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赏给你们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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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瘦高个挤过来，伸手摸了摸萧婳的脸，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这皮肤，真嫩，大景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谄媚。

“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大景的花魁呢，今天可算开荤了。”

萧婳偏过头，躲开他们的手，“滚开，都滚开。”

“大景的女人，就是嘴硬，等会儿看你还嘴硬不硬。”

“别废话了，谁先来？”

“我先！我先！”

萧婳蜷缩在床上，嫁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她缩着身子，拼命想往后躲。

可她的手脚还被绑着，她能躲到哪里去？

她看着那几个越来越近的身影，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恐惧。

没有人听她的。

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不再听，也不再想。

这一夜，很长很长。

长到她以为永远不会天亮。

瓦剌士兵们来了一拨又一拨。

有人兴奋，有人满足，还有人意犹未尽。

他们喝酒、大笑、骂骂咧咧。

把帐篷当成了寻欢作乐的场所，把萧婳当成了可以随意取乐的玩物。

有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下次还来”。

有人丢下几个铜板，说“赏你的”。

有人往她嘴里灌酒，她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萧婳没有挣扎，没有叫喊，甚至都没有流泪。

她的脸上有血痕，有各种不堪的痕迹。

手脚上的系带早就已经被解开了，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紫色，触目惊心。

嫁衣早就破了，散乱地堆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肌肤。

她动了一下，浑身像被碾过一样疼。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靠在床柱上，散落的酒壶、满地的铜板、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污渍。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木尔察去了主帅帐篷里，喝着一壶温热的马奶酒，面无表情。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案，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响着，像是在听一首悠扬的小曲。

张沁羽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看着他，低声道：“三皇子这么晚了，好雅兴。”

阿木尔察抬起头，微微一笑：“张夫人，有何指教？”

张沁羽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杯，看着阿木尔察的眼睛，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阿木尔察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想了想，淡淡道：“还没想好，先放着吧，也许有用。”

张沁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走了出去。

阿木尔察没有看她，只是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远处的帐篷里，最后一盏烛火也灭了。

天边，渐渐泛起一丝鱼肚白。

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可有些人，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