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血煞真魔 > 第496章 幻觉

第496章 幻觉(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玩意儿能钻体!”秦舞阳吼道,“别被碰到!”

话音未落,左边那名修士惨叫一声,一根血丝钻进了他的小腿,他挥剑去砍,血丝却像泥鳅一样顺着肌肉往里钻,眨眼间整条小腿就鼓起了诡异的肉包,肉包还在蠕动。

中间修士脸色一狠,断剑斩下,直接砍断了师弟的小腿。

断腿落地,血丝从断口处钻出来,还想往别处爬,被城主一剑钉在地上,挣扎几下不动了。

那那修士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咬着牙没再吭声,撕下道袍下摆,死死扎住断腿处。

虫母的攻击还没停。

血丝之后,是虫子,不是从外面涌进来,而是从虫母身体的孔洞里直接爬出来,这些虫子体型更小,只有指甲盖大,通体暗红,背甲上长着细密的倒刺,爬行速度极快,像一片暗红色的潮水,贴着地面涌过来。

“火!”白袍人突然开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粗布制成黄符,黄符无风自燃,化作一团拳头大的火球,砸向虫潮。

火球落地,“轰”一声炸开,火焰席卷,烧得虫子“噼啪”作响,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但虫子太多了,烧死一片,后面又涌上来一片,根本杀不完。

秦舞阳一边挥动矿镐砸碎扑到近前的虫子,一边盯着虫母。

那根卷着年轻修士的触须还在吸食,年轻修士的身体已经干瘪得只剩皮包骨,眼看是活不成了,必须打断它,不然等它吸干一个修士的精血,实力恐怕会再涨一截。

“帮我开路!”秦舞阳对红衣童子吼道。

红衣童子啐了一口血沫:“得嘞!”

只见其独臂握刀,刀身上泛起一层赤红的光,接着便低吼一声,一刀劈出,刀气化作一道赤红的弧光,斩向前方的虫潮。

弧光所过之处,虫子被切成两半,清出一条短暂的通道。

秦舞阳暗暗心惊,心叹这些家伙果然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他顺着通道冲了出去,血核再次疯狂运转,这次没有燃烧寿命,而是将血气全部灌注到双腿,速度暴涨,像一道暗红色的影子,直扑虫母。

虫母似乎认准了秦舞阳是最大的威胁,所有触须同时调转方向,像无数根标枪,刺向秦舞阳,触须破空,发出“呜呜”的怪响。

秦舞阳不躲不闪,矿镐抡圆了砸出去。

“铛铛铛!”矿镐与触须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声音,触须比想象中更硬,震得他虎口发麻,一根触须擦过腰间,撕开一道口子,血还没流出来就被吸了回去。

距离在拉近,十丈,八丈,五丈……

虫母的口器突然张开,不是喷射,而是猛地一吸。

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秦舞阳前冲的身形一滞,差点被吸得倒退回去,地上的碎石、虫尸、甚至那些暗红色的血丝,都打着旋儿飞向虫母的口器。

秦舞阳咬牙,矿镐狠狠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吸力太强,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沟,他抬头,看见虫母口器里幽深黑暗,像一口深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暗红色的,忽明忽灭。

锚点?

白袍人的话在脑子里闪过,节点在洞口里,破坏锚点才能出去,那发光的东西,就是锚点?

必须进去。

秦舞阳松开矿镐,借着吸力,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不是抵抗,而是顺应,像一颗炮弹,主动投向虫母的口器。

“你疯了!”红衣童子的吼声从后面传来。

秦舞阳没听见,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虫母口器深处那点暗红光芒上。

吸力拉扯着身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腥臭的气味灌满口鼻,触须从两侧刺来,他扭身躲开几根,实在躲不开的就用胳膊硬扛,触须刺穿皮肉,血核瞬间修复,留下一个血洞又迅速愈合。

三丈,两丈,一丈……

虫母似乎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吸力骤然停止,口器猛地闭合,像两扇巨大的闸门,轰然合拢,要将秦舞阳咬碎在利齿之间。

秦舞阳瞳孔收缩,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矿镐向上挥出,不是砸,而是撬。

矿镐的尖端卡进即将合拢的上下颚之间,暗红色的牙齿咬在矿镐柄上,发出“嘎吱嘎吱”声。

“开!”

秦舞阳嘶吼,全身血气爆发,双臂肌肉贲起,矿镐硬生生将虫母的口器撬开一道缝隙,缝隙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他没有犹豫,松开矿镐,身体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眼前一黑。

腥臭、粘滑、温热。

身体被柔软的内壁包裹,挤压,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肉芽刮擦着皮肤,瞬间就是无数道血痕,血核疯狂运转,修复的速度几乎跟不上受伤的速度。

秦舞阳屏住呼吸,睁大眼睛,黑暗里,只有前方那点暗红色的光芒在指引方向。

他手脚并用,像在泥沼里爬行,朝着光芒的方向拼命挤过去。

虫母体内在剧烈收缩,像胃袋在消化食物,一股股酸液从肉壁上分泌出来,浇在身上,腐蚀得皮肉“滋滋”作响。

秦舞阳闷哼一声,血核吞噬掉被腐蚀的血肉,催生出新的,但剧痛却无法避免。

不能停。

他咬紧牙关,手指抠进肉壁,一点一点往前挪,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近,终于,他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嵌在内壁深处,通体暗红,晶莹剔透,里面仿佛有血液在流动,散发着精纯到极致的血气波动。

晶体周围,延伸出无数细密的、暗红色的脉络,像血管一样,连接着虫母身体的每一处。

就是它。

虫母的核心,也是白袍人所说的锚点。

秦舞阳伸出手,抓向那块晶体,手指触碰到晶体的瞬间,一股狂暴的血气顺着手臂冲进体内,血核像是饿了几百年的凶兽,疯狂吞噬着这股血气,体积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虫母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啸,尖啸声穿透血肉,直接在秦舞阳脑子里炸开,他七窍同时渗出血丝,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包裹着他的肉壁疯狂痉挛,收缩的力道瞬间增大了数倍,像要把他碾碎。

秦舞阳死死抓住晶体,用力一扯。

“咔嚓。”

晶体被扯了下来,连接的血色脉络根根断裂,断口处喷出暗红色的血,像喷泉一样浇了他一身。

虫母的尖啸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漏气般的“嘶嘶”声,整个肉壁的蠕动变得杂乱无力。

秦舞阳握着晶体,晶体在他手里发烫,精纯的血气源源不断涌入血核。

血核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体积不断膨胀,几乎要撑破胸口,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暴涨,但同时,意识也开始模糊,晶体里的血气太庞杂,夹杂着虫母混乱的意志碎片,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神智。

不能晕过去。

他反手将晶体塞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然后握紧拳头,朝着一个方向,用尽全力砸出去。

“轰!”

血肉横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