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那个乖顺听话的林晚,今晚彻底死在了手术台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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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你了吗?”
“谁他妈被你吓唬了!”
秦瑶条件反射式地炸了一下,但脚底板纹丝不动。
没往前,也没往后。
就那么杵着。
铃铛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角落里的饮水机“咕噜”冒了个气泡。
顾清寒一直没再说话。
从林晚攥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动过。
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宽大的西装外套把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但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加快,是变浅了。
浅到几乎听不见。
那只被攥过的手腕上大概会留下月牙形的指甲印子。
她没去看。
她也没看林晚。
她的视线落在地面上。
准确地说,是自己脚尖前面那片瓷砖。
金丝镜片反着头顶的白光,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灯下格外分明。
“你说完了吗?”
声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种冷硬的、签合同式的腔调。
但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那个腔调底下是空的。
林晚听出来了,秦瑶听出来了,沈知意当然也听出来了。
苏小小站在后面,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也听出来了。
没有人点破。
无影灯的电流声嗡嗡响着,像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还在正常运转的东西。
林晚的视线从顾清寒脸上移开,又扫过秦瑶,扫过沈知意,扫过苏小小,最后落在最远处靠墙站着的江映月身上。
江映月没避开。
那双锐利的眼睛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小到几乎不存在。
但林晚读懂了。
意思是:你还撑得住。继续。
她把视线收回来。
腿在发抖。
膝盖那块淤青一跳一跳地疼,和心跳一个频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往外漏,像个底部开了裂的杯子,水在一点一点渗干。
但她还能站着。
那就够了。
“我说一遍。”嗓子已经哑得像砂纸磨玻璃,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带响。
“只说一遍。”
“从今晚开始,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不是顾总的合约主播。”
“不是瑶姐的失散竹马。”
“不是沈教授的实验对象。”
“不是苏小小的。”
她看了一眼阴影里那件白大褂。
“也不是江法医的酒精中毒样本。”
“你们想要的那个林晚,乖的,怕事的,到处道歉的,被你们拉来扯去也不敢吭一声的那个。”
她用力咽了一下,喉结滚了一圈。
“她今晚死在这张台子上了。”
没有人说话。
秦瑶手腕上的铃铛一动不动。
顾清寒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知意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下去的神色。
苏小小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梨涡藏了起来。
解剖室里安静得像真的停了一具尸体。
然后苏小小笑了。
不是甜的那种。
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低低的,发紧的笑。
她今晚第一次没有叫“姐姐”。
“好。”
一个字。
干干净净。
她抬起手,把垂到嘴角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截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耳尖。
“那就重新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