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九幽斩杀第三只五阶丧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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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的身体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的地面龟裂,碎石飞溅。那只丧尸的身体后退了五步,每一步都踩碎了一块石板,石板碎片像炮弹一样向四周飞射,击中那些正在涌来的丧尸,将它们洞穿。九幽的拳锋上有血迹,不是他的,是那只丧尸的。那只丧尸的爪子上,有一个深深的拳印,拳印周围布满了裂纹,黑色的血液从裂纹里渗出来,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那只丧尸看着自己的爪子,看着那个拳印,看着那些裂纹。它的眼睛里有震惊,有不可置信,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忌惮。它抬起头,看着九幽,看着这个只有四阶的人类。它不明白,它完全不明白。它的力量是五阶巅峰,它的身体是五阶中的最强,它的爪子能撕裂钢铁,能洞穿岩石,能撕碎任何四阶的敌人。但这个人,只用一拳,就在它的爪子上留下了一个拳印。
九幽看着它,看着它那双金黄色的、满是忌惮的眼睛。他的目光依然很淡,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战意。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需要这样的对手,需要这样的战斗,需要这样的压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突破,才能变强,才能回到那个他曾经站在的高度。
他的身体再次向前冲去,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他的拳头再次挥出,不是一拳,是十拳,是百拳,是千拳。每一拳都带着九重神陨第五重的力量,每一拳都轰在那只丧尸的身上。那只丧尸的身体被打得节节后退,它的爪子、它的手臂、它的胸口,布满了拳印,布满了裂纹,布满了黑色的血液。它怒吼着,反击着,它的爪子一次次抓向九幽,它的獠牙一次次咬向九幽,它的骨刺一次次刺向九幽。
但九幽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它的爪子抓不到,快到它的獠牙咬不到,快到它的骨刺刺不到。九幽的身影在它周围闪烁,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像一只幽灵,像一个无法捕捉的梦。每一次闪烁,都有一拳轰在它的身上。每一次轰击,都让它后退一步。每一次后退,都让它身上的裂纹多一条。每一次裂纹多一条,都让它嘴角的黑色血液多一滴。
但它的生命力太强了,五阶巅峰的生命力,强到九幽的拳头,一时半会杀不死它。它的身体在自我修复,那些裂纹在慢慢愈合,那些拳印在慢慢变浅,那些黑色的血液在慢慢止住。它的眼睛里的忌惮,慢慢变成了疯狂。它不再躲避九幽的拳头,它用身体硬扛,用爪子还击,用獠牙撕咬,用骨刺穿刺。它不在乎受伤,不在乎疼痛,不在乎生死。它只想杀了他,只想撕碎他,只想让他灰飞烟灭。
九幽感觉到了。那股疯狂,那股不要命的疯狂,让这只丧尸的危险程度,提升了一个档次。他的身体后退,拉开距离。他的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不是道衍天功的手印,是另一种手印——是阵法的起手式。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动,像一支无形的笔,在虚空中画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那些纹路是金色的,不是金光闪闪的金,是暗淡的、内敛的、像黄昏最后一缕阳光的金。它们在虚空中交织,缠绕,凝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复杂的、立体的阵法。
那只丧尸感觉到了危险。不是威胁,是危险——那种足以让它陨落的、让它灰飞烟灭的、让它连渣都不剩的危险。它的身体猛地后退,想要逃离那个阵法的范围。它的速度很快,快到在废墟间留下一道赤红色的残影。但太迟了。阵法已经成形,将它困在了里面。
阵法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光幕,像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它的去路。它一爪抓在那层光幕上,光幕纹丝不动。它又一爪抓上去,光幕还是纹丝不动。它用身体撞上去,光幕依然纹丝不动。它用骨刺刺上去,光幕依然纹丝不动。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忌惮,是恐惧。
九幽看着它,看着它那双金黄色的、满是恐惧的眼睛。他的目光依然很淡,但他的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阵法。
“爆。”
阵法炸开。不是爆炸,是湮灭。那些金色的纹路在虚空中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的碎片,向那只丧尸激射而去。那些碎片的速度快得惊人,快到那只丧尸根本来不及躲闪。它们穿过它的身体,像穿过一片空气,像穿过一池清水,像穿过一层薄雾。但穿过的瞬间,那些碎片在它体内炸开,将它的内脏、骨骼、肌肉,全部撕碎。
那只丧尸的身体停住了。它的眼睛瞪得滚圆,金黄色瞳孔里的恐惧,变成了绝望。它的身体开始龟裂,不是从外面,是从里面。那些金色的碎片在它体内炸开,将它的内脏炸成碎片,将它的骨骼炸成粉末,将它的肌肉炸成烂泥。它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裂纹,黑色的血液从裂纹里涌出,像喷泉,像河流,像瀑布。
但它没有倒下。它站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像一棵即将折断的树,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它的眼睛里的绝望,变成了疯狂。它要用最后一击,和这个人类同归于尽。它的身体猛地膨胀,赤红色的皮肤上那些纹路开始发光,不是金黄色的,是血红色的,像岩浆,像火焰,像地狱。它的身体在燃烧,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燃烧。血红色的火焰从它的皮肤上窜起,将它的血肉一块块烧焦,一块块剥离。它的爪子在燃烧,它的獠牙在燃烧,它的骨刺在燃烧。它扑向九幽,像一颗坠落的血红色流星,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像一个冲向末日的疯子。
九幽看着它扑来,看着它燃烧,看着它拼命。他的目光依然很淡,但他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不是握拳,不是结印,是并指成剑。他的指尖,有一道黑色的光芒在凝聚。那是他的奥义,是病毒奥义、湮灭奥义、腐蚀奥义、力量奥义的融合,是他在战斗中领悟的、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杀伐之术。
那只丧尸感觉到了。那股气息,那股从九幽指尖散发出来的、像深渊一样的气息,让它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呜咽。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绝望。是那种从未有过的、让它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九幽的指尖,那道黑色的光芒激射而出。它很细,很淡,像一根头发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几乎看不见。但它的速度快得惊人——从九幽指尖射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击中了那只丧尸的额头。
“噗。”
一声轻响,像针扎破气球,像水滴落在石头上,像一片落叶飘到地上。那只丧尸的头颅,被那道黑色的光芒洞穿了。不是炸开,不是裂开,是洞穿。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边缘光滑的洞,出现在它的额头上。黑色的血液从那个洞里涌出来,像眼泪,像泉水,像止不住的悲伤。
那只丧尸的眼睛里的光,熄灭了。金黄色的瞳孔,变成了灰白色,像蒙了一层雾,像死水,像灰烬。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轰然倒下。它倒在废墟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漫天。它的身体还在燃烧,血红色的火焰在它身上跳动,像葬礼上的烛光,像墓地里的磷火,像一个时代的终结。
九幽收回手,负手而立。他看着那只丧尸的尸体,看着那片燃烧的火焰,看着那个小小的、圆圆的、边缘光滑的洞。他的目光依然很淡,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他的拳锋上,有血迹,有自己的,也有那只丧尸的。他的衣角,被那只丧尸的爪子撕破了一角。他的长发,被那只丧尸的骨刺削断了几根。
他受伤了。不是重伤,是轻伤。但那是他在这场试炼中,第一次受伤。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笑,是满意。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对手。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战斗。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压力。
他抬起头,看向城市的北边。那里,还有两只五阶变异丧尸在沉睡。它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它们的气息已经连在了一起,像两座相连的山,像两条交汇的河,像一对孪生的兄弟。它们的气息,比这只更强,更危险,更可怕。
九幽的目光很淡,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他迈开步伐,向北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