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痴汉令人厌恶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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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让的身影彻底走远,沈嫣然脸上的温婉羞涩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快步走到书房各处,蹲下身翻找抽屉、书架,神色急切,显然是在找寻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她咬了咬嘴唇,蹲下身,去翻书案雕花,她按了一下,“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了。里面放着一叠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个简单的记号。她的眼睛亮了,伸手去拿——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迅速将暗格合上,站起来,拿起帕子,继续拂书架上的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低着头,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一片平静。门被推开了,她抬起头,露出一副温顺的、带着微微惊讶的表情。
进来的是阿青。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走到书案前,拿起一份被汤水浸湿的公文,抖了抖,眉头皱了一下,又放下了。他没有看沈嫣然,拿了东西就走了。
沈嫣然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帕子,指尖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将心跳压下去,继续翻找。
而另一边,江让回到卧房时,白璃正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慢悠悠地翻看。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抬起眼皮,淡淡瞥了进门的江让一眼。
江让走到塌边,主动抬起手臂,白璃当即放下手中的话本,起身走近,动作自然熟练地替他褪去那身被汤汁打湿的外衫,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肌肤,语气平静地问道:“这么容易就脱身离开,她不会起疑吗?”
江让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再过几日我就要启程南下,她等不及了,必然会着急动手。”
白璃帮他将湿衣放在一旁,顺势伸手,轻轻环住了江让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抬眸看他,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看来,你的魅力,还没有三皇子大,竟让她这般迫不及待地算计你。”
江让低笑一声,伸手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软塌上,自己也俯身靠近,将他牢牢圈在怀里:“旁人如何都无妨,只要阿璃喜欢我,便够了。”
他拿起白璃放在一旁的话本,细心地调整了姿势,让白璃靠在自己怀里更舒服些,温声问道:“需要我读给你听吗?”
白璃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回话本,自己低头慢慢翻看。江让也不恼,随手拿起桌上的精致糕点,一小块一小块地喂到他嘴边。
转眼便到了江让启程南下的日子,府里却突然传来消息,说白璃夜里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没能来为江让送行。
下人们私下议论纷纷,都觉得是夫妻俩吵架还未和好,夫人才闹着脾气,故意不肯出面见将军。
江让神色平静,并未多言,整顿队伍后便启程出发。待队伍行至半路,远离了城镇,进入僻静郊野,江让吩咐队伍稍作休整,随即转身钻进了随行的马车里。
马车内,白璃戴着一层轻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依旧捧着话本,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动静,他抬眸看向江让,默默往马车内侧挪了挪,腾出了宽敞的位置。
江让在他身边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语气温柔:“腰酸吗?一路坐车可还受得了?”
白璃轻轻摇头,声音清浅:“还好。”
江让看着他,忍不住低笑起来:“青墨穿着你的衣裳,戴着面纱,扮作你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相像。可惜了他那话唠的性子,这几个月都不能随意说话,怕是要憋坏了。”
白璃也弯了眉眼,嘴角勾起浅笑:“无妨,有阿青陪着他,他也无聊不到哪里去。”
江让伸手,一下下轻柔地把玩着白璃乌黑柔顺的发丝,眼底满是宠溺:“阿青性子闷,又是个老好人,平日里也就只有青墨,能时不时惹得他动气了。”
白璃想起青墨在他面前抱怨阿青“那根木头”“那张冰块脸”“跟他说话能气死个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依偎在马车里,压低声音说着闲话,语气亲昵,氛围缱绻。队伍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行进,江让此番南下,并未带多少人马,只带了数十名精锐暗卫,轻装简行,为的是不引人注目。
走过一片田野,穿过村庄,队伍渐渐进入了山林地带。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枝叶交错,待到队伍行至一片密林时,周遭骤然安静下来,连鸟鸣虫叫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萧瑟的风声,穿过林间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江让眸光一沉,瞬间抬眸警惕。几乎是同一时刻,马车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道黑衣身影从林间窜出,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气氛瞬间紧绷。
“有刺客!”随行的暗卫立刻拔刀出鞘,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