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高冷王爷的赐婚娇妻（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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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察觉到她的迟疑，紧了紧手臂：“若不想去，便称病。本王一人去即可。”
苏晚却摇了摇头，仰头看他：“不，我要去。”她目光坚定，“我是恭王妃，是你的妻子。总不能永远躲在你身后，或是避着那些人。昨日王爷为我出了头，今日，我也该站在王爷身边。”
她不想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她想与他并肩，面对风雨，也共享荣光。
萧衍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骄傲与熨帖。他的晚晚，从来都不是攀附的莬丝花，而是能与他比肩而立的木棉。
“好。”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那便一起去。有本王在，无人敢再给你半分脸色。”
两人在亭中坐了许久，品茶，闲聊，偶尔安静地依偎着看景。时光仿佛被拉长，变得缓慢而珍贵。直到日头渐高，苏晚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小哈欠。
萧衍见状，轻笑：“困了？回去歇息？”
“嗯。”苏晚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
回到澄晖堂，萧衍当真陪着她午憩。两人相拥躺在温暖的床榻上，帐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苏晚很快便在萧衍规律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萧衍却并未立刻睡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柔地拂过她微蹙的眉心，长睫，最后停在那嫣红的唇瓣上。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的满足感填满。
这就是他想要的。江山权柄固然重要，但怀里这个真实温暖的人，才是他漂泊半生后，终于寻到的归处。
苏晚这一觉睡了近一个时辰，醒来时神清气爽。萧衍早已醒了，却一直维持着姿势没动，怕惊扰了她。见她睁眼，才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懒猪，醒了？”
苏晚不好意思地笑笑，赖在他怀里不肯起。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半晌，说些毫无意义的闲话，或是交换几个甜蜜的亲吻，直到都觉得腹中有些空了，才唤人传了简单的点心。
午后，萧衍果然又陪着苏晚去了书房。这次不止是看琴谱，他还翻出自己收藏的一些古籍字画，与她一同品鉴。苏晚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常常能说出些令萧衍也耳目一新的观点，两人讨论得不亦乐乎。偶尔意见相左，便各自引经据典，争辩一番，最后往往是萧衍笑着认输，或是用一个吻堵住她的嘴，结束“争论”。
期间，苏晚又抚了几次琴。萧衍或坐或立，在一旁静静聆听，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当琴音激昂时，他眸中亦有风云涌动；当琴音低回时，他眼神温柔似水。他不懂音律，却懂抚琴的人。
夕阳西下时，橘红色的暖光透过窗棂，为书房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苏晚停下抚琴的手，转头看向倚在窗边的萧衍。他玄色的身影被金光勾勒，俊美得不似凡人，此刻正含笑望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恋。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温情自然流淌。
“晚晚，”萧衍忽然开口，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握住了她的手，“闭门这三日，是本王这些年，过得最快活的三日。”
苏晚心中一颤，反握住他的手：“于我，亦是。”
萧衍深深地看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打开，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羊脂白玉佩。玉佩雕成合欢花的形状，并蒂双生，缠绵缱绻。他将其中一枚系在苏晚腰间，另一枚系在自己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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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佩，寓意永以为好。”萧衍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晚晚，此生此世，你我永以为好，可好？”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旁观的宾客，只有夕阳，书房，和彼此眼中的倒影。但这简单的承诺，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动人心魄。
苏晚眼中泛起水光，用力点头：“好。永以为好。”
萧衍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他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在满室金辉中，深深吻住她。
这一次，吻中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只有彼此确认的、炽热而永恒的爱意。
夜色降临时，两人依旧依偎在书房里，不愿离去。直到王管家再三来请，才携手回了澄晖堂用晚膳。
晚膳后，萧衍并未如往常般去书房处理积压的文书，而是陪着苏晚在暖阁里下棋、说话，或是看她临帖。他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缺失的温情与陪伴，在这三日里尽数补给她。
而当夜色深沉，红帐落下，两人相拥而眠时，那紧贴的身躯和交织的呼吸，早已超越了肌肤之亲，成为一种灵魂相依的契约。
闭门思过的三日，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萧衍需恢复上朝理事。他起身时，苏晚也醒了，默默起身为他更衣束发。动作比前几日熟练了许多，带着一种妻子送丈夫出门的寻常温暖。
萧衍握住她为自己系玉带的手，低头看她：“今日若闷了，便去园子里走走，或是抚琴看书。本王尽量早些回来。”
“嗯，王爷安心去忙正事。”苏晚为他整理好朝服的最后一处褶皱，仰头微笑，“我等你回来用膳。”
萧衍心中暖意融融，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才转身大步离去。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玄色朝服的身影消失在晨光微熹的庭院中，唇角笑意温柔。她转身回到内室，目光扫过妆台上那些用来伪装的瓷盒，脚步微微一顿。
她走过去，打开妆匣，取出那方素白的轻纱，拿在手中看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铜盆前，用温水净面，将脸上最后一丝可能残留的、用于调整肤色的脂粉洗净。
镜中女子，容颜绝丽，眸光清澈，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舒展与安然。
她将手中的轻纱，轻轻放回了妆匣最底层，合上了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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