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北派盗墓诡事录 > 第260章 这是地基在抬升

第260章 这是地基在抬升(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石板下沉的震鸣还在走廊里回响,墨绿色液体已经漫过了张北辰的鞋底,他没有后退,而是俯身用工兵铲铲柄猛地敲击了一下最靠近“担保人”名字那行文字的石板边缘——敲击声是空的,下方是一个相当大的空腔,而且空腔里的气压正在变化,液体渗出速度加快的节点,恰好和契约文字墙上月白色的光开始亮起同步。

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刻,不是巧合。

张北辰在脑子里把这个节点和暗河底部捞出的纽扣、以及齐恒山看见那面墙时下颌肌肉收紧的细节,三件事摞在一起,得出了一个方向:这面墙本身是某种触发装置的一部分,而它被启动,不是因为铁牌,是因为二狗子的手指精准戳向了那个位置。

齐恒山此刻的处境已经不如半小时前稳固。

他怀里那枚半块铜印在月白色的光亮起之后,和铁牌同时发出两种方向相反的共鸣,这让他无法再通过铜印追踪张北辰的位置,定位彻底失效。

他迅速调整策略,命两名清道夫收缩距离,不再分散两端,而是并排护住他自己,把张北辰和二狗子往墙角方向压缩。

他重新提出铁牌交换“第三方”信息的筹码,这一次加了一个细节:他说“第三方”如今还活着,而且就在今晚,也在这座墓里。

这句话让张北辰停下了脚步,但他停下来的原因不是被这句话说动,而是因为他在齐恒山说出“也在这座墓里”的同时,意识到一件事:沈曼从叉道方向失联,骨哨声从地底传来,老头倒地的闷响之后再无动静,但沈曼始终没有出声。

一个想要齐恒山命的人,在同伴倒下的时候保持彻底的沉默,只有两种可能——她已经没办法出声,或者,倒下的根本不是老头。

就在张北辰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推断说清楚的时候,走廊深处的石头位移声变得更明显了,那个方向正是墨绿色液体渗出的地基处。

地板又往下沉了一截,这一次幅度更大,走廊中段的几块石板出现了明显的错位,把张北辰这边和齐恒山那边的液体分界线彻底撕开,形成了一道手掌宽的地缝,缝隙里透出的光,不是月白色,是更深的、几乎接近黑色的暗光,伴随着一股张北辰极其熟悉的腥冷气息。

那是铁牌原本封印着的气息,在他第一次用真阳血催动铁牌之前,从未从铁牌里溢散出来过。

二狗子的反应在这一刻出现了异常。

他没有往张北辰方向靠,也没有惊慌后退,而是径直低头看向那道地缝,怀里那枚“守门人”留下的铜片开始发热——不是张北辰感知到的,而是铜片的热度透过二狗子的衣物,让他本能地用手按住了胸口,这个动作被齐恒山看见了。

齐恒山的手在那一刻迅速收回了正准备递向清道夫的手势,他改变了原本准备强行夺取铁牌的指令,转而向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了走廊入口方向,这是他今晚第二次主动后退。

他在给自己留退路。

张北辰抓住了这个时间差,没有去打那道地缝的主意,而是猛地俯身,用工兵铲铲头从液体边界处撬起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石板翻开的一瞬间,下方露出一段极窄的横向通道,通道里没有积水,地面铺着干燥的夯土,气流从里面往外涌,方向是从叉道那一侧来的,也就是说,这条横向通道连通了沈曼和老头去的那条路。

气流里带着骨哨碎裂后特有的、竹腔炸开的气味。

张北辰把暗河底部捞出的纽扣攥得更紧了一分。

骨哨碎了,不是被什么东西打断的,是从里部炸开的,就像是有人把它捏碎在手里,而不是摔在地上。

走廊另一端,月白色的光骤然熄灭,契约文字墙上那行“担保人”的名字在消失之前,张北辰只来得及把最后几个字的写法留在脑子里。

那个名字他认识,或者说,他认识其中两个字——那两个字,和他爹张国柱日记里那处潦草涂抹掉的段落下方,隐约留着的笔痕,是同一组字。

光熄灭的同时,地缝里的暗光也消失了,整条走廊重新陷入只有铁牌暗红余光的半明状态。

然后,从横向通道里,沿着气流方向,滚出来一样东西,停在了张北辰撬开的石板洞口边缘。

那是老头手里的骨哨,但它现在只剩半截,另半截已经不见,断口整齐,像是被人从中掰断,分成了两件东西。

而在骨哨断面上,有一道细小的、用血画出来的符文,符文的笔画结构,和契约文字墙上那些张北辰看不懂的古文字,属于同一套体系。

骨哨是老头的。符文是别人画上去的。

而这半截骨哨从横向通道里滚出来,意味着有人在那条连通叉道的暗道里,把这东西朝张北辰的方向推了过来。

是沈曼,还是别的什么。

张北辰蹲在撬开的石板洞口旁,没有立刻去捡那半截骨哨,而是先用工兵铲铲柄横在洞口边缘探了探气流——气流的力度在减弱,说明横向通道另一端的压差已经趋于平衡,推送骨哨过来的那个人,此刻应该还停在通道里,没有继续靠近。

这个判断让他得出一件事:对方有能力过来,但选择了不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