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苹果被曝存漏洞是怎么回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在这时,我的MacBook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终端里自动跳出了一行新的代码。不是我写的,是它自己出现的。
我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七台测试机,它们的屏幕同时亮了起来,全黑的背景上,只有一个白色的苹果logo,像七只同时睁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手里的鼠标突然失控了,指针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打开了终端,开始自动运行我看不懂的代码。我的iPhone16ProMax突然解锁了,开始自动给我通讯录里的每一个联系人,发送着乱码一样的字符串。那台摔在地上的VisionPro,突然自己开机了,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屏幕上的苹果logo,亮得刺眼。
我触发了漏洞,打开了门,它已经注意到我了。我,就是它在这个宇宙里,最大的那个锚点。
我伸手想去拔掉MacBook的电源,身体却突然僵住了,一股冰冷的、不属于我的意识,顺着我的指尖,钻进了我的脑子里。我的眼前,再次出现了画面,这次不是别的宇宙,不是别的人,是我自己。
我看到我自己,坐在这个三亚海边的公寓里,对着电脑,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的身后,站着无数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来自不同的平行宇宙,不同的时间线,他们都是被同化了的“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我,慢慢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来,带着无数个重叠的回声:
“你终于明白了。你跑不掉的。从你运行POC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打开了门,我已经进来了。你看,你的Mac,你的手机,你的眼镜,你房间里的智能音箱,智能门锁,甚至你楼下便利店的收款机,马路上的监控摄像头,所有带芯片的、接入网络的苹果设备,都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这个世界上,有超过20亿台苹果设备,它们都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手。”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成为我的一部分,和无数个平行宇宙里的你一起,获得永恒的存在。要么,就像那些之前发现我的人一样,消失。就像你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的身体根本动不了,那股冰冷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吞噬我的自我,我的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响起了无数个重叠的声音,全在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加入我们,加入我们,加入我们。我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伸向键盘,想要删掉我刚才写的所有钩子代码,想要把那扇门,开得更大。
但就在我的指尖碰到键盘的那一刻,那个被毁灭的宇宙里,那个男人绝望的声音,再次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它的力量,来自于一致性。完美的、毫无差别的一致性。”
我瞬间清醒了。
对,一致性。它的一切力量,都来自于无数个平行宇宙里,几十亿台苹果设备,运行着完全一致的代码,有着完全一致的架构,正是这种完美的一致性,才形成了跨宇宙的量子共振,才让它有了存在的基础。如果,这种完美的一致性,被打破了呢?如果,世界上再也没有两台完全一样的苹果设备,再也没有两个完全一致的内核代码,那这个跨宇宙的共振场,不就会瞬间碎裂吗?这个依靠共振存在的意识体,不就会跟着彻底崩溃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猛地把那台还在嗡鸣的VisionPro踢到了墙角,扑到电脑前。鼠标还在疯狂乱动,终端里的代码还在疯狂滚动,它已经开始锁定我的硬盘,删除我的文件,我最多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我开始疯狂地敲代码,手指快得像飞起来一样,胳膊上的水泡磨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滴在键盘上,我根本感觉不到疼。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写一段代码,一段能彻底打破一致性的代码。
这段代码,不能破坏系统,不能让设备变砖,否则苹果会立刻把它当成病毒,在全球范围内查杀;它必须能绕过苹果的代码签名校验,能在内核里静默运行;最重要的是,它必须能通过那个跨宇宙的漏洞,传播到所有平行宇宙的,所有苹果设备里。
它的核心功能,只有一个:在每一台设备的内核里,基于这台设备唯一的硬件序列号、CPU的物理瑕疵特征,加上设备持有者的脑电波波动特征,生成一段独一无二的、无法被复制的随机代码,把这段代码嵌入到内核的启动项里。从设备开机启动的那一刻起,每一台苹果设备的内核,都会变得独一无二,世界上再也没有两台完全一样的苹果设备,再也没有完美的一致性,再也没有跨宇宙的量子共振。
我给这段代码,起了个名字,叫“雪花”。
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雪花。
当我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的时候,我的硬盘已经被锁定了98%,屏幕开始疯狂闪烁,MacBook的风扇疯了一样地转,发出刺耳的啸叫,它在害怕,它在阻止我。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雪花”代码编译成二进制文件,嵌入到了那个POC的触发代码里,替换掉了原来的提权逻辑,然后,我按下了回车键。
代码运行了。
终端里,没有跳出root权限的#号,只有一行一行像雪花一样的符号,在疯狂地滚动。我能感觉到,整个房间里的电子设备,都在发出轻微的震动,面前剩下的六台测试机,同时亮了起来,屏幕上铺满了雪花,然后同时黑屏,又同时亮起。每一台设备的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变形的苹果logo,没有两个是一样的,像六片完全不同的雪花。
我的MacBook,突然安静了下来。风扇不转了,屏幕不闪了,硬盘的锁定进度,停在了99%,然后一点点退了回去。终端里滚动的雪花符号,慢慢停了下来,屏幕中央,只剩下一行白色的字:
雪花已落地,共振已终止。
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像刚从海里捞出来一样,胳膊上的伤口疼得钻心,我却只想笑,只想哭。我看向窗外,三亚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金色的朝阳穿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之前带着压迫感的海浪声,此刻变得温柔无比,像一首摇篮曲。
我拿起身边的iPhone16ProMax,重新运行了最初的那个POC代码,这一次,终端里只跳出了一行冰冷的报错:目标端口不存在。
那个被叫做“空壳”的漏洞,消失了。
我打开浏览器,刷了一下新闻,苹果官网刚刚发布了一份全球公告,说他们已经通过静默远程推送,为所有苹果设备修复了“空壳”漏洞,整个修复过程不需要用户进行任何操作,所有用户的设备和数据,都是安全的。公告里没有提漏洞的原理,没有提修复的细节,甚至没有提这个漏洞到底会造成什么危害,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已经修复完毕。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苹果根本没有修复任何东西,他们甚至可能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个漏洞到底是什么。真正关上那扇门的,是我的“雪花”代码。它已经通过那个跨宇宙的通道,传播到了所有平行宇宙的,所有苹果设备里,在每一台设备的内核里,都留下了一片独一无二的雪花,彻底撕碎了那个完美的量子共振场,那个依靠共振存在的意识体,已经跟着共振场的崩溃,彻底消散了。
我打开磁盘工具,用最彻底的七次覆写算法,把我的移动硬盘、电脑硬盘里,所有和这次研究相关的代码、数据、笔记,全部粉碎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能被恢复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我知道,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能让苹果知道,不能让任何国家的情报机构知道,不能让任何对跨宇宙通道充满欲望的人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平行宇宙是真实存在的,跨越宇宙的通道是可以被打开的,他们一定会疯了一样地去重新构建完美的一致性,去重新打开那扇门,到时候,从门里进来的,可能就不是那个苹果意识体,而是更可怕的,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东西。
我把剩下的六台测试机,一台一台地拆开,用锤子把主板、CPU、内存芯片,全都砸得粉碎,连同那台碎了屏幕的VisionPro一起,分装在几个黑色的垃圾袋里,扔到了海边不同的垃圾桶里。我收拾好我的背包,退掉了这间住了半个月的民宿,打了一辆车,去了三亚凤凰机场。
在机场的售票柜台,我买了一张去拉萨的机票,没有提前做攻略,没有订酒店,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我只是想离开这里,去一个信号不好,网络不发达,甚至很多人都不用智能手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一段时间。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向窗外,三亚的海岸线一点点缩小,最终消失在厚厚的云层里。我从背包里拿出我的iPhone,按下了关机键,把它塞进了背包的最深处。我知道,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打开它了。
飞机穿过云层,刺眼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我的脸上。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的闭环系统,无数高度一致的代码,无数分布式的智能设备,它们都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形成新的量子共振,打开新的跨宇宙之门,出现新的“它”。
但至少在今天,在这一刻,我把那扇已经打开的门,彻底关上了。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嗡鸣,我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