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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远端的共振(求订阅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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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五分,华夏科学院物理所的地下极低温实验室。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发涩,闷着一股机油和氟利昂的旧味儿。

服役六年的国产稀释制冷机还在“哐哐”作响。

梁汝清半倚着机柜,工作服的后背洇出大片汗渍,黏在肩胛骨上。

赵振华撂下座机听筒,塑料外壳磕碰基座,闷响了一声。

“老师,所长怎么定的?”

梁汝清直起身,随手揉了揉熬酸的眼角。

“院里马上派专线车过来拉原始数据硬盘。”赵振华把转椅拖过来,点着屏幕上2.0T磁场下依然坚挺的那根尖峰,“打包。切断外网物理连接。走PGP最高级别加密,把压缩包和日志剥离,双通道发往芝加哥。”

梁汝清拽过键盘,手指在满是包浆的键帽上快速敲击起来。

tar-czvfMajoraa_ZBCP_log.tar.gz/data/ru_084/

gpg--ecrypt--recipietaether_re_yuig...

幽黑的终端界面上,白字一行行不停上滚。

很快,梁汝清敲下回车:

“赵老师,林允宁的这把‘尺子’,真灵。”

赵振华没接话,默默地盯着进度条从百分之十跳到百分之百。

作为老一辈实验物理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张干涉图谱的重量。

这东西随便发出去,都是《Nature》或者《Sciece》的封面。

但真正的意义远比顶刊更重要。

那是林允宁在IBM机房熬出来的清洗逻辑。

这一层逻辑,硬是把对顶级硬件的依赖,降维成了纯粹的算法和时间截窗控制。

只要理解了方法论。

再破的硬件,也有机会筛出真金。

“走吧。”赵振华站起身,抓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去楼上等院里的人,别忘了把机房门锁死。”

机房沉重的防爆门落锁的同一时间——

地球另一端,这组加密数据包悄然跃入芝加哥汉考克大楼九十二层的局域网。

下午三点二十,密歇根湖折射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出长条状的亮斑。

恒温通风口嘶嘶往外吐着冷气。

林允宁靠在办公椅里,面前的显示屏一分为二。

左侧是伯克希尔尽调团队发来的三百多页《资产剥离确认清单》,右侧挂着纯黑的终端窗口。

绿色的字符跳动了一下。

[ININGENCRYPTEDPACKET]42KB

Sourode_BJ_Phys

林允宁握鼠标的手顿住,随即在键盘上敲出一长串私钥。

解压。

展开。

屏幕弹出一段电导微分曲线。

热噪声背景极高,却在V=0处生生拔起一根锐利的突刺。

旁边附着极简的参数:

Offset_Alig=Absote_Ti

Widow_Size=2s

B=2.0T,NoSplittig.

林允宁维持着靠背的姿势,微微后仰,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将曲线放大,游标卡在未劈裂的峰值边缘。

背景残留的噪点极其粗糙,但底层的核心逻辑已经被彻底证实。

门禁“滴滴”短鸣。

方雪若推门进屋,高跟鞋闷在羊毛地毯上,几步迈到桌前,手里攥着加密平板。

“DARPA那边有动作了。”她把平板甩在桌面,屏幕上是一份内部消息,“波音的防务合同测试被叫停。你的NS预印本现在被五角大楼定性为战略干预级风险。

“另外,我们收到消息,索恩把外勤全压回了芝加哥,但把奥黑尔机场那边的A级预警撤了。”

林允宁扫了一眼平板,视线又挂回终端。

“预料之中的事。”他拨转显示器屏幕冲外,“比起索恩,看看这个。”

方雪若盯住那张带尖峰的图。

马约拉纳费米子、两毫秒截窗她当然不懂,但这串从特殊节点回传的数据意味着什么,她一清二楚。

“京城发来的?”

“嗯。”

林允宁拿指节叩了叩桌面:“国内用老设备,硬靠着方法论把信号拔出来了。”

方雪若语速骤然提快:

“意思是……咱们的远端网络不再是个只进不出的黑洞了?”

“对。”林允宁顺手最小化图表,“方法论在他们那边跑通了。下一波撤离,咱们不用再费劲儿搬那些笨重的核心硬件了。

“只要那边能自己‘重构’,人脑字典的价值就远超物理硬盘。

“之前周维带走的第一波只是边缘索引,现在,第二波网可以撒出去了。”

方雪若抄起桌上的平板:

“嗯,第二波十个人,外加十个装满微流控外壳的木箱。”

“国内既然亮了绿灯,我们在盲区里就能踩油门了。”

林允宁看着她,“雪若姐,伯克希尔那边的底稿,补齐了吗?”

“方佩妮正在切账呢。”

方雪若干脆地答道。

……

汉考克大楼九十二层,财务合规内控室。

二十度的恒温,四面吸音墙把这里闷成了一个没有自然光的暗房。

两台巨大的液晶屏幕泛着冷白光,Excel单元格和ERP后台数据在上面疯狂滚动。

茶轴键盘被敲得细碎作响。

随着门禁一声轻鸣,林允宁和方雪若推门而入。

方佩妮连头都没回,目光仍黏在双屏间,指尖轻轻砸下回车。

屏幕左侧,一个名为/re/fid_dyaics/的目录树下,十个员工工号的状态从绿色的Active变成了灰色的Teriated。

她转过转椅,顺手拿起桌角的一份厚重文件夹,推到桌子边缘。

“系统权限已经全部物理切断。”

方佩妮语气毫无波澜,“S级访问记录被底层覆写。这十个人的数字痕迹,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已经彻底脱离了研发网。”

方雪若上前翻开文件夹,最上面压着法务部盖章的《资产剥离确认清单》(AssetSpi-offCofiratioList),外加一份TSA(过渡服务协议)。

林允宁扫了一眼纸面。

方雪若指着TSA的抬头,语速很快:

“第一波渗流,周维他们是被资本审查挤压出去的冗余耗材。

“但第二波不行。这十个人要带走更重的东西。不仅是人脑里的参数,还有那十个装满微流控外壳的实木冷链箱。

“如果再用‘裁员’的借口,海关和BIS一定会开箱倒查那些设备。”

“所以,这次准备用什么口径?”林允宁问。

“伴随诊断预校验资产剥离包。”

方雪若顺手抽出

“在伯克希尔的尽调底稿上,这批货就是淘汰的前代医疗实施包,等着转去海外做公益。”

她看向林允宁,“既然是公益医疗,就得有人去现场交接。从现在起,这十个人不再是Aether的核心工程师。”

方佩妮敲了下键盘,右屏弹出一份劳务合同模板,抬头是亚洲接收方。

“资产剥离后,这十人会被接收方按短期协议重新雇佣,变成现场交接劳务。”

方佩妮补充。

林允宁盯着合同上$15.5/hr的时薪:“这个在纸面上怎么解释?”

“意味着他们成了一群廉价的外包搬运工。”

方雪若点着桌面,“职责只有:开箱、校准、签收冷链单、通电验机。没有源码权限,更没有核心参数权限,连看底层日志的资格都不留。”

林允宁捏起那份薄薄的合同,自嘲一笑。

十个顶尖流体力学博士和系统架构师,就这么被塞进一张纸里,压扁成了按件计费的劳工。

“伯克希尔的审计团队会查账的。”

他放下纸张,“这十个人的机票、住宿、海关报关费用,挂在哪个池子里?”

方雪若偏过头看了眼方佩妮:

“这正是伯克希尔的盲区。”

方佩妮点开ERP后台的一张财务流水。

“伯克希尔现在的注意力全在SaaS现金流和V7模型的折旧上。

“在他们的资本逻辑里,任何不产生即时利润的重资产都应该被快速出清。”

方佩妮指着一条被标记为绿色的审批流,“那个尽调主管昨天还在邮件里质问,为什么D区还要保留这批‘不良固定资产’,拖累整体毛利率。

“所以,当我们提出将这些设备连同冗余人员一起‘剥离出表’时,伯克希尔的财务代表只用了十分钟就签了字。

“这十个人的差旅费,走的是‘医疗公益项目外围执行’预算池。报关单走的是WHO预认证(PQ)通道。不仅避开了高技术出口管制的红线,而且费用完全合法。

“在伯克希尔的账本里,这是一次完美的资本新陈代谢。”

“那么,木箱的物理标记做好了吗?”林允宁问。

“冷链生物安全标识、防震倾斜贴片、温湿度记录仪,全部按照医疗器械越境最高规格封装。”

方佩妮回答的很干脆,“如果海关要求强行破拆,他们必须先通知CDC(疾控中心)的人到场评估生物泄漏风险。他们的执法成本很高。”

“行,足够了。”

林允宁拔下笔盖,在清单最后一行飞快签下名字。

“那就开始吧。”林允宁把笔扔回桌上,“法务和财务的壳子已经套好了。接下来,就看这十个人能不能把骨头缩进这层壳里了。”

……

随着上一间财务室里身份抹杀程序的完成——

九十二层东侧的废弃会议室里,百叶窗正被死死拉上。

头顶冷光灯管高频嗡嗡作响。

地上胡乱扔着十几个刮花的廉价帆布包,椅背上搭着几件直泛机油味儿的荧光绿反光背心。

沈知夏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塑料软尺,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复合木桌边缘。

软尺每“啪”地抽一下,站成一排的十个人就显得更局促几分。

这些平时穿惯了无尘服的男女,此刻全套上了起球的法兰绒,磨白边的牛仔裤和沾灰的劳保鞋。

沈知夏踱到队伍最左边,笑着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背挺这么直,等会儿要去物理大会做报告?

“拜托,肩膀塌下去,背再弓一点。”

男人脖子一僵,试图顺着力道弯腰,可常年伏案定型的肌肉让他弓得极其生硬。

“不对,你这叫颈椎病发作,不叫累。”

沈知夏手腕一翻,拉了拉他的帆布包带子,“记住,你现在的时薪只有$15.5,房租欠了半月,昨晚在灰狗大巴上窝了四个钟头,刚刚搬破箱子还闪了腰。

“你现在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知道了吗?”

男人干咽了一口,紧绷的肩膀这才一点点卸了力,彻底垮塌下来,目光局促地盯着鞋尖的泥点。

沈知夏没作声,挪向下一个。

这远远算不上什么特工培训,没人教反侦察战术。

沈知夏要做的,就是用自己扎根芝加哥南区的经验,把这群人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养出的精英矜持,硬生生地刮干净。

克莱尔窝在正中央的转椅里,嚼着口香糖,军靴大喇喇地架在桌沿。

她指尖转着支红蓝圆珠笔,开口带着股混不吝的痞气:

“现在,当我是海关,或者是随便哪个吃饱撑的CBP探员。”

她吹破嘴里的泡泡,发出一声黏腻的脆响,“第二组,往前走。”

流体力学博士后凯文上前一步,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死死抠住了裤缝。

“去亚洲干嘛?”

克莱尔笔帽猛地指向他,调门扬得很高。

“我……去交接设备的流体压力测试模块……”

凯文平时在组会上连讲俩小时PPT都不带喘气,这会儿舌头却直打结。

啪!

软尺重重抽在木桌上。

凯文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

“错啦!”沈知夏直戳他痛处,“流体压力测试?你一个临时雇来的搬运工懂什么压力测试?你应该是连这几个词都不会拼!”

“可……海关要是问箱子里是什么,我总得给个说法。”

凯文憋红了脸,有点羞恼。

“不不不,你就不该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沈知夏往前逼近一步,“箱子封死了,贴着CDC封条。你的原话应该是:‘长官,老板叫我送货上飞机,别的我不懂。我就管按时卸货,磕了碰了老板要扣我钱。’”

“重来一遍。”她退开半步,没理会凯文憋屈的神情。

克莱尔踹开椅子跳下来,从桌上抄起一张EWOD外壳的报关图纸,劈头盖脸拍在凯文胸口。

图纸哗啦落地。

“嘿,伙计。”克莱尔用鞋尖踢了踢地上的图纸,装出一副外行的轻蔑口吻,“画的什么破烂玩意儿?这抽水泵看着像个炸弹,你们是不是夹带危险品?”

凯文盯着脚下那张他熬了仨月才画出的架构图,腮帮子绷得很紧。

理智让他闭嘴,但本能的学术洁癖显然更占上风。

“那不是抽水泵。”话从凯文牙缝里挤了出来,“那是介电润湿层的电极阵列。它不靠泵,靠电压改变接触角驱动液滴,根本不具备爆炸的物理条件……”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克莱尔不再转笔,也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势。

沈知夏慢条斯理地把软尺卷回掌心:

“你被捕了,凯文。”她的语气甚至算得上平静,“护照吊销,进联邦调查局的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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