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北派盗墓诡事录 > 第256章 谁家冤大头来这儿砸钱

第256章 谁家冤大头来这儿砸钱(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骨球的瞬间。

张北辰突然反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下极狠。

他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迹。

剧痛让他短暂地从幻觉中挣脱出来。

“杀你妈个头!”

张北辰突然暴起。

他没去碰那个骨球。

他手里的工兵铲,划出一道狠戾的弧线,直接劈向了陈叔的脖子!

“幻觉就是幻觉,整这么多景儿干啥?”

陈叔显然没料到张北辰会突然发难。

他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脸猛地扭曲。

他往后一跳,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

“你不想报仇了?”

张北辰吐出一口血沫子。

“报仇?老子这十年在墓里见多了这种套路。”

“真的陈叔早就烂成灰了。”

“你这壳子,怕是这鼎里的脏东西现化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观察四周。

阴眼里,黑线的流向变了。

它们不再往骨球里钻,而是疯狂地往陈叔的脚底下汇集。

那里才是核心!

张北辰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捆雷管。

这是他进墓前压箱底的宝贝。

“既然是‘暴虐’,那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暴力!”

他动作飞快,用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引线。

陈叔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种虚假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恐惧。

“你疯了!”

“这墓会塌的!”

张北辰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白牙。

“塌了正好,老子带你一起回老家。”

他猛地跨出几步,像个投篮手一样,把雷管精准地扔向了大鼎底部。

与此同时。

他整个人顺势往后一滚,缩到了耳室一角的石像后面。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

气浪带着碎石和铜片四处飞溅。

耳膜瞬间失去了功能,只剩下无尽的鸣响。

张北辰被震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但他没敢停。

他强撑着站起来,阴眼扫视全场。

大鼎已经碎成了几瓣。

那个骨球在地上翻滚,上面的黑线正飞速溃散。

而那个“陈叔”,此刻正趴在地上,半边身子都被炸烂了。

露出来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堆腐朽的木头架子。

“果然是提线木偶。”

张北辰走过去,一脚踩在那颗烂掉的木头上。

木头眼眶里竟然还闪烁着绿莹莹的光。

“张……北……辰……”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你……逃不掉的……”

张北辰没废话,抡起工兵铲,咔嚓一声把木头脑袋砸成了碎片。

随着核心被毁,周围的黑色线条彻底消失。

灰白色的世界崩塌了。

视线恢复了正常的黑暗。

张北辰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玉佩裂开了一道缝,彻底失去了温度。

“亏大了。”

他嘟囔了一句。

这宝贝跟了他十年,今天算是交代在这儿了。

他休息了五分钟,起身走到二狗子身边。

那货还没死,只是额头肿得像个烂桃子,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张北辰踢了他一脚。

“起来,还没到睡的时候。”

二狗子一个激灵翻坐起来,眼神迷茫。

“辰哥?鬼……鬼呢?”

“鬼让你给吓跑了。”

张北辰没好气地拉起他。

“赶紧走,这地方快塌了。”

两人跌跌撞撞往回跑。

身后的通道不断传来落石的声音。

就在他们即将跑出墓道口的瞬间。

张北辰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刚才爆炸的地方。

在破碎的大鼎残骸下。

似乎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那洞口深不见底,透出一股比“暴虐”更让人心悸的气息。

“辰哥,看啥呢!跑啊!”

二狗子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扯。

张北辰收回目光,咬了咬牙,冲出了墓道。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躺在小兴安岭茂密的草丛里,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二狗子摸着脑袋上的大包,疼得直咧嘴。

“辰哥,咱这次是不是白忙活了?”

“冥器没捞着,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张北辰从怀里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刚才顺手从碎鼎里抠出来的。

一块黑漆漆的铁牌。

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文字,像极了某种古老的契约。

“谁说没捞着?”

张北辰翻看着铁牌,眼神深邃。

刚才在那幻觉里,他虽然没碰骨球,却记住了那黑线的运行轨迹。

阴眼虽然毁了,但有些东西,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他爹的案子,这铁牌背后的秘密,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权限”……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张北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

“走,回城。”

“这古玩店的生意,得加点新花样了。”

二狗子一愣一愣地跟在后面。

“啥花样?”

张北辰回头看了他一眼,神情莫测。

“专门收那些‘有脾气’的东西。”

两人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深山的老林里。

而在他们身后。

那座已经坍塌的古墓深处。

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那眼神,竟和张北辰开启阴眼时,如出一辙。

想让我告诉你后续张北辰如何利用那块铁牌在古玩界设局反猎杀吗?

黑水镇,胡同尽头。

挂着“北辰斋”木牌的小店,门脸落满了灰。

张北辰蹲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那块黑漆漆的铁牌。

二狗子拎着两瓶廉价二锅头,风风火火撞进门。

“辰哥,这就开张了?连尊佛像都没摆,谁家冤大头来这儿砸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