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二章：驯鹿在草原上的轰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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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山河从蒙古包里钻出来的时候，脑袋还晕着。

昨晚上那皮壶马奶酒后劲太大，半夜翻了两回身才睡踏实了。

他揉着太阳穴往外走，刚掀开门帘子就站住了。

包外面围了得有三四十号人。

男女老少全有，骑马来的赶牛车来的走路来的，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拖拉机后面那三头驯鹿，嘴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巴特尔从人群里挤过来，脸上的兴奋劲还没散。

“你可算出来了，天没亮就有人来了，隔那达西家的，再隔宝力道家的，还有河对岸老额尔敦家的，全来了，就为了看你这三头鹿。”

“这么大动静。”

“废话，你这东西草原上谁见过啊，我活了二十三年没见过角这么大的鹿，他们也一样。”

李山河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三头驯鹿被拴在拖拉机边上的木桩子上，正低着头嚼苔藓干，鹿角上的红绸子在晨光里映得亮堂堂的。

乌尼最淡定，有人伸手摸它的鹿角它也不躲，低着头该吃吃该嚼嚼。

一个穿着旧蒙古袍子的老牧民颤巍巍地走到乌尼跟前，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碰了碰鹿角的叉尖。

“这是真的。”

老牧民的汉话得磕磕巴巴。

“当然是真的，活的，还能是假的。”李山河蹲到驯鹿旁边，拍了拍乌尼的脖子。

老牧民摇了摇头，一脸感慨。

“我六十二了，时候听我阿爷讲过，大兴安岭那头有一种鹿，比马高，角比树杈子还大，能拉雪橇能驮人，我以为是故事里编的，没想过这辈子能看见活的。”

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搂着孩子凑上来，弯下腰让孩看。

“看到了没，这就是会飞的鹿。”

“鹿不会飞。”李山河笑了。

“在我们的故事里会飞。”那妇女一本正经地，“我们这边有个传，长生天骑的坐骑就是这种鹿。”

李山河心里暗暗佩服萨娜的眼光，当初选这三头驯鹿当见面礼算是选对了，比什么茅台绸缎都管用。

特布乌兰也出来了，端着碗奶茶站在蒙古包门口看热闹，脸上的表情不上是高兴还是得意，大概两样都有。

琪琪格从包里头探出半个脑袋。

“咋这么多人。”

“都来看驯鹿的。”

“一大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你怀着孩子多歇着，我出去应付就行。”

琪琪格打了个哈欠缩回去了。

巴特尔凑到李山河耳边。

“你要不要让鹿表演个啥，他们看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儿。”

“表演啥。”

“你不是这鹿能拉犁吗，拉一个给他们看看。”

李山河想了想，点头。

“行，找个简易的套具来。”

巴特尔转身一嗓子喊过去，不到五分钟一副旧牛轭子就找来了。

李山河把牛轭子改了改，用绳子简单套在乌尼的胸前，后面绑上一截树杈子当犁头，在蒙古包前面的草地上划了一条道。

“乌尼，走。”

乌尼低下头迈步往前走，树杈子在草地上划出浅浅的一道印子，不算深但稳稳当当，驯鹿的步子不急不缓，力气用得均匀。

围观的牧民们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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