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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的寻花笔记(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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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苏晚太敏感了,敏感到让我无处可藏。

“何迪,如果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但我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在这里。”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我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涩。她在用她的方式安慰我,但她不知道的是,让我痛苦的恰恰是她和若晴之间的选择。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在展厅里接待完客户之后,接到了方芷晴的电话。

“何迪,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我想请你吃饭。不是应酬,不是活动,就是……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好。因为若晴走了之后,我的生活变得太安静了,安静到让我害怕。我需要一些声音、一些人、一些能让我暂时不去想那些事情的东西。

她选了一家在天河的小众意大利餐厅,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餐厅里面很小,只有五六张桌子,灯光很暗,每张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空气里弥漫着橄榄油和迷迭香的味道。

方芷晴已经在了。她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一对很小的钻石耳钉。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的脸上少了平时的凌厉,多了一些柔和。

“你来了,”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坐。”

我在对面坐下来。她帮我倒了一杯红酒,是我上次喝过的那种波尔多。

“你看起来不太好,”她直接了当地说,“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有点累。”

“不是因为工作,”她摇了摇头,“是你的感情出了问题。”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

“你不用惊讶,”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做了这么多年品牌,最擅长的就是看人。你今天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之前你看人的时候是专注的、有温度的,今天你看人的时候是涣散的、空洞的。这种变化,通常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

“你太厉害了,”我说,“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不是厉害,是经验。”她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何迪,如果你想聊聊,我在这里。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聊。但不管你选哪个,我都尊重你。”

我沉默了很久。烛光在她的脸上跳动,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催促,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安静的陪伴。

“芷晴,”我终于开口了,“你以前说过,你前男友不想参加你的圈子。你们为什么分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些苦涩。

“因为他觉得我不够爱他。”

“什么意思?”

“他是一个很需要安全感的人,”她说,“他希望我把他放在第一位,希望我为他放弃一些工作,希望我能在深夜的电话会议和他的晚餐之间选择他。但我做不到。我的工作不允许我这样做。”

“所以你选择了工作?”

“我没有选择工作,”她摇了摇头,“我选择了我自己。我爱他,但我不能为了爱他而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端起酒杯,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留下暗红色的挂痕。

“何迪,你知道感情里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问。

“什么?”

“不是背叛,不是争吵,不是异地——而是你在一段感情里变成了一个你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当你开始为了取悦对方而压抑自己的时候,当你开始为了维持关系而撒谎的时候,当你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真心快乐还是在表演快乐的时候——这段感情就已经死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芷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她不够好,而是我太贪心了?”

“也许吧,”她说,“但贪心不是错。贪心是因为你还想要更多,还觉得生活有可能性。真正可怕的是不贪心——是对一切都说‘算了’,是‘就这样吧’,是‘无所谓了’。当你不再贪心的时候,你的心就死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不是那种只会谈奢侈品和社交的都市精英,她是一个经历过足够多的痛苦、思考过足够多的问题、然后把所有的答案都藏在精致的面具

“芷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问我‘你到底选谁’。”

她笑了,这次的笑容很真诚。

“因为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不会替你做决定,也不会帮你做决定。我能做的,就是在你做决定的时候,给你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

那天晚上吃完饭之后,她送我回家。车停在我家楼下的时候,她没有急着让我下车,而是转过头来看我。

“何迪,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什么?”

“你太好了,”她说,“你对每个人都太好了。好到他们离不开你,好到你自己被困在别人的期待里出不来。”

“对人好也是问题?”

“当你好到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责任的时候,就是问题。”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她的手指很温暖,跟之前见面时的冰凉不同。

“何迪,给自己一点时间。不用急着做决定。有些答案,不是想出来的,是等出来的。”

“谢谢你,芷晴。”

“不用谢,”她收回了手,“晚安。”

“晚安。”

我下了车,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黑色的Panara在路灯下闪过一道白光,然后拐进了主干道,融入了广州夜晚的车流中。

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十一月的广州终于有了凉意,夜风吹过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寒意。我抬头看了看天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层薄薄的云,被城市的灯光映成了暗橘色。

手机震了,是苏晚的微信。

“何迪,今天怎么没来?”

“有点事,改天。”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我掐灭了烟,走进了楼道。

若晴消失的第三周,我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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