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临时起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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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饭改变的人生
“爸——爸——起床啦！”
笑笑的尖叫声穿透了苏家大院的清晨。
林凡睁开眼，一张脸正凑在他面前，鼻尖都快碰到他的鼻尖了。姑娘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手里还攥着一根狗尾巴草，正往他鼻孔里塞。
“几点了？”林凡含糊地问。
“七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凡看了一眼窗外——天确实亮了，但太阳离“晒屁股”还早得很。不过他知道，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好好好，爸爸起来。”
他一把抱起笑笑，姑娘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父女俩就这么“连体”着走出卧室，穿过走廊，往正房走。
苏晚晴已经在餐厅了，正帮老爷子盛粥。看到林凡顶着鸡窝头、怀里还挂着个孩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就不能收拾收拾再出来？”
“来不及了，”林凡一本正经地，“有人用狗尾巴草行刑逼供。”
笑笑立刻把狗尾巴草藏到身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老爷子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家三口，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凡儿，昨晚你要办学校，是认真的？”
林凡把笑笑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下来：“认真的。”
“那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林凡夹了一筷子咸菜，慢慢嚼着：“想好了几个方向，但具体的，还需要再琢磨。”
“看。”
老爷子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苏晚晴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笑笑都好奇地歪着头。
林凡想了想，：“第一，这所学校不以应试为目的，但不回避考试。孩子的成绩要能拿得出手，但不是唯一标准。”
“第二，注重身心健康。每天至少一时户外活动，保证睡眠，定期心理评估。不能让孩子为了分数把身体搞垮。”
“第三，中西融合。学贯中西，但根在中国。中文是母语，中国文化是底色。英语要学好，但不能变成‘假洋鬼子’。”
“第四，因材施教。班化教学，每个班不超过20个孩子。尊重孩子的个性，发现他们的特长，不强求所有人都走同一条路。”
他完，端起粥喝了一口。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老爷子忽然笑了：“你这个理想，可不啊。”
“我知道。”林凡，“但总得有人试试。中国的教育，不能只有‘高考工厂’和‘贵族学校’两条路。”
苏晚晴看着他，眼里有一种不清的光。这个男人，平时看起来温温吞吞的，但每次遇到大事，总能给她惊喜。
“我支持你。”她轻声。
“我也支持！”笑笑举起手，“爸爸办的学校，我要当第一个学生！”
老爷子哈哈大笑：“好，那爷爷也支持。不过凡儿，光有理念不够，你得有地、有钱、有人。”
“地的事，我来想办法。”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瑾瑜大步走进来，西装革履，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他显然是一大早赶过来的，皮鞋上还沾着露水。
“姐夫，昨晚姐给我打电话了你的计划。”他一屁股坐在林凡旁边，“办学的地，我来搞定。城西湿地那边不是有一块教育用地吗？正好批下来给你用。”
林凡一愣：“那块地不是好几家地产商在争？”
苏瑾瑜笑了：“地产商争的是商业用地，教育用地他们不感兴趣。再了，你在杭城办学校，那是对家乡的教育事业做贡献，政府巴不得呢。”
他顿了顿，又：“而且，我要投资入股。这所学校，算我一份。”
林凡看着他：“你不是做地产的吗？怎么对教育感兴趣了？”
“我对我外甥女的未来感兴趣。”苏瑾瑜看了一眼笑笑，“这丫头要是被那些破学校毁了，我第一个不答应。”
老爷子在旁边点点头：“瑾瑜得对。教育是百年大计，不能只算经济账。凡儿，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
林凡心里一热。
这就是苏家的底蕴——不是有多少钱、多大的官，而是一家人真真正正地拧成一股绳，遇到事了，没有人往后缩。
周院士的推荐
早饭还没吃完，林凡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院士。
“凡，听你要办学？”老爷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中气十足。
林凡看了苏瑾瑜一眼——不用，肯定是他这个大嘴巴到处宣传了。
“是的周院士，刚有这个想法。”
“好！好！”周院士连了两个好字，“中国缺的就是这种敢想敢干的人。凡，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北师大教育学部的陈嘉禾教授。今年刚退休，七十岁，身体硬朗得很。他研究了一辈子‘全人教育’，在国际教育学界都很有名。但国内的教育环境，你知道的，他的理念一直没机会地。”
林凡的心跳快了一拍。
陈嘉禾！这个名字他在前世的新闻报道里见过——中国“全人教育”的先驱，但一辈子郁郁不得志，退休后去了芬兰，在一所创新学校当顾问。后来国内教育改革，有人请他回来，他了一句让无数人动容的话：“我等了四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如果能把这个人请回来……
“周院士，您认识陈教授？”
“何止认识？我们是一个村长大的发。”周院士笑了，“他退休后一直在家闲着，我正愁没地方安置他呢。你要是能把他的理念地，他感谢你还来不及。”
林凡深吸一口气：“周院士，麻烦您帮我引荐一下。我想亲自去北京拜访陈教授。”
“不用你跑，我让他去杭州找你。”周院士顿了顿，“不过他脾气有点倔，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当年教育部请他做司长他都不干，就为了坚持自己的教育理想。你要是只想办个‘素质教育’的招牌，他连见都不会见你。”
林凡笑了：“周院士放心，我是认真的。”
挂掉电话，苏瑾瑜凑过来：“陈嘉禾？那个写《教育的另一种可能》的陈嘉禾？”
“你知道？”
“废话！我大学选修课就用的他的教材。”苏瑾瑜一拍大腿，“姐夫，你要是能把他请来，这学校就成了一半了！”
苏晚晴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这个人很厉害吗？”
“岂止是厉害！”苏瑾瑜激动得手舞足蹈，“他在国际教育学界排名前五十，但国内知道他的人不多。因为他的理念太超前了，八十年代就提出‘教育应该以儿童为中心’，被当时的领导批为‘*******’。后来他虽然没再公开发表过极端言论，但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
林凡点点头：“所以，他是真正有情怀的人。”
“对，”苏瑾瑜，“他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理想。这种人最难请，也最值得请。”
千里之外的电话
下午，林凡拨通了李老师的电话。
李晓芸，笑笑在杭州托儿所的老师，也是林凡最早认识的“教育圈内人”。当年笑笑刚满两岁，林凡还是个手忙脚乱的奶爸，是她手把手教他怎么换尿布、怎么冲奶粉、怎么哄孩子睡觉。
后来林凡发达了，李老师也从托儿所跳槽到了一家私立幼儿园当园长。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逢年过节林凡都会给她寄礼物，笑笑也经常给她打电话。
“林总？”电话那头，李老师的声音有些惊讶，“你不是在北京吗？”
“李老师，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要在杭州办一所学，想请你来当课程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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