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糙汉将军与娇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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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稳稳的力量,
“本将军要娶你。不是纳妾,不是收房,是明媒正娶,是八抬大轿,是把你风风光光地迎进将军府的大门,做我萧驰的妻子。”
苏淡月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一个劲地点头。她把手里的圣旨攥得紧紧的,像是怕它飞了似的。
萧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暖暖的,痒痒的。
“这下,你还走不走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苏淡月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却稳稳的:
“……不走了。将军赶我,我都不走了。”
萧驰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惩罚,是急切,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汹涌。
这一次是温柔,是珍重,是小心翼翼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的唇贴着她的,轻轻地蹭着,慢慢地碾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淡月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手里的圣旨被他们挤在中间,皱巴巴的,可没有人去管它。
海棠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枝头那几朵迟开的花瓣飘飘荡荡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道明黄的圣旨上,落在她弯起的嘴角上,落在他宽厚的肩头上。
暮色四合,廊下的灯笼晃晃悠悠,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
这几日,将军府上下都在忙。忙着准备聘礼,忙着布置新房,忙着张罗婚事。
王麽麽忙得脚不沾地,碧桃跑前跑后,连门房都跟着添了喜气,见谁都笑眯眯的。苏淡月反倒闲了下来。
王嬷嬷什么都不让她做,说新娘子只管养好身子,旁的事不用操心。
她闲不住,便去厨房炖了一盅汤,装在食盒里,提着往前院走。
今日她穿了一身新做的衣裳,是碧桃昨日从绣坊取回来的。
绿粉交襟的长裙,上身是浅浅的柳绿色,下身是淡淡的粉白色,裙摆上绣着一圈细密的花边,针脚精致,朵朵小花沿着裙摆蔓延开来。
这衣裳料子软,颜色又娇,她穿在身上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太鲜亮了。
碧桃却说好看,非要她穿。
日头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淡月提着食盒,穿过回廊,绕过影壁,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那绣着的朵朵小花在光里一开一合,像是真的在风中摇曳。
她走到主院附近,听见前头传来一阵说话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粗犷的、洪亮的,带着军中人特有的大嗓门。
苏淡月脚步一顿,有些迟疑地停下来。
前院的花厅里,坐着三个人。
都是萧驰在军中的部下,也是跟他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好兄弟。
左边那个黑脸膛、浓眉大眼的叫赵虎,是萧驰的副将,跟着他在北疆打了八年的仗,身上的刀疤比军功章还多。
右边那个瘦高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叫林远,是军中的军师,看着像个读书人,可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中间那个最年轻的叫周放,是萧驰的亲卫长,从十五岁就跟着他,至今已有十年。
三个人今日是约好了一起来的。萧驰病了这大半年,他们早想来看,可萧驰不让,神医也说不可过多人打扰,怕过了病气,也怕扰了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