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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二阶高手先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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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是末世爆发以来,李凝和张雪睡得最舒心的一夜。

没有丧尸的嘶吼在耳边回荡,没有变异兽的脚步声在黑暗中逼近,没有冰冷的雨水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打湿被褥,没有随时可能塌陷的楼板在头顶吱呀作响。

只有一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一堵刷着白灰的砖墙,一床洗得发白的棉被,和一个靠在床边打盹的母亲。

王秀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子歪靠着墙,手里还攥着女儿的手,攥了一夜没松开。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领口洗得变形,但很干净,有一股皂角的味道。那味道混着屋里淡淡的霉味,混着窗台上那盆蔫巴巴的绿萝的土腥味,混着桌上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缸里凉透的白开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家的味道。

李凝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口,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裂缝边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又像一片飘落的叶。她小时候就爱看这些,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和水渍,想象它们是什么形状,编它们的故事。

那时候她住在城里的大房子里,天花板是白色的,没有裂缝,没有水渍,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她睡不着的时候就看窗外的霓虹灯,看对面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看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叫末世,不知道什么叫丧尸,不知道什么叫饥饿和恐惧。

她只担心明天的考试难不难,只惦记周末能不能去看电影,只烦恼同学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些日子,像上辈子一样远。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天。天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像是有人在墨蓝色的画布上轻轻抹了一笔白颜料。

那一抹白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在慢慢地扩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黑夜。远处有公鸡在打鸣,声音从营房的后面传过来,一声接一声,拖得长长的,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响亮。

有人在洗漱,水声哗哗的,铁盆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有人在出早操,口令声短促有力,脚步声整齐划一。有人在生火做饭,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在无风的清晨笔直地往上飘,飘到很高很高的地方才散开。

这些声音在末世前再平常不过,但现在听来,每一个都是活的,都是暖的,都是活着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

李凝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他。

就在不远的地方。不在军区里,不在围墙内,在城外,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他不在房车内,但是能感觉到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

他的气息很淡,淡得像风,像雾,像清晨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但李凝能感觉到。

她不知道是因为道衍天功让她的感知比别人敏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只知道,他在那里。

自从他说了那句“我已现世有敌”之后,他就不怎么待在房车里了。以前他总是把自己关在车里,神识沉入规则之海,一待就是一整天,外面发生什么他都不管。

现在他出来的次数多了,有时候站在车顶上看着远处,有时候在营地里走一走,有时候就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看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李凝知道,他在怕。

他怕。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把谁都当蝼蚁、把什么都当游戏的九幽,他在怕。

他不是怕那些异族,不是怕那些比他境界高的强者,不是怕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怕自己来不及。怕自己以现在四阶初期的境界,在她们遇到五阶强者的时候,来不及出手。所以他出来了,不再把自己关在车里,不再把神识沉入规则之海。他就坐在那里,等着,看着,随时准备出手。

李凝把脸埋进被子里,鼻子酸酸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厉害到她连他的背影都看不清。

她跟在他后面,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从一片废墟到另一片废墟。他很少说话,也很少回头,但她知道他在前面,这就够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九幽。再后来她才知道,他有多强。强到能一拳轰碎一座山,强到能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强到能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异族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但他从来不说自己有多强,从来不炫耀,从来不把那些战绩挂在嘴边。他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的路,沉默地挡在最前面,沉默地把所有危险都挡在身后。

现在,他在怕。

李凝擦了一下眼角,翻了个身。隔壁房间里,张雪也醒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

张雪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是阳光的味道,干燥,温暖,还有一丝淡淡的皂角香。

她已经很久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在路上的时候,她们睡过废弃的加油站,睡过倒塌的超市,睡过漏雨的破庙,睡过满是碎石的山洞。

被子是湿的,潮的,有一股霉味,怎么晒都晒不掉。枕头是背包叠的,硬邦邦的,硌得脖子疼。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但躺在这张硬板床上,枕着母亲缝的枕头,盖着父亲晒的被子,她才想起来,原来睡觉可以是这样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他也来了。她感觉得到。不是用剑意,不是用感知,是用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就在城外,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坐在不知名的地方,等着。以前她总觉得他很远,远得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现在她忽然觉得他很近,近得她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她把手伸出被子,朝虚空里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但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滑下来了。

天亮了。

东边的天际,那一抹鱼肚白渐渐扩散开来,染上了淡淡的橘红色,像有人用水彩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太阳还没出来,但光已经从地平线下漫上来了,把天边的云照得透亮。围墙上的铁丝网在晨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哨塔上的士兵换了一班岗,新上来的那个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城外那片灰蒙蒙的废墟。

营房那边传来集合的哨声,短促而尖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士兵们从各个方向跑过来,在操场上列队,轻轻的报数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喊口令,声音很小,在空旷的营区里回荡不了。食堂的烟囱冒着烟,炊事班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早饭了,空气里飘着稀粥和咸菜的味道,寡淡,但在清晨闻起来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营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大声说话,有人在喊“什么人”,有人在叫“快去通报”。脚步声急促而杂乱,有人在跑,从里面往外跑,又从外面往里跑。

张勇从枯树上直起身,他靠在树上一夜,衣服上沾了露水,后背有些潮,但他没在意,只是转头看向营区入口的方向。

秦波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匕首,目光锐利。齐飞站在屋顶上,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同一个方向。

几个人从营区入口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李亮,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军靴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斗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腰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磨损得厉害,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有灰,衣服上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但整个人精神抖擞,目光锐利如鹰。

二阶后期,风系异能,距离顶峰只有一步之遥。他身边是李军,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步伐一致,呼吸同步。

李军比李亮矮半个头,但更壮实,肩膀宽厚,胸膛厚实,像一堵移动的墙。他的异能是火系,但他和李亮的配合天衣无缝,两人联手,能发挥出远超二阶的实力。

他们身后,贾雨辰慢慢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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