轻轻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并不意外、甚至有点可笑的消息。
“不愧是老钱家族,”林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书房里响起,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带戏谑的腔调,“就是贼呀!”
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失望或愤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沃尔顿这种扎根当地数十上百年、历经风雨的家族,其核心成员的警觉性和保命手段,绝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狡兔三窟,是他们的生存本能。
K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昨夜的行动虽未达成首要目标,但本就是试探和施压的一部分,结果也在预案之中。
林风抬眼看了看K,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不过,也没关系。本来也就是打算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搂草打兔子’,顺便给他们添点堵。”
他顿了顿,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变得深邃而坚定:
“既然没抓到,那就继续按计划进行吧。该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慢慢来,不着急。”
K点了点头,沉声应道:“是,老板。”
他明白老板的意思。物理层面的直接清除,是效率最高但也最容易引发不可控后果的手段,昨晚的尝试算是极限施压和验证。既然对方早有防备,这条线暂时受阻,那就将重心完全转移到早已准备好的、更为隐蔽却也更为致命的另一条战线上去。
那是一条用资本、规则、信息和人性弱点编织而成的,缓慢却无法挣脱的绞索。
林风挥了挥手,示意K可以离开了。他重新端起咖啡,目光投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显得愈发深沉难测。
夜袭的硝烟已然散去,但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在另一个无形的战场上,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