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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云之羽观影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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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哟”了一声,手指着那个脸涨得通红的宫远徵,笑得前仰后合:“远徵,怎么跟人家姑娘斗嘴就收着了?”

“拿出你跟子羽斗嘴的功力啊!你看你平时怼子羽那个劲头,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王姑娘面前,就变成‘我就是声音大了点’了?你这叫区别对待!”

金繁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徵公子这不是让着姑娘家嘛。跟公子斗嘴,输了不丢人。跟姑娘斗嘴,赢了也不光彩。所以——”

他看了一眼宫远徵那张已经红透了的侧脸,“所以徵公子不是收着,是让着。”

宫子羽眼珠一转,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凑到宫远徵身边,肩膀挨着肩膀,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远徵,你是不是重色轻哥了?天天插刀我,插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刀刀见血。对人家姑娘呢?放了一马又一马。”

宫远徵“腾”地转过头,瞪着宫子羽,声音又急又气,但明显带着点心虚:“谁、谁重色轻哥了!我才不是那种人!”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宫子羽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还好意思说我”的控诉,声音更大了,“不像你!”

“为了讨好人家,还出主意对付我,你还说‘我也可以帮忙’!你是亲哥吗?你这叫——叫卖弟求荣!卖得干干净净,连价都不还!”

宫子羽被他一通抢白,噎了一下,另一个世界的他,确实——卖弟求荣,卖得干脆利落。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逗她开心嘛。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宫远徵更气了,声音都高了八度:“她开心了!我呢?”

“我被她叫小屁孩,被你挠胳肢窝,被哥说别凶她!我、我——我里外不是人!”

宫紫商靠在金繁肩上,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宫子羽,又指着宫远徵,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们两个——哈哈哈哈——一个重色轻哥,一个卖弟求荣,谁也别说谁!”

宫远徵瞪她一眼,又瞪回宫子羽,下巴扬得高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今天非得把这事掰扯清楚”的倔强:

“我才不是重色轻哥!我那是——那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跟什么色不色的没关系!”

宫子羽挑眉,忍着笑:“哦——大度。那你对我怎么不大度?”

宫远徵理直气壮:“你又不是姑娘!我对你大度什么?你是我哥,我跟你吵,那是正常交流!她——”

他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耳朵又红了,“她是姑娘家,我让着她,应该的。”

宫子羽“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带着点“我就知道”的得意:“所以你对姑娘就让着,对哥就正常交流。这叫什么?这叫——”

他故意凑近一点,“叫区别对待。叫重色轻哥。叫——”

“你闭嘴!”宫远徵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宫子羽早有准备,一偏头躲开了,笑得眼睛都眯了。

宫远徵追了两步没追上,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你卖弟求荣你还有理了!你等着!下次王姑娘要是再跟你吵架,那个我肯定帮她!”

“帮她说你!帮她想主意!帮她出主意对付你!让你也尝尝被卖的感觉!”

宫子羽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行啊,到时候她跟你一伙,我跟哥一伙,咱们打擂台。看谁赢。”

宫远徵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对上宫远徵的目光,声音很淡,“别看我。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宫远徵的脸又红了,声音闷闷的:“我、我惹什么事了!我就是让着她!让着还不行吗!”

宫尚角唇角又弯了一些:“让着可以。让完了回来跟子羽吵架,也可以。但——”

他看着宫远徵那张又气又急的脸,“别吵输了。”

宫远徵愣住了,宫子羽也愣住了。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金繁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宫远徵站在原地,嘴巴张着,好半天才合上,然后他“蹭”地转向宫子羽,下巴扬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绝不会输”的斗志:

“听见没有!哥说了,别吵输了!下次你再卖弟求荣,我——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宫子羽忍着笑,点头:“行,我等着。不过——”

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翘起来,“你得先学会跟姑娘吵架。连人家叫你小屁孩你都只敢说‘我就是声音大了点’,你还想赢我?你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宫远徵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我那是让着她。我要是真吵,她能吵过我?”

宫子羽笑着在他头顶拍了一下:“对对对,你让着她。你让着她,她叫你小屁孩。你不让着她,她叫你什么?叫远徵哥哥?”

宫远徵的耳朵“腾”地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他一把拍开宫子羽的手,声音又急又气:“你闭嘴!”

宫子羽好脾气地笑了笑,也不恼,收回手,双手往胸前一抱:“行,不叫就不叫。不过远徵,你也双标了。”

“尚角哥也说你了,你怎么也不回怼一下?对我就又拍又打又瞪眼,对尚角哥就乖乖闭嘴。你这叫什么?叫——叫欺软怕硬。懂不懂?”

宫远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无奈,又带着点心虚。

“不是说了——除了我,一家子都不正常。”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整个人又挂到金繁肩上,笑得直抖:“除了你——哈哈哈哈——远徵,你这地图炮开得够大的!”

宫远徵哼了一声,“我又没说错。听听子羽哥说的都是啥——油嘴滑舌,点心方子,还有顺便给弟弟找点活。”

宫子羽站在旁边,本来还想抗议两句,听到“油嘴滑舌”四个字,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宫远徵瞥了一眼宫子羽,嘴角翘起来,“‘那些药你要是缺什么,就写信来,我让远徵给你寄’——你让远徵给你寄?”

“你问过远徵了吗?你问过远徵愿不愿意了吗?你就替远徵做主了?你这叫——”

“叫顺手牵弟。”宫紫商替他说完了。

宫远徵大度地摆摆手,用一种“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语气开口,但嘴角那点笑意出卖了他:“也就我,不跟你计较。”

他说着,忽然话锋一转,眼睛眯起来,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不像某些人,人家姑娘就给他理了理衣领,他能高兴半天,回来之后还问‘她是不是也有点舍不得我’?”

“这叫什么?这叫——叫反复揣摩。揣摩了半天,也没揣摩出个结果。”

宫子羽的笑容凝固了一瞬,耳根开始发热,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金繁已经开口了。

金繁站在宫紫商身后,嘴角微微翘着:“不怪公子这么激动。那是人家姑娘第一次这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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