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安塞腰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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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罗和朝仓月都具有相似性。
阿尔图罗和费德里科是硬币的两面,一面是彻底缺失情感机能,一方面是过于依靠于其他人的情绪。
阿尔图罗是因为共感的充沛而导致了自己内心的空白,而朝仓月则是自我意识的淡薄。
一个完整的人应该依靠自己的情感去寻求道路,而非他人的情绪。
最脆弱的、最彷徨的、最可怜的人,其实就是阿尔图罗现在的写照。
她的心里的确有一个宏大的愿景,但对于一个无法独自产生完整情绪体验的灵魂来说,是最不可能实现的。
于是,在几年之后的故事里,巫王会直接指出她的情况,完成一次塑心。
——那便是她的代号,“塑心”。
于是,一个演奏音乐的人便开始考虑听众的主观感情了。
弥莫撒在一开始是记不得这些事情的。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的记忆也已经消散到一定境界了。
他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同幼小的阿尔图罗说了几句话,陪着她成长了一段路之后,就离开了。
偶尔寄来的信件会让弥莫撒还知道阿尔图罗的近况。
可以这么说,弥莫撒在阿尔图罗的心里,近乎是一个引路人。
尽管阿尔图罗现在无法彻底的塑造自己的内心,但她也能够尽最大程度上去感知自己的主观体验。
弥莫撒自然也是清楚的。
作为一个阿尔图罗无法感知情感的人,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在他面前,阿尔图罗会出现断断续续的主观情感。
可刚刚的怅惘,是完整的。
另一方面。
这是第二次有人和他说没有他的梦这回事。
从主观的亲密程度上来看,顺序应该是博士、德克萨斯和其他人。
可如今做了这类梦的人却是德克萨斯和阿尔图罗。
那么……条件到底是什么?
对于阿尔图罗的问题,弥莫撒没有回答。
一个问题一旦加上了时间之类的限定条件,那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因此,这类事情说出口大抵也是一个谎言。
对此,德克萨斯的询问他也只是给予一个确定的约定。
“您看,”阿尔图罗的声音从他肩侧传来,轻得像一声叹息,“您连骗我都不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骗你。”弥莫撒说,“如果当真了可就不好了。”
“您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的很残忍。”
“嗯。”
有些敷衍的样子。
“您是否有些敷衍了?”
“不然呢?”弥莫撒的语气依然平淡,“我应该说对不起?还是应该说我不是故意的?那才是骗你。”
阿尔图罗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从心口的位置移开,沿着床单慢慢地滑过去,最后停在弥莫撒的手边。
“您知道吗,”她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您不是您,我不是我,我们只是两个在街头偶遇的陌生人——您会愿意停下来听我弹奏一曲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不听陌生人弹琴。”
“那如果我先自我介绍呢?”
“那你就不是陌生人了。”
“您这个人,”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真的很会哄人开心。”
“……”
“那么,晚安,先生。”她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我想您应该不会再打扰我的清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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