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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祭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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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宣就是一个草包,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治军。

竟然纵容军士在街上抢粮食抢疯了,看见什么就抢什么,连老百姓家里的米缸都给翻了个底朝天。

有人不服气,上去理论,那些军士二话不说抡起鞭子就抽,把人抽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直打滚。

贺敬元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一看他们动手打人,手下的人立马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闹事的军士按倒在地,拿绳子捆了手脚,直接押回了大牢。

这时候魏宣正窝在蓟州府里喝酒,怀里搂着个唱曲儿的姑娘。

他正美着呢,手下的亲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公子,不好了!咱们的人在街上被贺敬元的人抓了,全关进大牢了!”

魏宣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只见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站起来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一脚把凳子给踹翻了,“贺敬元!你他妈好大的胆子!连本公子的人都敢抓?”

魏宣带着一队亲兵,气冲冲地直奔蓟州府衙门。

到了门口,他也没客气,让人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门板都给踹裂了。

贺敬元正坐在大堂上批公文,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把笔放下,“魏公子,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贺敬元,你竟然敢抓我的人?”

“你的人在街上强征粮食,还动手打伤了百姓,按律法就该抓。”

魏宣一听就火了,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指着贺敬元的鼻子说:“你看清楚了!这是西北节度使的令牌!我爹说了,蓟州这边所有的军务都由本公子来调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贺敬元看了一眼那块令牌,却是没吭声。

魏宣看贺敬元不说话,更来劲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贺敬元,我告诉你,限你三天之内给我征齐十万石粮食!少一粒,我就要你的命!你以为你是个蓟州牧就了不起了?我爹要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完魏宣也不等贺敬元回话,一挥手,身后的亲兵就冲上去了,把贺敬元从椅子上拽起来,五花大绑就给捆了个结实,直接推进了大牢里。

贺敬元手下的人听说将军被抓了,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有人说要冲进牢房把人抢出来,有人说要去找魏宣讲理,闹哄哄的乱成了一锅粥。

……

贺敬元在牢房里坐了一整夜,一句话都没说。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对看守的士兵说:“去,把李怀安叫来见我。”

“是!大人。”

李怀安来了,隔着栅栏看着自己师父,眼圈都红了,“师父,您说怎么办吧?兄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立马冲进去把您救出来。”

贺敬元摇了摇头,“怀安,你回去告诉兄弟们,今晚三更,动手。”

李怀安愣了一下,“师父,您的意思是……”

贺敬元冷笑了一声说:“魏宣那个草包,以为把我关起来他就能为所欲为了?他忘了一件事,这蓟州的三万大军,听的是我贺敬元的令,可不是他那块破令牌。”

“是!师父。”

……

当天晚上三更,李怀安带着一队精兵,悄无声息地摸进了牢房,一刀就把看守给砍了,把贺敬元救了出来。

贺敬元出来以后立马换上一身铠甲,提上刀,直奔魏宣住的地方。

魏宣这时候正搂着姑娘睡觉呢,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光着脚就跑出来了,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呢,贺敬元一刀就砍了过去。

魏宣的脑袋骨碌碌就滚到了地上,身子扑通一声倒了,血喷了一墙。

贺敬元提着魏宣的脑袋站在院子里,大声喊:“传我的令下去,全军集合!”

天刚亮的时候,蓟州城外的校场上,三军列队站好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刀枪立得跟树林似的。

贺敬元站在高台上,一手提着魏宣那血淋淋的脑袋,一手举着讨贼檄文,声音大得整个校场都听得见。

“兄弟们!皇帝昏庸,朝廷腐败,奸臣当道,老百姓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我贺敬元今天举兵起义,靖难天下,要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说完他把魏宣的脑袋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上去,又说:“这就是奸相魏严的儿子!魏严派他来,就是要夺咱们的粮,抢咱们的地,要咱们的命!今天我先砍了他的脑袋,明天我就要砍魏严的脑袋!兄弟们,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愿意!愿意!愿意!”三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音大得连大地都在发抖。

贺敬元一挥手,檄文就传遍了天下。

那檄文里头字字句句都在骂皇帝昏庸,骂魏严祸国殃民,把朝廷的十大罪状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句写着:“靖难天下,再造乾坤!”

这时候魏祁林和孟丽华也走到了台前。

他们脱了屠户的衣裳,换上了铠甲战袍,站到了大军的最前面。

魏祁林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眼睛亮得跟刀似的,哪还有半点杀猪匠的影子?

分明就是当年那个在沙场上横刀立马的猛将。

孟丽华也是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手里提着一杆长枪,威风凛凛。

魏祁林对着三军将士大声说:“兄弟们,我魏祁林隐姓埋名躲了十六年,今天终于不用再躲藏了!当年武安侯被冤杀,谢家满门被抄斩,我侥幸逃过了一劫。今天,我要为武安侯报仇,为天下百姓讨个公道!”

孟丽华也站出来,声音清亮得很:“我父亲孟叔远,护国老将,被奸臣害死了,孟家满门三十多口人,就剩了我一个。十六年了,这笔血债,今天该算一算了!”

将士们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眼眶都红了。

原来自己的将军和夫人,竟然有这么惨的过去。

贺敬元站在高台上大声宣布:“传我将令,二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直取京城!一路由魏祁林将军率领,攻打东线;一路由孟丽华将军率领,攻打西线;我亲自率领中军,正面推进。三路大军,在京城会师!”

“杀!杀!杀!”二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天都快要塌了。

大军一路往南走,所过之处,老百姓都站在路边欢迎。

有人送粮食,有人送水,有年轻小伙子当场就要参军。

那些被朝廷欺负了多年的百姓,终于看到了盼头。

消息传到京城,朝廷上下全都慌了。

皇帝坐在金銮殿上,脸吓得煞白,手里的奏折都拿不稳了。

魏严站在朝堂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那三个名字:“贺敬元!魏祁林!孟丽华!”

魏严恨不得把牙都给咬碎了。

可不管他再怎么生气,贺敬元和长信王已经反了。

这天下,真的要变了。

……

贺敬元在蓟州举兵起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几天就传遍了天下。

长信王随拓正在崇州城里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长信王连说三个好字,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贺敬元这个老东西,居然比我还先动手!他都不怕,我怕什么?”

接着他立刻召集手下将领,大声说:“传令下去,点兵!贺敬元反了,咱们也反!不能让他抢了头功!”

手下有人犹豫了,站出来说:“王爷,咱们是不是再等等?看看形势再说?”

长信王瞪了那人一眼:“等?等什么?等贺敬元打进京城,把皇帝的脑袋砍了,咱们再去喝汤?要干就干大的!点兵!”

长信王的大军也动了,浩浩荡荡地朝京城杀过去。

一路上势如破竹,守城的官兵看见他们的旗号就跑,根本没人敢拦。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吓得煞白,手都在抖,手里的奏折拿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皇帝声音都变了调,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贺敬元反了,长信王也反了,两路大军朝京城杀来,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朝堂上的大臣们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先开口。

丞相魏严站在最前面,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不说。

太傅李陉站了出来,拱了拱手说:“陛下,如今之计,当务之急是调兵遣将,固守京城。臣愿意亲自督军,抵御叛军。”

皇帝还没开口,魏严就冷笑了一声:“李太傅,你拿什么抵御?你手里有兵吗?”

李陉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魏相,你这是什么话?朝廷大军百万,怎么就抵御不了了?”

“百万?”魏严嗤笑一声,“那是纸上的百万。真正能打仗的,早就被你们这些人折腾没了。再说了,前线节节败退,一天丢三城,你的兵在哪儿?”

李陉火了,指着魏严说:“魏严,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要不是你儿子魏宣在蓟州胡作非为,逼反了贺敬元,能有今天这事吗?”

魏严脸色一沉:“李陉,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李陉也豁出去了,“你儿子干的好事,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还有脸在这儿说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朝堂上吵了起来,跟菜市场一样。

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一拍龙椅扶手,吼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

大殿上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皇帝指着魏严,咬牙切齿地说:“魏严,都是你那个好儿子干的好事!魏宣那个草包,逼反了贺敬元!要不是他去蓟州胡作非为,贺敬元能反吗?”

魏严低着头,一句话没反驳,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得吓人。

他知道皇帝说得对,魏宣确实是根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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