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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神机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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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通告全城所有商户,从明日起市集交易一律使用神机券,以物易物和金银铜钱交易同时禁止,违者取消经营资格,货物充公。”

宗泽听完这三条,攥着那张样票的手在微微发颤。

“以工代赈这一条我没有异议,让百姓做工换粮食比白白施粥强得多,既能恢复城内生产也能减少懒汉。”

他停顿了一下。

“但强制禁止以物易物和金银交易,你不怕商户罢市?”

“罢市的商户,货物充公。”

李锐的声音很平,平到听不出任何讨论的空间。

“他们可以不卖东西,但东西留不住。”

宗泽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后睁开。

“好,我去办。”

他转身走向那一百二十名胥吏,步子比来的时候沉了不少,棉袍的下摆被冷风吹得贴在腿上,佩剑的剑鞘在腰间轻轻碰击。

张虎已经在指挥印刷机的操作了,两个受过训练的神机营士兵摇动手柄,第一张神机券从出纸口滑出来,墨迹清晰,暗纹层叠,齿轮徽记在晨光下泛着哑光。

赵香云站在一旁监督裁切,士兵用钢制裁刀将整版纸张切割成规格统一的票面,每一张的尺寸误差不超过一根头发丝的宽度。

“面额壹,第一批五千张,完毕。”

“面额伍,第一批三千张,开始印制。”

印刷机稳定地运转着,成捆的神机券被士兵用油纸包好,装进铁皮箱子里,贴上封条。

两个时辰后,第一批一万两千张神机券印制完毕。

告示被张贴到了汴梁城内所有主要街道的布告栏上。

张虎率装甲步兵连沿街巡逻,十二个士兵端着毛瑟步枪,每隔五十步一组,枪口朝下但刺刀锃亮,在冬天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百姓围在布告栏前,识字的人费力地念着上面的内容,不识字的人焦急地扯着旁边的人打听。

“什么?不让用铜钱了?”

“铜钱早就没了,你家还有铜钱?”

“那这个什么神机券到底能不能买东西?”

“上面说了,能换粟米,一张壹的能换一升。”

“纸做的,谁信啊,万一明天就不认了呢?”

人群里嗡嗡嗡地议论着,有人犹豫,有人观望,更多的人是茫然。

城南三坊的分发点前,第一批以工代赈的百姓已经在排队了,宗泽调来的胥吏坐在桌案后面,面前摆着登记册和一只铁皮箱子,箱子里装着码放整齐的神机券。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搬了半天砖,累得直喘粗气,被胥吏叫到桌前,领到了五张面额壹的神机券。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纸张摸起来确实结实,上面的花纹也好看,但他总觉得不踏实。

“这个……真的能换粮食?”

胥吏指了指旁边的粮食发放窗口。

“你拿过去试试。”

老汉将信将疑地走到窗口前,把五张券递了过去,粮食发放员接过来对着光看了一眼暗纹,点了点头,从身后的粮袋里量出五升粟米倒进老汉的布袋里。

老汉抱着沉甸甸的粮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口,才加快脚步离开。

这一幕被周围等待的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队伍开始往前涌了。

城北封丘门外的兑换点情况也差不多,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地痞被绑在告示栏旁边的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身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扰乱军管秩序”。

李狼站在兑换点的入口处,毛瑟步枪端在胸前,铁钉军靴踩在一摊已经凝固的血渍上。

那三个地痞半个时辰前试图撕毁布告并煽动人群冲击兑换点,被巡逻路过的李狼当场制服。

为首的那个最先动手推搡士兵,被李狼用枪托砸断了三根肋骨,拖到人群面前当众宣读了罪状。

枪声响了一次。

为首者的尸体被拖到兑换点门口放了半个时辰,血从他的后脑勺淌出来,顺着砖缝流到了排队百姓的脚边。

没有人再敢吵闹了。

到了傍晚,第一批神机券的流通数据汇总到了宗泽的案头。

全城八个兑换点共发放神机券七千余张,收缴民间金银铜器折银约一千二百两,以工代赈劳役登记人数一万四千余人。

宗泽看完数据,没有说话,把报表放进了桌案的抽屉里。

夜深了,汴梁城内大部分地方已经熄了灯火,偶尔能听见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狗叫的声音。

城中锦绣巷深处,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里,后院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窗紧闭,厚重的棉帘子从里面拉上了,连门缝都用布条塞死了。

书房里坐着七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暗青色绸袍,手指粗短,每根手指上都有老茧,那是常年拨弄算盘珠子留下的痕迹。

他叫陈德裕,是汴梁城内四大交引铺之一“通汇号”的东家,做了三十年的金银兑换和盐茶交引买卖,家底殷实到连童贯活着的时候都要给他几分颜面。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另外三家交引铺的东家,右手边坐着两个粮商和一个布商行会的会首。

七个人面前各摆着一盏茶,茶水早就凉了,没人喝。

陈德裕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告示铺在桌上,粗短的手指点着上面的字,声音压得极低。

“各位都看了?”

“看了。”

“两天之内把金银全部交出去,换一堆纸回来,你们怎么想?”

对面一个瘦高个子冷笑了一声。

“我做了二十年粮食买卖,什么朝代都经历过,谁上台我都卖粮食,太平的时候卖,打仗的时候也卖,但从来没有人拿一张纸来跟我买。”

“铜钱是铜铸的,银子是银炼的,看得见摸得着,这张纸是什么?一张纸印个花纹就值一升粟米?他说值就值?”

陈德裕点了点头。

“今天是一升粟米,明天呢?后天呢?他印多少就是多少,想印一万张就印一万张,想印十万张就印十万张,到时候满大街都是纸,一张纸连一把草都买不起。”

“交子的教训离现在才多少年?四川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布商行会的会首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说话慢条斯理。

“关键是咱们交不交的问题。”

“他说两天交齐,不交就查抄全部家产。”

“他现在手里有兵有枪有那些铁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硬扛扛不过。”

陈德裕摇了摇头。

“单个硬扛当然扛不过,但咱们七家联起手来呢?”

他环视了一圈桌上的六个人。

“汴梁城里八成的粮食买卖,七成的布匹流通,六成的盐茶交引,都捏在咱们手里。”

“他收了咱们的金银又能怎样?市集上卖货的是咱们的人,运货的是咱们的车队,从周边府县收粮的渠道是咱们花了几十年搭起来的。”

“他那个什么神机券要流通起来,最终还是得靠咱们的商铺去收,咱们的摊位去卖。”

“咱们不收,这张纸就是废纸。”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

瘦高个子粮商率先开口。

“你的意思是,明天开市的时候,咱们几家联手拒收?”

陈德裕端起凉透了的茶碗,抿了一口。

“不光拒收,还要把门板下了,铺子关了,伙计全部遣散回家,一粒米都不往市集上摆。”

“让他的纸在大街上飘着。”

“就拿一堆纸,就想换走我们的粮食?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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