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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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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貌似简单的符号,却让我的联想无限发散开去。我仔细看了看,古铜色的大门上有六个金色大字:“上海市医学会”。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难道,这个楼,以前是共济会的会址,后来却被上海市医学会占用了么

各位,别说我忽悠你们啊。我写的东西,几乎全都是真实的。比如这座大楼,就在上海市静安区北京西路和胶州路的交叉路口。你可以实地去看一看。如果你不在上海,也可以用soso街景地图看。在这里放几张图,都是我实地拍摄或者用soso街景地图上直接截下来的。用手机看文的读者请在电脑上观看,盗版读者请到磨铁中文网观看。

注意红圈位置

soso街景地图截图,左下角有拍摄时间,注意红圈位置

注意红圈位置

因为共济会堪称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类政府组织,或者说“影子政府”,在许多国家的幕后都有超强的权力,众多国家领导人也都是共济会的会员,所以六芒星徽记,除了作为共济会主要会标之一之外,还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很多地方。最著名的无外乎美国的一美元纸币背面的那个金字塔图案。见下图

一美元钞票背面左边的图案,由一座未完工的金字塔、一只“全视之眼”和两条拉丁标语组成。金字塔上方的“全视之眼”,是共济会另一个主要徽记。象征了秩序之神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你。两条拉丁标语,下面的一句是:“novordosecoru”,翻译成英语是:“aneworderoftheages”,再翻成中文是:“世界新秩序”。这是共济会的用语之一,这句拉丁文是在1782年才被发现和共济会有关的。是共济会这个“影子政府”所要建立的新世界秩序。

如果把这个图案中的几个关键位置连起来,就会得到一个图形:见下图

这是什么这就是六芒星徽记。

说句题外话,不只是一美元上有六芒星哦,你从钱包里拿出一块钱人民币来看看正面右侧吧,言尽于此,不多说了,我怕查水表。

符号,是一种精神、意志、原则或者信条的浓缩,代表着极其丰富的含义。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那幢大楼上的六芒星浮雕,就更让我半信半疑起来。

车窗玻璃被猛力敲了几下。我转头望去,一个穿着制服的交通协管员用字正腔圆的上海话向我道:“走呀别停在路上啊”

这时我才从刚才的各种联想中清醒过来,把车往路边一停,下来仔细打量着这幢神秘的建筑。

这里面,是什么

这究竟是不是共济会的会址

我手中的笔记上,那个两把十字架模样的钥匙组成的类似另一个共济会主要徽记,是不是要指引我来这个地方

那个敲我玻璃的交通协管员走过来,道:“先生,这个地方不好停车的哦。开走,开走。”

我“哦”了一声,开着车子兜了个圈,停在犄角旮旯里。继续绕着这幢建筑走了一圈,突然在偏僻的一侧,看到了另一个标志。就是共济会最主要的那个圆规角尺标志。见下图,可能不是很清晰,抱歉

果然这幢建筑,以前绝对是共济会造的这些隐秘含义的图标,幸好文革时的那些红卫兵的水平不高,不懂其中的含义,否则非给毁了不可。

我在这幢小楼的门口徘徊了足足有一个小时,那三道铜质大门就一直这么紧闭着,似乎永远不准备再打开。反倒是在北京西路的东侧,开着一个小门,上面挂了门牌,写着:北京西路1623号。见下图。soso街景地图的截图

不开门,就难得住我么我回头望了一眼车子,在后座的背包里,装着锡箔开锁工具。

“今儿晚上,我们再见吧。”我向着这幢小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离这小楼不远,是静安区青少年活动中心,我混了进去,找到可以上网的电脑,百度上搜索“上海市医学会”。

资料不少。大都是关于上海市医学会举办活动的介绍。看起来,这是一个致力于推广医疗技术的协会。地址是“北京西路1623号”,与我之前看到的那个门牌相符。

但是,网络上找不到任何关于上海市医学会的这幢小楼,以前是不是属于共济会的任何资料或者证据。我不甘心,又输入:“上海市医学会”,空格,“共济会”。

依然没有任何资料。出来的网页,和搜索“上海市医学会”这个关键词所查到的网页差不多。

我牛脾气上来,一页页往后翻,翻了数十页,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博客网址的介绍里,看到了一句话:“共济会曾在上海修建过分会会馆,地点在北京西路附近,后来”

至于“后来”后面写了什么,百度没有收录。我毫不迟疑地点击这个网页,先是该页面已被删除。

删除了不要紧,还有百度快照嘛我点了网页简介下面的百度快照,更诡异的事让我目瞪口呆:连百度快照,都被删除了。

这到底是神马情况明明标志就挂在楼上,网上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么

下面有一句话:“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不会吧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网吧,找了个小餐馆胡乱塞饱了肚子,和餐馆老板要了两片洋葱。回到车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笔记,把两把钥匙从上面撕了下来。发动车子,往曹家渡爱华养老院而去。

停好车,我摸出那两瓣洋葱,握在手心里,着走进养老院,向护士道:“有个叫陈、陈培的老大爷,是不是在这”

“你是哪位”

“我是他外孙呃的朋”

还不等我说出那个“友”字,护士急忙道:“你是他外孙啊太好了,来来来。”说着,拖着我就走。

当护士领着我走到陈培老大爷面前时,这个当年被林家宅事件吓得鬼哭狼嚎的年轻小伙,已经坐在轮椅上垂垂老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两只眼睛呆滞地望着地面。护士叫了他几遍,才抬起头,显然耳朵背得厉害,慢吞吞地道:“你是谁呀”

护士趴在他耳边道:“这是你外孙啊”

“啊”陈培老大爷听了两遍才听清楚,“我哪有外孙啊我连女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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