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糙汉将军与娇娘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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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终于好了。
这一日,神医最后一次诊脉,三指搭在萧驰腕上,闭目凝神了许久,终于睁开眼,捋着胡子点了点头:
“将军的脉象已经平稳,沉寒散尽,元气渐复。这药,可以停了。”
屋里站着的人齐齐松了口气。
萧驰靠在床头,面色比一个月前好了太多,不再是那种灰败的白,而是透着健康的、微微的血色。
他的眼睛也更亮了,沉沉的,锐锐的,像刀锋上淬过的光,却比从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温柔的,柔软的,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
他的目光越过神医,越过王嬷嬷,越过碧桃,落在角落里那个低着头、安安静静站着的人身上。
苏淡月穿着一身淡粉的襦裙,外头罩了件月白色的比甲,头发简单地挽着,发间簪了几朵粉花。
听见神医说“药可以停了”,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浅浅的笑。
心中不免也替将军感到高兴,可高兴之余也有些失落。
他的病好了。
那她是不是该走了。
苏淡月回到海棠院,坐在那两棵海棠树下,发了很久的呆。
花已经开过了,落了一地的花瓣,粉白粉白的,铺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枝头还剩几朵迟开的,孤零零地挂着,风一吹,摇摇欲坠。
苏淡月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荷包。
那是王嬷嬷今日送来的,里头装着将军府给的赏赐,一百两银子,够她和狗儿租个小院子,安安稳稳过上一两年的。
她把荷包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心里那个闷闷的、酸酸的感觉又冒上来了,比上回更浓,更重,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能想了。
她站起身,走回屋里,开始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一根素银簪子,一块旧帕子,还有狗儿那几件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小衣裳。
她把它们一件一件叠好,放进一个旧包袱里,系好。
“姐姐,我们要去哪儿?”狗儿蹲在床边,仰着小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苏淡月蹲下来,摸摸他的头:
“咱们租个小院子去。就咱们俩住,不用跟别人挤了。”
狗儿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还能每天吃桂花糕吗?”
苏淡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能。姐姐给你买。”
狗儿高兴得蹦了起来,在屋里跑来跑去,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苏淡月看着他,心里那个堵着的东西更重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包袱,牵着狗儿的手,走出了海棠院。
碧桃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王麽麽站在廊下,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复杂。
苏淡月朝她们福了福身,声音轻轻的:
“这些日子,多谢嬷嬷,多谢碧桃。”
碧桃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转过身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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