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戏精入局(2/2)
叶诤清楚,这是要下刀了。
先给点甜头,哄你信了,再骗你掏空家底。等你真想提现时,客服没了,APP崩了,群散了。
他打字:“王老师,我能借到三万……可这是最后一点钱了。您保证不会亏?”
“放心,有承诺书。亏了公司补。”
“那我……我去借钱。”
他故意拖了半小时。这空当,系统在后台干了三件事:
第一,锁死“暖心姐姐”园区的精确坐标,摸进当地通讯基站,偷看了园区内部通讯。
第二,分析了话术本里的医疗术语,发现全指向同一个方向——基因编辑技术的临床应用,尤其是折腾端粒酶和细胞再生那套。
第三,追了“王德发”新号的资金流向,脏钱最后流进开曼群岛一个账户,户主叫“三螺旋生物科技”。
公司logo,就是三个套一块儿的三角形。
“三螺旋……”叶诤想起第402章,系统检测基因编辑体张晓时,标记就是“三螺旋标志”。
所有线索开始往一块儿凑。
下午两点,叶诤发消息:“王老师,三万凑齐了,这就转。”
他转了三百——试探的底限。
钱过去的瞬间,系统提示蹦出来:
“诈骗行为确认”
“被骗金额:800元(累计)”
“启动万倍补偿”
“扫描“王德发”关联资产……”
“福建龙岩操作员个人户头:18.4万”
“柬埔寨团伙主账户:237万(赃款)”
“开曼群岛“三螺旋生物科技”关联账户:1200万美元”
“资产转换中……”
“扣除800×=800万”
“补偿金已存入神豪基金”
“当前总额:8,632万”
几乎是同时,群里炸锅了。
“王德发”头像灰了,客服“小暖”显示“已被封禁”。那帮托儿开始演最后一出:
“咋回事?我刚转十万!”
“老师你人呢?”
“APP提不了现!谁有老师电话?”
慌得跟真的似的——因为那些真客户确实在慌。
叶诤退群,关软件。
共享办公空间里,日头从东窗爬到西窗。创业团队还在吵,跨境电商姑娘已谈成两单。世界照常转着,没人知道刚才有八百万从一个犯罪网络流进了叶诤口袋。
也没人知道,那些钱原本沾着多少人的血和泪。
系统界面弹新消息:
“支线任务进展:坐标到手”
“缅甸克伦邦电诈园区位置锁定”
“守卫:12人(配AK步枪)”
“受害者:213人(含3个孕妇)”
“建议:需联合当地武装”
叶诤靠着椅背,揉了揉太阳穴。
基因激活度涨到0.8%,他能感觉到变化——眼睛更尖,反应更快,伤口好得也利索了。但这股劲儿的增长,也带着风险。
系统警告过:每用一次能力,“第三十七道门”就开快一分。
而他,正踩在门边上。
手机震了。“A”发来加密消息:“你触发了他们的医疗数据警报。三螺旋公司知道有人在查术语库。建议停手,等机会。”
叶诤回:“等不了。缅甸园区里有个孕妇,六个月,戴着电子脚铐。”
“A”沉默半天。
然后回了一段:“暗影议会拿诈骗园区干两件事:一,捞钱;二,筛实验体。那些抗压能力强、或有特殊基因标记的受害者,会被送去医疗实验基地。孕妇……是宝贵的实验载体。”
叶诤手指收紧。
“所以‘暖心姐姐’她……”
“要是她基因合格,孩子生下来会被带走,当‘门扉计划’的实验体。她本人……大概率会被处理。”
处理。
俩字,冷得像手术刀。
叶诤关了聊天窗,看窗外。昆明天蓝得晃眼,云慢悠悠飘。街上车来人往,都为日子奔忙。
而几千公里外,一个怀胎六月的女人戴着脚铐,在铁窗后等着不知啥样的明天。
系统界面,倒计时还在跳:
“70小时11分33秒”
西哈努克港,缅甸园区,两个任务,同一个对头。
叶诤点开神豪基金,调出那八百万。他开始花钱——匿名租卫星通讯设备,预付东南亚某安保公司定金,订了套军用级无人机侦查系统。
钱流水似地出去。
他眼都没眨。
最后,他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给“A”发请求:“我要一个能在缅柬边境活动的身份,还有当地武装的联系方式。代价你说。”
五分钟后,回了:
“身份能弄。代价是——下次‘门扉’开时,你得让我记录全程。同意就发加密代码:037。”
037。
第三十七个实验体。
叶诤盯着那数字,想起父亲实验室日志最后一页的空白——第三十七次实验,没记录,没结果,就一个代号。
那就是他自己。
他输入代码,发送。
然后起身收拾。笔记本塞包,破椅子推回原位。经过创业团队时,听见他们在吵“用户增长”“市场痛点”。
多正常的世界。
他走出共享办公空间,扎进午后阳光里。手机一震,系统弹提示:
“获得临时身份:国际医疗援助组织成员“叶琛””
“获得联络人:缅甸克伦邦“克伦边防军”上尉吴山”
“获得装备通道:泰缅边境第7号通道,48小时后可取”
“警告:此次行动将直面暗影议会武装人员”
“预计生存概率:41.7%”
叶诤站路边,拦了辆出租。
“去哪儿?”司机问。
“机场。”他说,“最近一班飞泰国曼谷的。”
车启动,混进车流。
叶诤靠后座,闭了眼。系统界面在黑暗里依然清楚,倒计时一秒一秒往下掉。
而缅甸那个园区的地下室,“暖心姐姐”摸着隆起的肚子,对着铁窗漏进的一缕光,小声哼着童谣。
她不知道,有人正穿过国境线,朝她来。
她也不知道,肚里孩子已被标成“第38号潜在实验体”。
她就哼着歌,眼泪静悄悄流下来,滴在电子脚铐冰凉的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