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守了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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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彩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睡乱的头发,朝斗前辈,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吗!我那个……那个拖时间的时候就在担心了!
彩彩拖时间的方式~确实很感人呐~摩卡靠在墙上,半眯着眼,嘴角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弧度,店的故事,我至今还没听全。
那是因为六花上来打断我了!彩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我的故事明明很精彩的——
丸山同学。纱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彩缩了一下脖子:……不是。
千圣站在床边,双手握着朝斗的手还没有松开,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在忍着什么。
如果不能亲眼看到你正常醒来,我是绝对放不下心睡觉的。她停了一下,朝斗,你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难受,却还是这样自己憋在心里坚持着呢……
朝斗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千圣——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看着她手指上因为整晚握着他的手而微微发白的指节——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病房里其他人。
莉莎站在床的另一边,双手交叠在胸前,嘴角勉强弯着,但眼睛还是红的。
纱夜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疲惫的眼睛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友希那坐在沙发上,灰紫色的长发散在肩上,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看不出太多波动,但她的坐姿比平时僵硬,像是在维持某种随时可以行动的状态。
沙绫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膝盖上搭着一条不知道谁找来的毯子,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但眼睛还是肿的。
有咲站在沙绫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唇紧抿,一直没说话。里美贴着沙绫坐着,手里还攥着一条拧干了的毛巾。
花音靠在薰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清醒。
薰坐在她旁边,姿态一如既往地端正——但朝斗注意到她今天没有说任何之类的话。美咲站在窗边,表情很平,离朝斗最远,但眼睛一直在观察着朝斗的脸色。
弦卷心坐在茶几上——对,坐在茶几上,盘着腿,金色的卷发有些乱,但她的眼睛亮亮的,一直看着朝斗,嘴角微微翘着,育美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兜里,表情比平时少了那股冲劲儿,但看到朝斗醒了,脸上还是松了一口气。
摩卡靠在墙上,半眯着眼,像在打瞌睡,但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说明她在听。
兰站在摩卡旁边,双臂抱胸,侧着头看着朝斗,表情有些复杂——她大概不完全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一夜守下来,也应该了解了。
绯玛丽站在兰的另一边,双手交握在身前,看到朝斗的视线扫过来,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鸫缩在摩卡身后,看到朝斗看过来,小声说了句太好了。巴靠在门口,双手插兜,一直没说话,但她的眼神从朝斗醒来就没有离开过他。
日菜站在门边的角落里,胳膊交叉在胸前,那个永远肆无忌惮的笑容终于回来了——但比平时淡了一点,像是在一夜没睡之后,连笑都消耗了额外的力气。彩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头发乱得像鸟窝,看到朝斗看向她,连忙咧嘴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歪歪扭扭的,像是还没从睡梦中完全走出来。
香澄站在日菜旁边,猫猫头头发也散在肩上,双手攥着裙摆,看到朝斗的目光,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多惠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靠着墙,低着头,她的手摸着手腕上的皮筋——那是PoppParty练习时扎头发用的——但她不敢抬眼看朝斗。
和奏瑞依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她看起来也没怎么睡,眼圈有些发青,但表情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朝斗叹了口气。
那个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我知道自己仍然无法做到在打鼓的时候面对舞台。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我必须要努力去克服这样的阻碍——打鼓真的很有意思,我也不想成为一个拿起鼓棒就会晕过去的废物。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昨晚还在鼓面上精准敲击的手,此刻苍白、无力、插着输液管。
总是逃避……可对不上向着更高的自己努力这样的誓言。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我一定要做到康复——
话还没说完,手被人抓住了。
友希那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一把攥住了朝斗的手腕。她的力道很大——大到朝斗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肤里。
金色的眼睛俯视着他,瞳孔里倒映着朝斗的脸——苍白的、缠着纱布痕迹的、还在说着一定要康复的脸。
朝斗。
友希那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轻带着绝对的不可违逆——像判决书上最后的那个句号。
今天之后,退出RaiseaSui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