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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谁的关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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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对着诊室门愣了半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实在想不通,墙上那块红底黑字的“副主任医师”牌子明明亮得晃眼,怎么会连妹子的病因都瞧不出个究竟,倒像是隔着层毛玻璃,看得模糊不清。

那医生许是怕病人家属缠问,笔尖在病历本上划过最后一笔,干脆直截了当地说这里条件有限,让她们另寻医院,最好是去大医院做个系统检查,语气里的不耐烦像落在纸上的墨点,晕开一片疏离。

悦悦托了一圈人,指尖把通讯录翻得发烫,终究没敢惊动自己哥——他那脾气,知道了少不得一顿训斥。只好跟老公商量,想让陆瑾借着赵汀文的关系,在大医院里托个相熟的医生,走个绿色通道。在她心里,大医院的医生总归比社区医院的更有经验,白大褂的袖口都像是沾着更重的分量,总能看出些门道。

陆瑾见媳妇又揽下李静怡的事,眉峰悄悄蹙了下,像被针尖轻轻扎了下——这李家的事怎么总没完没了,像团理不清的线。但看着李静怡病恹恹靠在椅背上的样子,脸色白得像张薄纸,终究没说什么,总不能看着生病的人不管。到了周末,他亲自开了车,接了老婆和病人往大医院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静怡那天格外虚弱,走几步路就喘得像风箱,胸口起伏得厉害,额角沁着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黏住了。陆瑾看不过去,索性弯下腰把她背进了诊室,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后背的骨头硌得慌。他心里暗自嘀咕:老婆这妹子,身子骨弱得真快赶上林黛玉了。

别以为“林黛玉”是夸人,实则带着几分无奈的贬义——

这世上,谁会真心喜欢一个整天病恹恹的姑娘,哪怕她生得如花似玉,总让人提着心吊着胆,像捧着件易碎的瓷器。

给李静怡看病的是位呼吸科女医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梢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白大褂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最上面那颗纽扣都系得端正。见李静怡被人背着进来,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拿起桌上的挂号单扫了眼,纸页在指尖发出“沙沙”的轻响:“赵大夫介绍来的?怎么拖到这时候才来?”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悦悦和林世轩异口同声地愣住,眼里满是困惑,像两个迷路的孩子。

这不才病了几天吗?怎么听着像耽误了许久似的,仿佛错过了什么关键的时辰。

“先去拍个片吧。”医生压根没问病人的症状、病史,提笔就开了张肺部X光的检查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医生,您不先给她做个基础检查吗?”悦悦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斗胆多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医院里有些名气的医生向来带着几分架子,像隔着层无形的玻璃。若不是看在赵汀文的面子上,恐怕连这一句都懒得回应。她撕下检查单递过来,语气淡淡的,像结了层薄冰:“不是我不给看,是看她这情形,恐怕不归我们科管,找赵大夫看反倒更合适。”

大医生的话总带着几分讳莫如深,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看不清全貌。

悦悦他们一头雾水,只能先按吩咐送病人去做检查。排队、登记、拍片、等结果,没门路只能按部就班地耗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呛得人心里发慌。折腾了一上午才拿到片子,下午又匆匆送到那位医生面前,像捧着块烫手的山芋。

医生捏着片子对着光扫了眼,指尖在边缘捏出细微的褶皱,轻哼一声,那神情像是早有预料,把片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啪”的轻响:“去找赵大夫吧,她这病麻烦着呢,不是简单的呼吸道问题。”

这话一出,李静怡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唇抿得紧紧的,指尖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麻烦”两个字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悦悦看她指尖发白,知道她心里发慌,不敢当着面多问,忙给养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带李静怡出去上车。自己则和老公留下来,想从医生嘴里套点详情,可那医生只低头整理病历,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赵汀文接到陆瑾电话时,正是下午五点多。夕阳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今天在单位加班,临下班前,正抱着一摞文件往领导办公室送,纸页边缘蹭得手指发痒。

陆瑾是君爷的妹夫,赵汀文没多想,当着君爷的面就接了电话,声音压得适中,像怕惊扰了空气:“喂,阿瑾?”

“赵大哥,上午托您找的那位医生……”陆瑾的声音透着点为难,像被什么东西卡着喉咙,“她说治不了,让我们回头找您。”

“你说什么?”赵汀文的声音陡然拔高,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君爷,又赶紧压低声音,像怕被人听去秘密,“我介绍的那位可是呼吸科的主任医师,教授级别的,怎么会治不了?”

陆瑾听着,心里更过意不去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他知道,赵汀文看在二姐的面子上,对他的请求向来上心,肯定是找了最好的医生,可结果如此,他也没办法,只能如实说:“她说……说这病不在呼吸科,得看心脏科。”

原来是这样。赵汀文握着电话沉吟片刻,指节在听筒上留下淡淡的红印,道:“这样吧,你们方便的话,今晚先带病人到我家来一趟,我先给初步看看情况。”

陆瑾连忙应了声好,挂电话时,指尖都带着点微颤。

赵汀文挂了电话,转头见君爷正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那份没送出去的文件,不由得有些拘谨,指尖在文件边缘捻了捻,像在抚平不存在的褶皱:“靖科。”

“我妹夫打来的?”君爷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打着什么节拍。

“嗯,他说有个朋友病了,社区医院看不好,想找个好点的医生瞧瞧。”赵汀文解释着,没提病人是林家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详情,只当是陆瑾的普通朋友,语气里带着点含糊。

君爷听了,没再追问,指尖的敲击声停了,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想别的事,眼底的神色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看样子,赵汀文确实不清楚更多内情。

到了晚上七八点,陆瑾和悦悦趴在窗边看了半天,见靖家客厅的灯暗了,没什么动静,赶紧蹑手蹑脚地下楼,脚步轻得像猫。陆瑾一边扶着媳妇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她肚子里轻微的胎动,一边心里犯嘀咕:怎么自己和媳妇现在做事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连呼吸都得放轻。

下了楼,先到大院门口的树荫下等着,树影在地上晃啊晃,像不安分的心跳。

没过多久,林世轩开车送李静怡到了。他怕进大院引起注意,只把车停在门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陆瑾和悦悦一左一右扶着李静怡,趁着天黑,沿着墙根往赵汀文住的楼房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赵汀文家今晚却格外热闹,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里溢出来,像块融化的蜜糖。彭芳从学校请了假回来,此刻正和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她是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闻子瑞的事,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隔着电波说不明白,特意回来跟表哥好好谈谈。她知道,表哥最是明事理,只要过了表哥这关,姨妈那边总能说通些,像拨开了一层迷雾。

陆静知道老公疼这个表妹,恰逢周末,接到彭芳电话后,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新鲜的菜,青的是西兰花,红的是番茄,炖了乌鸡汤,炒了满满一桌子,香气在屋里打着转,就想让彭芳吃顿热乎的,压根没料到弟弟今晚会带人来找老公,打乱这温馨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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