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门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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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么点灯火石髓有多么价值连城，而是这么点大的灯火石，能够开出这么多石髓，确实很罕见。

荣十三微笑，没打算卖掉这块鲜红浓稠的灯火石髓。

走出铺子之后，荣十三感受到袖口轻微的拉扯，低头看去。李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没了之前赌气的模样，却也没像孟小河那样为开出血髓而兴奋嚷嚷。他另一只小手紧紧攥着那些苏阙给的银票，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师傅，”李玥声音不大，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我也想试试。”

荣十三有些意外，但看着徒弟眼中难得一见的、属于孩童对“未知”和“可能”的纯粹好奇与跃跃欲试，他点了点头，温和道：“好。记住，小赌怡情，重在乐趣，得失勿挂心。”

“嗯！”李玥用力点头，攥着银票，像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雀，开始在一堆堆灯火石间穿梭起来。他不像荣十三那样仔细端详、反复摩挲，也不像孟小河那样只看皮相顺眼。他只是走着，看着，偶尔伸出小手，轻轻碰一下某块石头的表面，动作快而轻灵。

孟小河抱着胳膊跟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声对荣十三笑道：“嘿，小玥儿这架势，倒像是凭感觉捡豆子。”

荣十三目光跟随着徒弟小小的身影，没有说话。她了解李玥，这孩子在某些方面有种近乎本能的敏锐，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李玥最后停在了一堆中等偏小、表皮颜色斑驳、卖相实在算不上好的灯火石前。这堆石头标价便宜，五十两一块，鲜有人问津。他歪着头看了片刻，忽然伸出食指，点向其中一块约莫两个成人拳头大小、形状扁圆、灰褐色表皮上带着几圈不规则暗纹的石头。

“这块。”她的声音很肯定。

掌柜的见是个小孩，本没太在意，但见荣十三和孟小河跟在后面，便也按规矩办事。付钱，搬石，开锯。

这一次，围观的人不多，连孟小河也只是懒洋洋地看着。锯齿再次嗡鸣着切入石皮。石屑纷飞。

起初，依旧是灰白的内质。切割过半，毫无异样。

就在那操控修士都打算加快速度、一刀两断时，李玥忽然小声但清晰地说了一句：“慢一点……右边，轻一点切。”

修士愣了一下，瞥了这小孩一眼，见他神情专注，不似玩笑，竟鬼使神差地依言调整了角度和力道，沿着李玥所指的大致方位，更加轻柔地切割。

石皮一层层剥落。当锯齿切到某个特定深度时，一股远比之前荣十三那块更加温润、更加浓郁的暖意，伴随着一抹极其纯净、近乎艳丽的红光，陡然从石芯迸发出来！

“这……！”操控修士手一抖，连忙稳住。

围观的人和掌柜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那扁圆的石头中心，赫然包裹着一团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鲜艳欲滴、光华内蕴的赤红石髓！它红得如此纯粹通透，仿佛一团凝固的火焰，又似一滴巨大无比的红宝石泪珠，在光线下流转着令人心醉的瑰丽光华，散发出的温热灵韵和那股阳刚正气，让靠近的人都感觉精神一振。

“极品！这是极品血髓啊！”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么大……这么纯！老夫在这霁色峰集市几十年，也没见过几次这等品相！个头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