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了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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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禾并未同行，留下来和玉眠守在青鸢身边。

青鸢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羽毛的暗淡也在慢慢褪去。

宁禾站在青鸢头颅旁边，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此时眼睛已经闭合，但对着的方向没有变。

宁禾若有所思，下意识顺着方向看去。

这个方向......

锦生的领地？

原来如此，青鸢每一次睁眼看的都是魂魄所在。

此地只剩宁禾和玉眠。

玉眠沉默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宁禾和她不算熟，自然不会开口询问。

不过许是积压的心事无处排解，玉眠竟对着宁禾说起了往事。

“我和锦生境遇相似，都是被解开契约的妖修，不同的是，她是迫不得已，而我是被人舍弃。”

正因有这样的经历，玉眠格外看重伙伴和青鸢师傅。

纵使血脉稀薄也从不懈怠，她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

宁禾不知内情，此刻一听能理解玉眠的崩溃。

那可是全心全意信任的伙伴。

锦生不是错在有情，而是绝情。

玉眠说完不再开口，转头检查青鸢的状况，像是随口一说般，并未期盼宁禾的回应。

魂魄离体一年之久，完全融合需要时间。

青鸢的身体偶尔会动一下，那是魂魄正在归位的迹象。

另一边，锦生被交给了妖王。

听完前因后果妖王当场震怒，怒她沉溺私情对身边人下手，更心寒其凉薄的本性。

荆蛮没把锦生留给青鸢定夺，她私心不想让青鸢处置。

等几人再回来时，气氛明显低沉许多。

灵姒和锦生不太熟，谈不上被背叛的悲愤，更多的是愤怒她伤了青鸢师傅，仅此而已。

但荆蛮她们不同。

锦生浑身是伤逃到天丘那天，是青鸢把她带回领地替她疗伤，是荆蛮和汀溪守在身旁。

算上浩劫降临前的年月，整整三百年。

可三百年的朝夕相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

荆蛮不愿再想，走到宁禾身前站定。

“少主，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她说这话时格外郑重。

回来之后荆蛮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月萝几人，若非宁禾那通传讯，若非她出言试探，她早冲进陨魂渊，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

而在这期间，魂魄最多再撑两年便会被彻底炼化。

荆蛮抬手按在心口，指尖泛起微光，她没有犹豫，一字一句说的极重。

“我荆蛮在此立下大道誓言，瑶光少主宁禾于青鸢一脉有恩，日后但有所需，不论何事，不论何时，我必竭尽全力偿还此恩。若有违此誓，万劫不复。”

宁禾刚要阻拦，月萝已经接上了。

她学着荆蛮的样子将手按在心口，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同样认真。

紧接着是汀溪玉眠。

四人一个接一个立了誓，宁禾拦都拦不住。

“娘亲。”

灵姒拉住宁禾的手摇了摇头。

这是荆蛮几人的心意，她们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珍贵之物，唯有誓言能弥补一二。

宁禾为这份情谊动容。

不过以她的性子用不着几人赴汤蹈火，若是立誓能让她们心中好受也不错。