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洞房(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木尔察已经压了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上。
“放开我,任见迁,你放开我!”萧婳拼命扭动身体,踢打、挣扎、翻滚。
他是男人,力气大得惊人。
萧婳的挣扎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的。
阿木尔察腾出一只手,随手扯下她嫁衣上的系带。
他将她的两只手腕绑在床柱上,又扯下系带,将她的脚踝也绑住。
萧婳彻底动不了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脚被缚,嫁衣在挣扎中散乱开来,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眼中的泪光,她却不肯求饶。
“这下,娘子终于学乖了。”阿木尔察直起身,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
萧婳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中。
“任见迁,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放开我。”
阿木尔察低下头,凑近她的脸,近到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我以后怎么死,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不过现在,春宵一刻值千金,肯定是和娘子欲仙欲死。”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他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欲望,那欲望浓烈而炽热,像是要将她吞噬。
“那石霖,药王谷的老古板,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怕是还没有尝过娘子的好吧?”
萧婳的瞳孔猛地收缩。
石霖。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石霖的脸,想起他清俊的眉眼,想起他温润的声音,想起他在药王谷的月光下,替她披上大氅的样子。
阿木尔察看着她的眼泪,他伸出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别哭,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应该高兴。”
萧婳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恨意。
她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任见迁,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阿木尔察看着她眼中的恨意,“后悔?”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这一辈子,做过很多事,从不后悔,更不后悔和娘子成婚。”
他再也等不了了,俯身压了下去。
烛火摇曳,红烛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在烛台上堆积。
龙涎香的气息越来越浓,让人喘不过气。
萧婳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再挣扎,不再叫喊,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想起石霖的脸,想起他站在药王谷的月光下,白衣胜雪,眉目如画。
他说:“婳婳,我等你。”
他说:“我在药王谷种了漫山遍野的彼岸花,你随我回去,可好?”
他送她一支青瓶簪,说“带着,保命。”
他说:“万般风色,都是春色,皆不如你。”
他说,“等大战结束,我娶你,十里红妆娶你。”
她以为他们会有以后。
可如今,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